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雪直到此時氣息才平穩了下來,劈口就罵:“哪裡來的小畜生,你是何人?居然敢破壞本姑娘的事情?”
林凡拍了拍林姍的身子,轉頭望去。這一刻,眼中的柔和,臉上的笑意全都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看死人一般的凝視。
“你,再說一遍試試?”
林凡嘴角微微一翹,流露出危險的弧度。
“我就說了你能拿我怎麽樣?小畜生,你就是一個小畜生!還有你,臭婊子!”南宮玉雪雖然心中忐忑,但是,話語依舊狂妄,在她腦海中,自己是南宮家族的,沒人敢打她!
可是……林凡豈會管她是哪個家族的?
啪——
清脆的響聲猶如雷鳴一般落在南宮玉雪的耳中,她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兩邊紅腫起來的臉頰,刺痛感頓時湧了上來。
林凡看著對方的眼睛,搖了搖頭:“我真的很不喜歡打女人的感覺,但是,總有像你這樣的人,沒事犯賤!”
南宮玉雪身體微微顫抖,恐慌不已,嘴巴微微的張開,竟是一個字說不下去了。這一個眼神,便是讓她如墜冰窖!
“這南宮家族的人沒想到居然會吃虧啊,今天真是開眼界了。”
“是啊,是啊……想想他們以前趾高氣揚的樣子,現在就感覺特解氣。”
“從今天開始,南宮家族就得低著頭走路了,哈哈哈……今天這事情,還真是一個笑談——堂堂南宮家族的小姐,居然被一個不出名的少年看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
南宮玉雪臉色鐵青,看著林凡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怨毒,不禁喃喃道:“你可知我是南宮家族的人?”
“南宮家族的人?哦,我知道,那又如何呢?”
林凡冷笑的看著對方。
南宮玉雪似乎在這一點上找回了一點自尊:“我南宮家族是東洲皇室中人,當今皇后便是我南宮家族之人。你可知,你得罪的是何等勢力之人?你可不要一錯再錯。”
“哥,這南宮家族確實是很強,而且……這皇室如果要對付我們,也異常容易。”林姍眼中多了一絲擔憂,咬了咬銀牙,看向南宮玉雪:“你放我哥走,我隨便你處置。”
“哦?我確實是要好好的處置你,不過……你哥,也照樣要給我去死!”南宮玉雪冷然笑道。
“你……”
林姍眼中多了一絲怒火。
林凡拍了拍林姍,示意後者到自己身後:“是麽?你就這麽自信?”
南宮玉雪:“哼!在東洲,我就不信誰能和皇室抗衡!就你這樣子的小畜生,最多就是走了狗屎運,修為高點罷了。但是,下賤人,永遠是下賤人。”
啪——
林凡歎了口氣,腳步一移,一掌便是落到她的臉上。
這一掌可不是之前那幾掌可以比擬的,之前只是靠十分之三左右的肉身力量罷了,而這一掌他不僅動用了二分之一的肉身力量,而且還配合了靈力。
砰——
南宮玉雪的身體被劈出數十米,原本乾淨的衣衫雜亂無比,宛如乞丐一般,趴倒在地上。
“你!”
南宮玉雪指著林凡,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之前那一掌,是為你辱罵我妹妹所打的。”
林凡冷冷的看著她,沒有絲毫感情,宛如一尊死神。
啪——
又是一掌扇出,林凡再道:“這是為你囂張跋扈,欺凌了無數人而打的。”
啪——
林凡雲淡風輕的再扇出一巴掌,
走回原來的位置:“這一掌是為了你辱罵我而打。” 統共三掌,沒有一下疏漏的全部打在了她的臉上,這一刻,瓜子臉也被打成了包子臉。
四周目光掃在她的身上,給她一種火辣辣的刺痛感,刺痛她的神經!
“你知道麽?曾經有人和你一樣對我說過一樣的話……”
林凡站在那兒,不顧她的眼神,自顧自的說道:“可是,你知道她的後果是什麽麽?”
台下之人都豎起了耳朵,他們知道,今天這場擂台賽算是近期來最有意思的一場了。
不出意外的話,三日之內,今日之事將會傳到京都大大小小的角落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屆時,南宮世家定會顏面盡失,永遠在京城中抬不起頭來。
“後果就是,讓他哥拿了幾百萬銀幣來救贖她。”
林凡冷冷的笑道,目光而又定在了南宮玉雪身上。
南宮玉雪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凡:“幾百萬銀幣?天啊,怎麽可能!”
“就是幾百萬銀幣,那人你應該認識。 一個名為南宮玉清,他哥,自然就是南宮玉泰了。我想,南宮玉泰也差不多要回來了吧?”林凡笑了笑,不當一回事的說道。
“怎麽可能……南宮玉泰,南宮玉清……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林凡這宛如惡魔一般的笑容落在南宮玉雪的眼中,無疑是恐怖無比,她出生到現在,第一次有這種命握在別人手上的感覺。
“各位裁判,你們還不出手嗎?有人在擂台賽期間出手,算不算是違反帝星擂台的規矩了?”
南宮玉雪不知怎麽想到的,猛然朝著高台叫道。
高台之上,坐著一排人,一看便是知道,修為都是不淺。
他們對視一眼,不由得有些物質所措:“這……”
說實話吧,這‘擂台賽’只是一個普通的戰台罷了,又不是生死戰,哪有那些條條框框?
林凡來救場,也不算是什麽大錯,最多就是判定林姍對戰失敗罷了。而南宮玉雪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讓他們定林凡的罪,這樣有些不符合情理。
“南宮玉雪,你個臭婊子,要不要臉?”
一個男學員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罵了起來。
有了他開先河,其他人都跟著指指點點起來,他們都是常來看擂台賽的,自然知道這其中的規矩,看向南宮玉雪的眼神中多了一絲不善與不屑。
“諸位裁判?”南宮玉雪不聞不問,依舊看著高台之上的幾人:“難道說……在你們心中,我南宮家族,我皇室,是可以隨便令人的揉捏麽?又或者說,你們認為,皇室就是一個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