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望著近在咫尺的九階風水法陣,李宇軒居然感到了一絲莫名的緊張。
要知道,他即便是面對那實力數倍於他的天劫的時候,也沒有顯得如此的緊張過。
沉默片刻過後,李宇軒便直接從其眉心處取出來了一團正在劇烈燃燒,且青綠兼半的神識火種。
“乾。”
只見其話音剛落,那團青綠兼半的神識火種便化作了一尊巴掌般大小,且全身上下遊走著黑色電弧的幽冥鳳,
緊接著,這幽冥鳳便直奔其中心地帶那個瘋狂吞噬著天地靈氣的漩渦而去。
僅僅眨眼的功夫,這尊幽冥鳳便被那漩渦給吞噬掉了。
在這一瞬間,原本雙目炯炯有神的李宇軒便萎靡了下來。
此時再看其雙目,已然毫無半點神采可言。
而周圍那些個老怪在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其心裡皆在第一時間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他們可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為眼前這小子陪葬。
“快···快···快護住少主的肉身。”
也不知是誰瞎吼了這麽一嗓子,周圍那些修真者的目光竟然在第一時間落在了正盤膝坐在深坑內的李宇軒身上。
緊接著,這些修真者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衝向了李宇軒的這副皮囊。
然而就在這些人距離李宇軒不足百步的時候。
剛才還烈日當頭的天空中,突然落起了血紅色的雨水,
“砰······”
“啊······”
幾乎就在這血雨落下的時候,衝在最前面的十數名修真者的胸口突然憑空炸出了數團血霧。
這不過眨眼的功夫,這十數名修真者便化為了一地的碎肉。
只見那些個老怪在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他們當即便停住了腳步。
而一直到此時,那些修真者這才看清楚了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究竟長的什麽模樣?”
不過,當他們看到這三名黑衣男子的相貌之後,當即便愣住了。
然而就在這些人為愣神的時候,這三名面無表情的黑衣男子突然沉聲道。
“百步之內,殺無赦。”
說罷,從這三名黑衣男子的身軀內頓時便散發出了堪比人王境初期的修為波動。
此時此刻,除卻早以知道其中緣由的天池龍王與雲霧之外的所有人,皆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他們的修為居然沒有被壓製?”
“他們三人怎麽會不受那九階風水法陣的影響?”
與此同時,李宇軒已經將全身的注意力放在了那團關系著其身家性命的神識火種之上、
而那神識火種剛一進入那大漩渦,便隨著不停湧來的天地靈氣一同鑽進了這座九階風水法陣的“肚子”裡去了。
然而就在李宇軒正準備四處看看,以此來提高其風水造詣的時候。
其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小子,你這膽子夠大的嘛。”
“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而李宇軒在聽到這兩句話之後,當即便扭頭看向了其聲源處。
刹那間,一位身著白色長袍,且老者便出現了李宇軒視線內。
只見李宇軒在見到這白袍老者之後,他當即便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
因為李宇軒曾在共工親手執筆撰寫的“風水”一書之上,看到過關於一些九階風水師的怪癖。
而其中便提到過一些九階風水師每煉製完成一座九階風水法陣,便會在其陣眼處留下自己的一縷分魂。
至於其目的嘛,無非是因為在這四聖大陸之上的九階風水師本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換句話說,能夠喊的出名號的九階風水師也就那麽幾位。
因此,為了彼此之間不被誤傷,他們便紛紛在其作品當中留下一縷殘魂。
當然了,還有一點便是那能夠憑借自身實力,成就九階風水師的修真者,豈能是泛泛之輩。
因此,他們的這一舉動,也是在間接提醒來犯之人“此地兒有我罩著呢。”
此時此刻,李宇軒正在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有可能是某位滅境強者的皇親國戚。
沉默片刻過後,那正欲開口說道說道的白袍老者突然抬頭看向了已然將天取而代之的山河社稷圖。
“小子,你這···這···這圖。”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而李宇軒在聞其言後,他當即便抬手指了指天空中,並一字一頓的回應道。
“此物名為山河社稷圖。”
“不知您老人家想起來了沒有?”
只見當那白袍老者聽到“山河社稷圖”五個字之後,他頓時便大笑了起來。
“哈哈······”
“沒錯, 沒錯,就是它。”
“想當年······”
“啊······”
然而就在這白袍老者正欲開啟“憶當年”,模式的一瞬間。
他突然一頭栽倒了地上,臉上寫滿了無奈與不甘。
而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倒是把毫無準備的李宇軒給嚇了一跳。
數息過後,沒想到此行居然還會有意外收獲的李宇軒當即便抬手拍了拍白袍老者的肩膀。
“呵呵······”
“真沒想到啊,你老人家居然還知道這麽多事兒。”
“不如咱們接著往下聊吧。”
此時李宇軒的心裡就如同在被貓撓一般,他很想知道關於此圖的一些事情。
而他之所以會如此,無非是因為也曾有人提到過他手中的山河社稷圖。
然而李宇軒話音剛落不久,那白袍老者突然開口說道。
“小子,你可得到昊陽珠?”
“如若沒有那珠子,光有山河社稷圖也不頂事兒啊。”
只見李宇軒在聽到這裡之後,他瞬間便將那二十息的約定給拋在腦後去了。
而那白袍老者在見到李宇軒的這副表情之後,他當即便點頭示意道。
“小子,老夫知道你在想什麽?”
“但······老夫目前只能告訴你這麽多。”
“還有,這也僅僅是老夫的猜測罷了。”
“畢竟知道此事的人,基本上都在那不周山尋求突破呢。”
“因此,老夫的猜測根本就找不到人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