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比賽進行的很順利,大多數都是原來的演員獲得了勝利,而很多參賽選手都沒想到會敗在這一關,甚至有一個人在被宣布淘汰之後,就站在原地痛哭流涕。
孫玉海這才覺得這個工作很是考驗人心,以前在電視機前還覺得評委這個工作很輕松,只要在台上評點一下就完事了。
可是通過這次才發現,工作還是其次的,主要是看到這些選手因為你的一句話而被否決了所有的努力,臉上的表情也會因為你的一句話而歡呼雀躍或者痛哭流涕,自己的心情就會一直被壓抑著。
期間中年男子無數次想要挑起兩個人之間的衝突,都被孫玉海畫著太極躲過去了,畢竟是侯笠的邀請的自己,如果在這裡面給他添堵就不地道了。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到了晚上8點,全部的工作結束之後,四個人都長長的伸了個懶腰,侯笠也不失時機的邀請電視台的工作人員和評委幾人去吃飯。
大家匆匆忙忙的收拾完畢之後,就坐車來到了一個裝修風格很特殊的飯店,這個飯店裡面都是木質的結構,像是很久以前農村的風格。
孫玉海環視一周,對這個地方的環境感到滿意,幾人向樓上走去,二樓的環境比較雅致,每個包間的名字都對應著各個省份的名字。
等到眾人走到濟南府的名字的包間門前,服務員就引領大家走了進去。
分別落座之後,侯笠帶來的助理很有眼力價的給在座的人添茶倒水,大家嘮了嘮今天現場發生的趣事之後,飯菜也很快就端了上來。
別看裝修風格粗獷,這些菜品反倒精致可口,勞累了一天的眾人都埋頭苦吃起來,等到感覺自己腹中饑餓感不嚴重之後,侯笠就端起酒杯敬了大家一口。
氣氛在酒的推動下更加熱絡,孫玉海一直強調自己酒精過敏,也就沒人和他拚酒,倒是落了個清淨。
衛從蝶淺嘗了幾口酒之後,看到悠閑坐在那裡的孫玉海,輕輕一笑,端起酒杯就走到了孫玉海的身邊。此時很多人都站著喝酒,座位倒是空了不少。
知性的眼睛盯著孫玉海,衛從蝶抿了抿唇說道:“小海,姐姐敬你一杯酒,今天的表現不錯,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幹什麽的,既然對表演如此精深,為什麽以前沒聽過你的名字。”
孫玉海也不好拒絕,推說自己酒精過敏,拿起水喝了一口說道:
“既然您發話了,那我就舔臉叫您聲衛姐,我以前就是一個在表演培訓班打雜的,您沒聽過很正常。”
衛從蝶驚訝的哦了一聲,顯然不相信的說道:“不可能,你對表演了解如此之深,你說你是打雜的騙鬼呢?”
發現衛從蝶是個自來熟的性格之後,孫玉海也不太拘束了,他哈哈一笑說道:
“可不是打雜的怎麽的,我當年藝考雖然考的還行,但是文化課成績太差,就沒考上大學,就在我高中藝考培訓班工作了,後來老板不乾,把培訓班兌給我了,現在我算是開培訓班的。”
衛從蝶作為首都影視學校的老師對於培訓班那是相當不陌生,眉頭微簇,狐疑的看了看孫玉海,顯然還是不太信他會從事這份工作。
“那你的培訓班開在哪?有空我去參觀參觀。”
孫玉海大樂說道:“我培訓班在後海市呢,您要參觀可要受點累。”
“後海?那可夠遠的,你把培訓班開在那生源問題很大啊,你像藝考生大部分都集中在這裡,而且首都的培訓班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俗話說聚堆才能掙錢,你還不如搬到首都來了,到時候我還可以給你聯系聯系生源。” 孫玉海一聽心中一動,衛從蝶說的的確有道理,全國大部分藝考生大多都聚集在首都這座城市,這裡機會多,培訓班也多,學校更多。
如果自己想要乾培訓班,首都才是首選,他不僅想了想自己在後海的培訓班,房子是高老師的,一直也沒什麽房租,雖然有些對不起高老師,但是他應該會理解的。
自己的兩個學生在這次比賽之後也會一飛衝天,想要像以前那樣在後海上課顯然不太可能了,如果到了首都大家也更加方便。
最後就是自己手頭沒錢了,如果真來首都發展的話,房租費就是個大問題,培訓班太小了顯然不行,首都的物價全國人民都知道,如果自己租一個200平的地方,租金每個月大概都在自己的承受范圍之外。
想了想還是沒什麽頭緒,孫玉海就把這個念頭先拋之腦後,等到比賽結束之後在考慮也不遲。
衛從蝶看著孫玉海心動的樣子心中微微一笑,她舉起酒杯又和孫玉海碰了一下說道:
“這個事情先不急,倒是我想問你一句,你想不想上大學?”
孫玉海眼睛一亮,要說他什麽最遺憾,大概就是沒考上大學這點是他最遺憾的事情,驟然聽到衛從蝶問這句,加上她的身份,孫玉海心中激動了起來。
“哦?衛姐有話直說,上大學一直是我的夢想。”
衛從蝶也不打官司說道:
“我手頭倒是有一個成人自考的名額,你知道首都影視學校的自考還是有些名氣的,雖然考上不難,但是名額有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孫玉海一聽是自考,心中有些失望,不過一想也是自己想太多,國家對於非高考招生一直卡的比較嚴,能有自考也不錯。
“不知道衛姐您?”下一句話孫玉海沒說,當著這麽多人說你想要什麽顯然不太合適,而且也顯得自己說話辦事有問題。
“我什麽都不要,你也別想太多,名額雖然值點錢,但是一個有才華的人才是我更加欣賞的,這樣,你把聯系方式給我留一下,明天我聯系你,你帶著身份證就可以了。”
孫玉海一聽有些感動,一個陌生人對自己幫助這麽多,也不知道怎麽感謝才好,拿起酒杯,從桌子上拿過來一瓶白酒倒進去之後,也不多說和衛從蝶一碰。
直接將這杯酒幹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