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門弟子所居住的山谷之內。
此時此刻,眾多內門弟子無不面帶疑惑的看向不遠處的一座無主的洞府。
而吸引他們目光的則是這座無主洞府門口的兩道身影、
只見這兩道身影一個站立,一個跪拜。
這場面顯得十分的詭異。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清楚,那濃霧散去之後,就只見劉江跪拜在了這木子的面前了。”
“是啊,不過我敢斷定從那濃霧之中傳來的慘叫聲,定是出自劉江之口。”
“劉海不是給了劉江許多寶物防身嗎?他與這木子同為金仙境中期,怎麽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那些內門弟子紛紛猜疑著,幾息前,在這濃霧裡到底發生了什麽。
與此同時,一名與劉海有些交情的內門弟子毫不猶豫的捏碎了一枚傳音符。
他將幾息前發生的這一切,一字不漏的傳了出去。
鶴鳴山,一座涼亭內。
劉海此時正在與前來拜訪的好友飲茶聊天。
其中兩男兩女,他們均是來自這玄武境內的第二大門派,五毒宗。
“說來慚愧,我始終無法突破到化神境,可能機緣未到吧,”劉海搖頭歎息道。
“劉海兄,不必如此,這機緣說不定什麽時候就來到了,”一名相貌俊朗,且面帶陰冷之氣的男子安慰道。
“話說,劉海兄還沒有把那陸瑩仙子拿下嗎?”另外一名生著一對桃花眼的男子微笑道。
這名面帶陰寒之氣的男子便是五毒宗內這一代的天驕宋天奇。
而那名桃花眼則叫做曾韜之,這倆人皆是金仙境後期巔峰的修為。
在這一刻,另外兩名妙齡女子聞言後,均抿嘴露出了微笑。
而劉海則輕歎了一口氣,並露出一副十分頭疼的表情。
其實劉海一直都在找機會接近陸瑩,可這陸瑩似乎天生就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
無論這劉海如何軟磨硬泡,這陸瑩始終就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這讓劉海很是頭疼。
於是乎,他隻好求助其師尊玄悟子長老,並直接提出想要與陸瑩結成雙修伴侶的想法。
而玄悟子對於自己這個弟子的要求也是十分的頭疼。
因為陸瑩的師尊玄極子長老也是一個不怎麽好說話主。
用玄悟子的話來說;“這兩師徒都是一個德性。”
但他最後還是硬著頭皮並帶著劉海找上了門去。
結果不言而喻,他這還沒說兩句話,玄極子就直接宣布了逐客令。
此時此刻,劉海便將自己的一肚子苦水全部倒了出來,也好讓面前這兩位花叢中的老手給幫忙出出主意。
“依我看,不如這樣。”
“過段時日,玄門那處秘境就即將開啟了。”
“據說那秘境內的寶物眾多,甚至還存有滅聖之器,”曾韜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並緩緩說道。
“沒錯,屆時我們也會參加這秘境。”
“此番我們定會全力以赴,助劉海兄一臂之力。”
“說不定劉海兄還會在其內得到突破到化神境的機緣,”宋天奇說到這裡,他便沒有接著往下說了。
因為有些話點到即可,而他也相信劉海不是傻子。
“到時候就有勞二位兄台了,”劉海向這二人舉杯示意道。
但就在此時,伴隨著一道白芒閃過,劉海手裡便多出了一枚傳音符。
而劉海也不加思索的將這枚傳音符貼在了額頭之上。
數息過後,劉海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怒意。
“劉海兄,發生什麽事了?”曾韜之見到劉海表情上的變化之後,便急忙問道。
“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又惹事了。”
“幾位稍等片刻,我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說罷,劉海便站了起來。
“不如這樣,我們與劉海兄一同去看個究竟,”在聞其言後,宋天奇此時也站了起來。
“多謝,”說罷,這五人便踏上仙鶴,直奔這內門弟子所在的山谷而去。
與此同時,李宇軒已經進入到了洞府之內。
而那劉江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態,且絲毫沒有起身之意。
這眼前詭異的一幕將那些內門弟子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李宇軒剛一進入洞府,便在洞府內布置下了幾座由他親自煉製的陣法。
李宇軒在做完這一切布置之後,這才轉頭看向了雲霧:“你這幻術可持續多久?”
