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瞧您這話說的。”
“什麽叫找不道人對峙?”
“難道我不是人嗎?”
此時的李宇軒已經打定主意要從這白袍老者的口中“釣”出一些話來。
而同樣狡猾的白袍老者在聽到眼前這小子的一番話之後,當即便露出了微笑。
“呵呵······”
“既然如此······”
“小子,那你到說說看,你對此事知道多少?”
“你若說對了,老夫定將知無不言,且言無不盡。”
說罷,輕易不可肯松口的白袍老者便抬手捋了捋胡須,並靜等這小子開口。
他這副表情,似在無聲的提醒這小子:“老夫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
“想從老夫嘴裡套話,你小子還嫩了點。”
而李宇軒在聞其言後,其腦海內突然閃過了一道精芒。
緊接著,其腦海內便浮現出了“昊陽珠”三個大字。
只見李宇軒在想到這裡之後,當即便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這真是越忙越慌啊。”
“我這麽把這茬給忘了?”
李宇軒在自言自語一番之後,這才向眼前這位白袍老者微笑道。
“前輩,我記得你剛才說過。”
“如若沒有那昊陽珠,光有山河社稷圖也不頂事兒啊。”
“這話是你說的吧?”
面對李宇軒的質問,白袍老者當即便點頭示意此話確實是他說的。
只見李宇軒在得到此答案之後,他頓時便陷入了沉默當中。
而那白袍老者在見到李宇軒的這副表情之後,他也不禁暗自歎了一口氣。
刹那間,這個一看便是飽經風霜的老者的腦海內,當即便湧上了一股股如潮水般的往事。
:唉·····
“失敗一次並不可怕,怕就怕再度失敗啊。”
“因為,我們已經承受不起第二次失敗了。”
“也不知道那位前輩的傷勢恢復的怎麽樣了。”
“當時,如若不是這位前輩出手,估計我等······”
然而就在這白袍老者在回憶往事的時候。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的李宇軒突然開口打斷了他那如潮水般的思緒。
“前輩,如若我有昊陽珠,你會不會將此事告知給我?”
而那白袍老者在被打斷思緒不久,這才搖頭做出了回應。
“即便你小子真的擁有昊陽珠,山河社稷圖,這兩件至寶。”
“那又如何?”
“小子,老夫說句不中聽的話。”
“你現在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
雖說這白袍老者的一番話的確是有些直接了當,甚至是傷人自尊。
但李宇軒是何許人也,其臉皮的厚度已經是修煉到了堪比滅聖之器的程度。
在李宇軒看來,只要能夠達到其目的。
莫說這種程度的諷刺,即便是在此程度上加上幾倍。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當然了,無論是諷刺也好,還是咒罵也罷。
只要不是針對其紅顏知己,兄弟以及朋友,這三片李宇軒極為重視的“逆鱗”。
那對他來說,這都不是事兒。
只見李宇軒在聽完這幾句略傷人自尊的話之後,其表情上並未出現絲毫的變化。
緊接著,李宇軒便點頭示意道。
“沒錯,我此時的修為根本進不了前輩的法眼。”
“但···以後的事誰有說的清楚呢?”
“這樣吧,待我突破到天帝境之時,便是你老人家將答案和盤托出之日。”
“這樣總行了吧?”
那白袍老者見這小子左一個前輩,右一個前輩的叫著,並且已經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
他這個前輩也實在是不好意思再開口拒絕眼前這個如此有毅力,且臉皮如此厚的晚輩了。
“雖說天帝境也有些勉強,但卻有資格知曉此事了。”
“既然如此,此事老夫應下便是。
“待你小子突破至天帝境之時,老夫便會將實情和盤托出。”
只見這白袍老者剛一點頭應下此事。
李宇軒的嘴角便浮現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而他之所以會如此,無非是因為他的那三具分身此時已然擁有了人王境初期巔峰的修為。
在他看來,也許讓其本尊的修為突破到天帝境,確實需要花費不少的時日。
但······若是讓其分身突破到天帝境,那就簡單的多了。
用李宇軒的話來說,這簡直就如反手關門,探囊取物般簡單。
然而就在李宇軒暗自慶幸之際,那白袍老者突然開口下達了逐客令。
“小子,老夫還有要緊事。
“你若是沒其他事兒的話。”
“咱們就就此別過吧。”
說罷,這白袍老者便抬手指向了那個仍舊在瘋狂吞噬著天地靈氣的漩渦。
“小子,你待會就從那裡離去。”
“十息過後, 老夫會將此法陣停止五息。”
不過,當歷來便抱著“賊不走空”思想的李宇軒在聽到此逐客令之後。
他當即便大聲叫住了正欲轉身離去的白袍老者。
“前輩,請留步。”
“晚輩還有一事相求。”
“耽誤不了你老人家多少時間。”
而那白袍老者在聽到這挽留聲之後,頓時便皺起了眉頭,心裡更是在暗罵道。
“這小子就是一愣頭青嘛。”
“老夫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怎麽就聽不懂呢?”
雖說此時的白袍老者確實有些不爽。
但他仍舊笑眯眯的轉過了身來,並點頭示意李宇軒繼續往下說。
而李宇軒在得到這白袍老者的首肯之後,這才接著往下說道。
“前輩,你老人家可否出手破解掉晚輩手下體內的禁止。”
其實李宇軒也知道自己的要求確實有些過分,但他此時也確實想不出更好辦法。
於是便隻好提出了這個讓任何人都會感到為難的要求。
畢竟這白袍老者的職責便是看守關押在這囚城內的所有囚犯,並修補這座九階風水法陣。
因此,當那白袍老者在聽到這個確實有些過分的要求之後。
其臉上的笑意瞬間便消失不見了,而將其卻而代之的便是滿臉的陰霾。
“小子,念在你我二人還算有緣的份上,就暫且不追究此事了。”
“但······若有下次,老夫定會出手取你性命。”
“到那時候,無論是誰,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