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海喝完酒後發現現場已經醉倒了一片了,和還算清醒的侯笠一商量,大家就各自散場。
留下衛從蝶的維信之後,打個車孫玉海就回到了酒店之中。
整個劇團的海選結束,距離複賽的表演還剩下十天,孫玉海和侯笠打個商量請一天假,侯笠考慮了一會兒,在孫玉海萬般保證自己一定熟悉劇本的情況下,還是點頭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打開手機看了看地圖,發現首都影視學校離自己並不遠,放棄打車的念頭,洗漱一般就走出了酒店。
首都的早晨霧蒙蒙的,不過這也不干擾孫玉海的好心情,大學在他的心裡還是擺在了一個神聖的位置,能夠一圓少年時的夢想,此刻想來也不禁有些激動。
開著導航走到了首都影視學校的門口,首都影視學校一直有個很有趣的現象,就是邪門歪道。
孫玉海一看影視學校的大門,果然名不虛傳,邪門(斜門)就不知道裡面是不是歪道了。
環視了一圈,發現沒有管出入的保安之後,孫玉海就像是做賊一樣溜了進去。
走進大門,說實話,孫玉海非常失望,完全和他心中想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首都影視學校不同,這個學校非常小,從門口甚至都能看到學校的那邊,在他的腦海中,似乎高中都比這裡大不少。
看到學校這麽小,孫玉海也失去了逛一逛的興趣,找到操場之後,看到很多人在操場上跑步,他興致一來,也跟著跑了起來。
如同衝刺一般的跑了十圈之後,孫玉海只是微微的氣喘,心中感歎著系統改造的強大,也就慢慢的停下了腳步。
剛要走到旁邊的看台上休息,身後似乎有人高呼著什麽,好奇的轉過頭去,發現是一個身材勻稱的年輕男孩邊跑邊向他揮舞著手臂,嘴裡面大聲呼喊著什麽。
有些奇怪的停下腳步,孫玉海定定的看著跑過來的年輕男子。
氣喘籲籲的年輕男子停在了孫玉海的幾步之前,深深的喘了幾口氣,看著孫玉海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同學,你是哪個系的?我們田徑社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看看是不是能夠加入我們呢?”
“田徑社?什麽鬼,我就來跑個步怎麽就有田徑社的來拉人。”孫玉海納悶的想道。
雖然很有興趣加入個社團看看,但是像他這種要考的成人自考表演進修班還是和這些全日製的有所差別,迅速的擺擺手拒絕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年輕人尷尬的撓頭,年輕的臉憋得通紅,低下頭低聲說了句對不起之後就趕緊跑了。
雖然拒絕了對方的提議,孫玉海還是很高興,他似乎感覺到了像是高中那種青春的感覺,他覺得自己都飛揚了起來。
在看台休息片刻之後,看了看時間正好,拿起手機就給衛從蝶打起了電話。
衛從蝶沒想到孫玉海會這麽早到學校,稍微收拾收拾就從教學樓中走了出來。
兩人邊說話邊向學生處走了過去,在衛從蝶說明情況之後,學生處的也沒難為孫玉海,只是要了身份證複印了幾分,就和他說過一個月後會通知他來這裡參加入學考試。
“入學考試?”孫玉海好奇的看著衛從蝶。
衛從蝶拍了拍腦袋失笑道:“看我這腦袋,忘了和你說了,入學還有個簡單的考試,不過我相信難不倒你的。”
孫玉海哈哈一笑,也插科打諢了過去,兩人處理完這些手續之後就走出了教學樓。
衛從蝶執意要從孫玉海出去,兩人撕扯了半天,孫玉海隻好屈服,走在邪道上,迎面走過來一個身影。
陽光有些晃眼睛,孫玉海也沒看清前面的人,就直直的走了過去。
迎面過來的人似乎認識衛從蝶,從很遠的地方就開始打招呼。
走到了近處,孫玉海才發現是一張熟悉的面孔,不過名字就在嘴邊怎麽也想不起來叫什麽。
禮貌性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寒暄,衛從蝶高興的率先說道:
“蜜蜜,你怎麽想著回學校了,還這麽早,有什麽事嗎?”
一聽這個蜜,孫玉海突然反應了過來,這不是現在正當紅的花旦,楊蜜嗎。
楊蜜這個人的人生還是很順利的,剛剛進入大學第二年就參與了一部大製作武俠電視劇而嶄露頭角,從此之後就一發不可收,一步一個台階,人生如同開了掛一般。
雖然她的演技一直遭人詬病, 或者說是從大火之前還是很有靈氣的,不過火了之後似乎是沒有功夫鑽研演技了,整個人就陷入了無表情表演的境地。
孫玉海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一個絕佳的主意,不過現在提出來很突兀,也不會遭人喜歡,還是先認識之後再說。
想到這裡,衛從蝶也已經和楊蜜寒暄完畢,看到旁邊尬站的孫玉海,呵呵一笑,指著他說道:
“蜜蜜,給你介紹個青年才俊,這人演技可不是一般的了得,你這幾年出去似乎把學校教的那些東西都忘了,如果可以,你可以和他學習學習。”
作為楊蜜的老師,說出這番話來有惋惜在裡面,當年她就覺得楊蜜這個人早晚會火,她在演戲上的靈性是天生的,可惜被商業的娛樂圈毀了。
衛從蝶昨天吃完飯回去之後,就好奇的上網查了查孫玉海其人,隨後她就被自己查到的東西震驚了。
遠志哥、表演培訓老師,兩個學生的表演視頻等等,加上其本人的視頻,其中的演技就算是衛從蝶看了都有些心驚。
更加震驚的是他的教學成果,兩個素人,短短的時間內就達到了非同一般的水準,這樣的教學成果,作為一個從事表演教學的老師,是非常驚訝的。
現在看到楊蜜,她突然動起了心思,如果能夠讓楊蜜和他學一段時間,是不是能夠找回那個充滿靈性的楊蜜呢。
還沒等衛從蝶從幻想中回過神來,楊蜜腦海中已經充斥起青年才俊四個字,她微微尷尬的說道:
“對不起,老師,我現在還不著急談戀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