“這個嘛,就要看他自己咯,若是其心志堅定,最多能持續三天。”
“若是心智不堅者,且在其體內留下幻種,那便能持續更久,甚至可以將此限制無期限的延長。”
“除非此人的修為超過你,否則······無解。”
此時的雲霧已然幻化成了一個小孩,並在這洞府內四處閑逛著。
“幻種”這兩個字剛一鑽進李宇軒的耳裡,他頓時便來了興趣。
若是我能將這幻種之術學會,以後便能多一分自保之力。
李宇軒一想到這裡,他一閃身便來到了雲霧的身後。
只見他雙眼直冒綠光,就如同一隻餓極了的狼。
雲霧此時正好奇的觀看著洞府裡的一切,它忽然感覺到了一陣風吹過,於是便條件反射般的將頭轉了過去。
它不回頭還好,這一回頭便將它嚇了一跳。
“你······你這是做什麽?”雲霧一邊顫顫悠悠的後退,一邊試探性的問道。
“哎,你跑什麽嘛,我就是想問問,這幻種······”李宇軒搓著雙手,一步步向雲霧逼近。
與此同時,劉海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內門弟子所在的山谷外。
這劉海剛踏一進山谷,他一眼便看到了仍舊處於跪拜之中劉江。
常言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劉海一想到這裡,他便氣不打一處來。
只見劉海一閃身,便到了劉江面前。
“啪,啪,”劉海二話不說,抬手便給了劉江兩耳光。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感到此事絕非如此的簡單。
因為這劉江在挨了兩耳光之後,他並未站起身來。
“咦,”劉海見狀後,他這才注意到劉江的雙眼。
只見其眼珠就如同死魚眼一般,毫無神采可言,且面容呆滯。
“劉兄,他定是中了某種法術。”
“讓我來看看,”說罷,宋天奇便閃身來到了劉江身旁。
“那就有勞天奇兄了,”劉海向其抱拳示意道。
只見宋天奇緩緩伸出食指,其指尖之上瞬間便散發出淡淡的黑霧。
幾息過後,宋天奇便一指點向了劉江的眉心。
只見這劉江瞬間便被這黑霧包裹了個嚴實,就如同一個黑色的蠶蛹。
而此時的洞府之內,雲霧正在耐心的給李宇軒講解著幻種。
“習幻種,先得悟幻術,而最直接的方法便是將幻瞳修煉至小成。”
在雲霧那不完整的記憶裡面,它依稀記得:“將幻瞳修煉到極致的九階風水師,在眨眼間便能破萬法,解千陣,播幻種。”
就在雲霧講得繪聲繪色的時候,它突然臉色一變,但隨後又笑了起來。
“有人在破解我的幻術,雖然幻術已破,但我已經成功在那男子的體內留下了一枚幻種。”
“哈哈······”雲霧幻化成的小孩,發出了一聲聲稚嫩的笑聲。
洞府外,宋天奇此時已經將黑霧收回,其臉色顯得有些難看。
很顯然,雖說他已經破解掉了雲霧的幻術,但他也為此付出了一些代價。
其原因嘛,很簡單,只因他沒有如李宇軒那樣開啟了天目。
數十息過後,那跪拜在地上的劉江這才緩緩站起身來,其雙眼之中逐漸有了神采。
只見他在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之後,這才看向了面前的劉海,宋天奇以及曾韜之。
“哥,天奇兄,韜之兄,你們怎麽來這裡了?”劉江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的種種,於是便有了這麽一問。
“給我閉嘴,你這個丟人現眼的混帳東西,”劉海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劉江被其兄劉海莫名其妙的罵了一通之後,他也有些不解,但卻不敢提出絲毫的質問。
至於宋天奇,曾韜之在聞其言後,則向其點了點頭。
宋天奇見劉江已無大礙,這才面色凝重的看向了身邊的劉海,並道出了四個字:“對手很強。”
只見劉江在聞其言後,他瞬間便將自身的修為毫無保留的施放了出來,並一臉警惕的盯著眼前的洞府。
在他看來,在同輩當中能夠讓宋天奇說出這四個字的人,已然不多。
在這一瞬間,劉海已然將李宇軒提升到了與宋天奇同等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