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玄門內門弟子所在的山谷內一片寂靜,其場面已然到了落針可聞其聲的地步。
那些圍觀的內門弟子均在等待著此事的最終結果。
他們很想看看這劉海與木子之間,到底誰會更勝一籌。
與此同時,劉海也正一臉警惕的盯著李宇軒所在的洞府。
雖說他身旁有宋天奇,曾韜之兩個幫手。
但此事的源頭卻是因其弟劉江而起。
所以若是劉海想要幫劉江出頭,並了卻了此事,他就不能借助他人之手。
否則今日過後,他在內門弟子中的威望一定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於是乎,劉海在經過一番慎重的考慮之後,便轉頭看向了宋天奇以及曾韜之:“二位仁兄,此事你們不便插手。”
“可是······”曾韜之正準備說些什麽,他便被宋天奇給打斷了。
“此事我們的確不便插手,。”
說罷,宋天奇便硬拉著曾韜之後退了百步有余,做起了旁觀者。
“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此時的劉江已經快摸不著頭腦了。
“你給我閉嘴,”劉海側目瞪了劉江一眼。
此時的劉江是敢怒而不敢言,他依舊是滿頭的霧水。
數息過後,劉海拿出了三副陣旗,並將其成品字形安插在了李宇軒所在洞府門口。
在將一切布置妥當之後,劉海這才大聲怒吼道:“木子,你給我滾出來。”
與此同時,這雲霧依舊在給李宇軒講解著“幻瞳”,那叫一個繪聲繪色啊。
“如此說來,這風水師若是想要開啟這幻瞳,就必須要徹底的領悟這幻之本源。”
“你說的是這麽個意思吧?”李宇軒擺出了一副大概懂了的表情。
“對,但不全對,”雲霧點頭示意道,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此話怎講?”李宇軒往前湊了湊。
“老夫依稀記得,這幻之本源並不是開啟幻瞳的唯一路徑。”
“據說這世間有一種名叫星辰淚的上古奇物,而此物便是開啟幻瞳的第二路徑。”
“但是,此物是可遇而不可求,強求不來的,”雲霧解釋道。
但就在此時,一陣陣叫罵聲傳進了李宇軒與雲霧的耳裡。
“得,有人來給那孫子撐腰了,”說罷,李宇軒便開啟了天目,並站起身來。
“唉,說實話,老夫最煩的就是打打殺殺了,”雲霧歎息道。
李宇軒也懶得跟它廢話,在天目的作用下,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洞府門口叫罵的劉海以及那三座陣旗。
“原來是這孫子,”李宇軒瞬間催動虛化術,並疾步走向了洞府大門。
雲霧見狀後,它也隻好無奈的跟了上去,並一頭鑽進了雪舞劍。
“木子,你······”
就在劉海準備再次叫罵的時候,眼前那洞府緊閉的大門,瞬間便敞開了。
緊接著,李宇軒便出現在了劉海的視線內。
只見他此時正笑眯眯的盯著劉海,但卻未踏出洞府半步。
“木子,”雙眼赤紅的劉海咬牙切齒道。
“有何貴乾?”李宇軒斜靠在洞府的門框上,並隨手點上了一支煙。
“你給我滾出來,自斷一臂,”劉海怒斥道。
“你有病吧?小爺跟你很熟嗎?”
“還有,莫裝逼,裝逼會遭雷劈的,”李宇軒吐出了一陣煙霧。
說實話,劉海還是第一次見到敢與自己這般說話的人,他瞬間便怒火中燒。
“那你就去死吧,”說罷,從劉海的手中激射出一道金芒。
只見這金芒迎風便長,最終化作了一枚丈許的金印,並直接向李宇軒鎮壓而去。
李宇軒見狀後,他依舊自顧自的在那裡吞雲吐霧,甚至都懶得抬頭。
僅僅眨眼的功夫,那金印便來到了李宇軒身前。
劉海已經想好了,這同門相殘是玄門的大忌,故而他準備廢掉李宇軒的修為,並留下他的一隻手臂。
但就在這金印觸碰到李宇軒的一瞬間,其身軀應聲而碎,最終化為了一滴精血。
“不好,速退,”劉海毫不猶豫的拉著劉江就欲後撤。
但,為時已晚。
只見在以劉海,劉江兩兄弟為中心的百米之內,瞬間便出現了白色的濃霧。
“不好,”宋天奇見狀後,並閃身鑽進了濃霧之中。
至於那曾韜之,也毫不猶豫的闖進了濃霧。
只見那宋天奇與曾韜之在進入這濃霧的瞬間,便釋放出了大量的毒物,並將其分散開來。
在看那劉海,他此時已然徹底懵住了。
因為剛剛還在其身邊的劉江已然失去了蹤跡。
不過很快,這劉江的聲音便傳進了劉海的耳裡“哥······”
幾息過後,劉江便重新回到了劉海的身邊。
“你別到處亂闖,跟緊我,”劉海對其告誡道,並。
“恩,”劉江隨口答應道。
但就在此時,在距離劉海不遠的地方又傳來了劉江的叫喊身:“哥, 你在哪?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咦,”劉海輕咦一聲之後,隨即猛然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劉江。
只見身後的劉江此時露出了一副異常詭異的笑容:“還是被你發現了。”
說罷,劉江的手中便多出了一柄散發著寒氣的利劍,並直接刺向了劉海的丹田。
但就在此時,數十隻毒物出現在了劉海的周圍,並替他擋下了這一擊。
“咱們回見,”說罷,這“劉江”便消失在了原地。
“木子,”劉海咬牙切齒道。
數息過後,宋天奇一路追尋毒物,這才來到了劉海的身旁:“劉海兄。”
不過,劉海並未因宋天奇的到來而感到心安。
因為有了劉江的前車之鑒,他已經逐漸變的謹慎起來。
而宋天奇見狀後,他並未因此而感到不悅,也十分清楚劉海在怕什麽。
因為在數十息前,他就差點死在了曾韜之的手裡。
不過他有理由相信眼前的劉海,就是他本人。
然而就在此時,從濃霧裡又傳出了劉江的聲音,不過他這次換成了慘叫聲:“啊······”
只見那劉江又再次跪倒在了李宇軒的面前。
說實話,若是李宇軒此時火力全開,那這四人早就應該去見閻王了。
但他也有他的顧慮,畢竟殘殺同門這罪名可謂不小。
再者說了,李宇軒身為玄門第一百任掌門,他也就更不能殘殺門內弟子了。
不過,適當的教訓還是可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