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眨眼的功夫,那蘊含著無限生機的綠芒便消失不見了。
而將其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顆一丈有余,且枝繁葉茂的參天古樹。
這便是地藏在化神境所煉化掉的堪比頂階滅聖之器,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本命神兵“菩提古樹”。
遙想當初,地藏得到的不過是一根如初生嬰兒手臂般粗細的菩提樹枝。
然而在其精心培育之下,這根如初生嬰兒手臂般粗細的菩提樹枝這才長成了一顆參天古樹。
只見這菩提古樹剛一出現,便硬生生的將那來勢洶洶的天風阻擋在了距離地藏僅有十步遠的地方。
緊接著,地藏便隨手摘下了一片菩提葉。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說罷,地藏手中的菩提葉便化為了一道異常炫目的綠色光暈,並直奔那正在不停轟擊菩提古樹的風天而去。
只見那綠色光暈剛一觸碰到正欲後退的風天,便將其困在了其中。
數息過後,地藏這才抬手收回了那道由菩提葉所化的綠色光暈,並將風天放了出來。
緊接著,地藏便對脫困不久的風天微笑道。
“你可懂了?”
而風天在聽到地藏的這一句話之後,其雙目之中竟然閃過了兩道微不可察的喜悅之意。
而後,風天便向弟子抱拳示意道。
“多謝前輩賜教。”
“自今日起,晚輩將不再插手那木子之事。”
說罷,風天便閃身離開了此地。
而不遠處的風地等人在見到歷來孤傲的風天的此番舉動之後,均在第一時間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雖說這五人對此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便是風天定是從地藏那裡得到了什麽好處。
且這個好處足以讓風天心甘情願的欠下地藏,甚至是整個幽冥地府一個人情。
數息過後,歷來就被風天穩壓一頭的風地便搶先一步來到了地藏的對立面。
他倒要看看這風天究竟從這地藏的手中得到了什麽樣的好處。
於是乎,這風地便向地藏抱拳微笑道
“請前輩賜教。”
而地藏在見到風地的這一番舉動之後,當即便側目看向了同樣有些躍躍欲試的風雷等人。
“你們也一道上前來吧。”
只見風雷四人在聞其言後,當即便閃身來到了地藏面前,並齊齊抱拳示意道。
“請前輩賜教。”
只見這四人話音剛落,地面上那些老怪們便開始低聲交談起來。
“這地藏果然不愧為幽冥地府數一數二的強者啊。”
“是啊,就連不可一世的媧族族人都在其手中吃了大虧。”
“大虧?我看未必吧。”
“老毒物說的沒錯,我看那媧族族人並沒有吃什麽虧,而是從中得到了什麽天大的好處。”
然而就在這些個老怪紛紛猜測其中緣由的時候。
面帶笑意的地藏便連續摘下了五片菩提葉。
數息過後,脫困的風地五人也齊齊向地藏抱拳一拜,並同樣立下了就此放棄對李宇軒追殺的誓言。
而後,這風地五人也閃身離開了此地。
此時此刻,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不僅僅是地面上那些老怪為之感到疑惑。
就連其身旁的慕容覆雨,以及身處在怒水城城牆之上的秦山,風婉兒也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秦大哥,那地藏前輩好厲害呀!”
“竟然能讓歷來不可一世的風天等人做出這般舉動。”
僅僅攥著秦山手臂的風婉兒在其耳邊柔聲道。
說實話,若不是親眼所見。
同為媧族族人的風婉兒根本就不會相信,居然有人能將歷來孤傲的風天等人“醫治”的如此服服帖帖的。
而秦山在聽到身旁佳人的低語之後,他當即便微笑道。
“這地藏前輩本就是成名已久的強者。”
“因此,他贏下此番與風天等人的比試,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那風天六人究竟從地藏大人那裡得到了什麽天大的好處?”
在這一刻,秦山也萌發出了想要上前去一探究竟的衝動。
不過,他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他並不清楚,地藏會不會滿足他的這一好奇心。
半刻鍾過後,這原本來勢洶洶的眾多勢力,便齊齊選擇了打道回府。
雖說這些勢力此番的怒水城之行,並未到達他們所希望的目的。
但······他們此行也並非完全沒有收獲。
因為他們此時至少明白了至關重要,且事關其勢力生死存亡的一點。
而這一點,便是那身懷眾多至寶的李宇軒身後站著幽冥地府這個龐然大物。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說這些勢力皆當著地藏的面,立下了就此放棄追殺李宇軒的誓言。
但,誰又能保證他們會不會在暗地裡對李宇軒使絆子呢。
畢竟,這小子目前所擁有的至寶,仍舊會對人產生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數十息過後,這怒水城外除了秦國那一列列站列整齊的秦國士兵以及將領之外,便再也看不到多余的閑雜人等了。
而一直到到此時,這場原本會死傷無數的劫難,這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過去了。
緊接著,慕容覆雨這才收起了手中的利劍,並向地藏抱拳示意道。
“此番多謝地藏兄及時出手。”
“否則我怒水城即便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也定會落到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而緩緩站起身來的地藏在聞其言後,當即便對其還以了微笑。
“慕容城主不必太過謙虛。”
“我相信即便我沒有出手,慕容城主也定會化解掉這場危機的。”
“還有,他們真懼怕的並不是老夫,而是老夫身後的幽冥地府。”
說罷,面帶笑意的地藏便閃身坐到了諦聽的後背之上。
“慕容城主,老夫還要去拜訪一些故友。”
“咱們後會有期。”
而原本正欲邀請地藏去怒水城飲酒,並借機詢問一些事情的慕容覆雨在見到地藏的這一舉動之後。
他便隻好對地藏點頭回應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地藏兄了。”
“咱們後會有期。”
“到時候,我定要與地藏兄把酒言歡,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