自諸葛瑾發出傳音符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刻鍾有余。
但他卻遲遲沒有收到李宇軒的回復。
以諸葛瑾對李宇軒為人處事方面的了解,他絕不會這麽久了還不回復。
因此諸葛瑾有理由相信李宇軒絕對是發生了什麽意外,從而導致他無暇顧及回復。
特別是當諸葛瑾一想到各方勢力都在追查李宇軒下落,其心裡便沒來由的猛跳了幾下。
於是乎,早就將李宇軒當做了兄弟的諸葛瑾便急忙叫住了正欲轉身離去的地藏。
“地藏前輩,請留步。”
說罷,諸葛瑾便直接騰空而起,並直奔停下腳步的地藏而去。
僅僅幾個呼吸間,諸葛瑾便來到了地藏面前。
然而還未容諸葛瑾開口,一旁的慕容覆雨便搶先一步向地藏介紹起了他這個女婿。
“地藏兄,這是我的二女婿,諸葛家族下一任的族長諸葛瑾。”
在聽完慕容覆雨的介紹之後,地藏這才微笑道。
“呵呵······”
“慕容城主真是好眼光啊,你這兩個女婿都是人中龍鳳啊。”
說罷,面帶笑意的地藏這才將目光投向了近在咫尺的諸葛瑾。
“不知你這麽著急叫住老夫,究竟所謂何事啊?”
直到此時,諸葛瑾這才向地藏抱拳示意道。
“諸葛瑾見過地藏前輩。”
地藏在聞其言後,便點頭示意諸葛瑾繼續往下說。
而諸葛瑾在得到地藏的首肯之後,這才繼續往下說道.
“地藏前輩,玄宇兄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
伴隨著諸葛瑾此話一出口,這笑容未減的地藏當即便開口反問道。
“你是從何處得知那小子遇到了麻煩?”
只見諸葛瑾在聽完地藏的這句話之後,他便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於是乎,面色稍顯凝重的諸葛瑾便道出了他的猜測。
“地藏前輩,幾乎就在怒水城那各方勢力圍攻的時候。”
“晚輩便傳音給了玄宇兄。”
“然而直到此時,玄宇兄仍舊沒有半點音訊。”
“再加上前輩出現的這麽及時。”
“晚輩便猜測玄宇兄定是遇到了什麽讓其無法脫身的麻煩。”
“這才由前輩親自來怒水城助我嶽父一臂之力。”
而地藏在聽完諸葛瑾的猜測之後,他這才開口道出了李宇軒遇到的麻煩。
然而地藏話音剛落不久,一旁的慕容覆雨的臉上頓時便布滿了陰霾。
“這小子······這不是亂來嗎?”
“他真以為鑄就了無暇問鼎,就可高枕無憂了嗎?”
“地藏兄,能否讓我去見見這小子。”
看著眼前心系李宇軒安危的慕容覆雨,諸葛瑾。
原本打算去拜訪故友地藏當即便改變了主意,並直接打開了生死門。
而慕容覆雨在見到近在咫尺的生死門之後,當即便閃身來到了生死門前。
然而就在此時,同樣心系李宇軒安危的秦山,風婉兒,諸葛瑾,慕容煙雨也緊隨其後來到了生死門前。
只見地藏在見到這一幕之後,他當即便開口安慰道。
“你們也不必太過擔心,這小子並無大礙。”
說罷,端坐在諦聽後背上的地藏便率先走進了生死門。
緊接著,慕容覆雨等人便一前一後走進了生死門。
數息過後,地藏便將慕容覆雨一行五人帶到了閻王殿內。
而慕容覆雨等人也在第一時間見到了仍舊被幽冥地火包裹的嚴絲合縫,且並未蘇醒的李宇軒。
只見慕容覆雨在確定李宇軒的情況尚且穩定之後,他便疾步走向了同樣迎面走來的閻王。
“閻王大人,我這個不怎麽安分的女婿有勞你費心了。”
而閻王在聞其言後,當即便對李宇軒這個未來的老丈人微笑道。
“慕容城主客氣了。”
“這小子本就是我幽冥地府下一任閻王。”
“我與地藏那老家夥又豈能對這小子坐視不理。”
在寒暄一番之後,慕容覆雨便拿出了十幾壇慕容家族獨有的佳釀緊接著“九轉煉神酒”。
而後,慕容覆雨便將這“九轉煉神酒”遞到了閻王與地藏的手中。
此時此刻,歷來便好這一口的閻王在見到眼前的酒壇之後,他便順勢將其接了過來,並拍開了封印在壇口上的符籙。
刹那間,一股沁人心扉的酒香便在這整個閻王殿內彌漫開來。
緊接著,閻王便迫不及待的將酒壇送到了嘴邊,並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僅僅眨眼的功夫, 閻王便將手中的酒壇喝了底朝天。
“好酒···這真是不可多得的好酒啊!”
說罷,意猶未盡的閻王便抬手抹掉了嘴角的酒漬。
不過就在閻王正欲將第二壇“就轉練神酒”送到嘴邊的時候。
四周天池龍王無果的諸葛瑾便疾步來到了閻王面前,並開口詢問道。
“閻王大人,這老龍去哪了?”
而閻王在聽到此詢問聲之後,當即便放下了手中的酒壇,並笑眯眯的看向了諸葛瑾。
“呵呵······”
“本王見老龍與那老頭在這除了乾著急之外,也幫不上什麽忙,。”
“便將這二人送到十八層地獄歷練去了。”
其實閻王並未有說實話。
他將天池龍王,雲霧送到十八層地獄這件事並不假。
但卻不是讓這二人去歷練,而是讓這二人去那裡的幫他贏錢。
原本心系李宇軒安危的天池龍王,雲霧並不願應下此事。
但當閻王遞上了一個裝有仙石的儲物袋,並承諾贏下的仙石五五分帳的時候。
原本就視財如命的天池龍王與雲霧便開始動搖了。
緊接著,這對二貨在經過一番慎重的考慮之後,終於點頭應下了閻王的提議。
不過,其先決條件便是閻王必須寸步不離的待在李宇軒的身旁。
如若不然,此事便休要在提。
而閻王在聽到這對二貨所提的要求之後,他當即便點頭應下了此條件。
此時此刻,當諸葛瑾在得知同樣與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天池龍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