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
南宮玉雪一鞭劈向林姍,臉色陰冷如冰。
這張戰雖說是他們南宮家族的一條“狗”,但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啊。這麽一來,南宮世家的臉面也要掛不住了。
咻!
林姍面色一變,一道劍影揮出,身體爆退而去。
咻!
即使是提前退去,那快如閃電的鞭影依舊是帶著凌厲的勁氣貼著身體穿梭而去。
“小婊子,納命來!”
南宮玉雪揮手一鞭,便將林姍的劍影斬斷,猶如一隻獵豹衝了上來,長鞭蜷在手中,殺意凜然。
“哼,既然你要戰,那就一戰至輸贏吧!”
林姍握住三尺青鋒,催動青蓮劍法,裹著劍芒,迎面對上。
“找死!”
南宮玉雪陡然甩開鞭子,長鞭一顫,居然化作一條赤色巨蛇。赤蛇張開大口,猛然咬住長劍的劍尖,擋住了林姍這奪命一劍,血口大張!
“居然敢對我南宮家族的人出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南宮玉雪說著,長鞭便是再次刺殺而去,赤蛇的身體陡然消失,再次出現之時,已經是來到了林姍的跟前。
“不好!”林姍心中凜然,血色的巨蛇佔據了她的整個瞳孔,渾身泛起了冷汗。她此時被南宮玉雪鎖定了,血腥的氣息讓她動都不能動,只能看著巨蛇一步一步的逼近。
這《火舞銀蛇》功法是南宮玉雪掌握的頂級功法,說來也奇特,那種血腥的氣息宛如真實的一般,居然適合於女性修煉。
“哼!南宮家族的果然都是一路貨色。前一段時間碰到的南宮玉清,也是如此猖狂。”
林凡猛然起身,腳踩風雷,一躍升入半空。瞬息之間便是躍出數百米,擂台上空只是青色光影閃爍兩下,一道青色的身影來到了林姍的跟前。
“滾!”
林凡看著赤蛇在眼瞳中愈來愈大,輕輕一喝。
氣勢洶洶的赤蛇動作一滯,血口張開,發出恐懼的嚎叫,但是依舊沒有退去。
林凡眉頭微微皺起,清冷的殺意暴湧。這一股意念猶如劍芒刺入了它的身體,血軀一抖,在半空中猛然解體。
帝星擂台不遠處,一個閣樓之上,兩個老者相對而坐,他們前方放著一盤圍棋,黑白二子布滿棋盤。他們一人身著黑色長袍,一人則是白色長袍,兩人氣息如龍一般粗壯,猶如這棋盤上膠著的二子一般,難分勝負。
“咦?黑鬼,你看帝星擂台那邊,這個小娃子有點意思。”
白衣老者放下手中白子,看著位於東方的帝星擂台。
黑衣老者卻是目光低垂,撇了撇嘴:“白老兒,休想忽悠我,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就是你的陰謀。你已經第三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這樣說,然後偷偷換掉棋子了。如果我再上當,我就是豬了。”
“被我騙了三彎九錢九白九十九次了……你本來就是豬。”
白衣老者搖了搖頭道,又再次說道:“你確定你不看?這個小娃子真的很有意思。”
黑衣老者咬了咬牙齒,猛然轉過頭去。
赫然看到了血蛇解體的那一幕,目光呆滯的看著青衣少年,深深吐出一口氣。
“我下好了,到你了!”
白衣老者忽然落下一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轉頭一看,看到自己的棋子,眼睛便是瞪大了,怒喝一聲:“死老頭,你又換棋子!”
“是的,所以……恭喜,
你現在被我騙了四萬次了,嗯,黑豬,你好!” 白衣老者一笑,便是站起身來,走向帝星擂台的方向。
如果有人在場,定會驚嚇的直打顫,這白衣老者居然是踏著虛空而行,在半空中如履平地!
“……”
黑衣老者氣的眼前一黑:“你給我站住!”
…………
帝星擂台之上,
噗——,南宮玉雪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
這‘赤蛇’猶如她的身體一般,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這個人是誰?居然就說了一個字,便破解了這一大殺招!”
“什麽?這青衣少年是何人?我為何從沒有見過他?”
…………
場下眾人臉色一變,這麽強悍的人居然曾經聞所未聞!
張戰余輝掃去,瞳孔陡然縮起,他怎會認不出,這少年正是之前自己要求讓座的那個人!
“不,這不可能!”
張戰咆哮不已,但是,身體上的疼痛讓他又倒吸了一口冷氣。
忽然,一個弟子注意到了什麽……
他驚叫起來:“他似乎穿的是一年級的服裝,莫非……他是我們今年收的新生?”
新生?怎麽可能!
所有人的心頭都是升起一股寒意,這麽一個少年, 居然是新生?
也就是說,他絕不滿十八周歲,因為,帝星學院招收學員的年齡最高是十八周歲!
“十八歲的少年,居然可以這麽強……”
一個導師喃喃自語道。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林凡如今才剛剛過十六歲,而且……估計一些偽四象境修士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哥?”
林姍看著眼前青衣少年的背影,輕靈的聲音響起。這一句呼喚聲中,帶有著種種情愫。
彷徨,激動,呆滯,難以置信,愉悅……
這些情愫參雜在一字之中,她的聲音都是有些顫抖。
“哥?是你嗎?”
林姍再次呼喚道,眼瞳之中似有淚珠。
林凡轉頭望去,臉上帶有著笑容:“嗯,是我。小珊,我回來了!”
林姍再也不能忍住鼻息的酸脹,猛地抱住林凡,嚎啕大哭起來。
“小珊,這幾年,哥不在,你受苦了。”
林凡微微摟住後者的嬌軀,感受到對方身體的顫抖,暗暗歎了口氣……
這青衣男子居然是林姍的哥哥?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呼吸都是停止了,當然,有些家夥在此時卻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她哥哥啊,還好不是情哥哥。
“好了,別哭了,在哭就變成小花貓了。”
林凡拍了拍後者,臉上多了一絲調笑:“瞧瞧你,多大個人了,瞧瞧哥衣服上的鼻涕。”
林姍想到台下還有那麽多的導師和學員,臉色頓時通紅無比,猛然松開林凡,拿出一個小方巾獨自擦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