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鸞沙狐疑是狐疑但他的身價性命可都在陸婷雪哪,而且現在他覺得雖然她不是哪個青梅竹馬的小師妹,但是陸婷雪的味道恐怕是世界上獨一份,讓他有些著迷“她,到底要幹什麽?”凌鸞沙在心底問自己。陸婷雪沒有在意他的走神繼續道“欲取江陰城,必先拖住鎮南王的東大營,而在東邊的各路蕃王手下早已是殘兵敗將,讓他們拖住鎮南王的軍隊是絕無希望的。”說到這,陸婷雪似藕的小臂枕在頭下嘟囔道“真是麻煩,吳恩道這老賊真是麻煩。”凌鸞沙聽陸婷雪這樣說,心中已然明白,陸婷雪要的並不是復仇她要的是地盤是天下。凌鸞沙想通了此時也不再計較道“將軍多慮了,依我看我們不必和鎮南王的軍隊直接交手,您看。”說著凌鸞沙將地圖擺在陸婷雪面前道“從咱們南川城向西,便是吐蕃軍的先鋒營,隻要我們讓開通路吐蕃軍定會繞行南川城挺近青城山,那麽他們可以同時威脅西大營和北大營,若是鎮南王不防此路,那兩個大營必然是無法抵抗吐蕃全軍的,若是他出兵抵抗,必然從東大營調兵,蕃王羸弱,鎮南王只需留下少量部隊守營即可,而南大營他是萬萬不敢調用的,畢竟百越軍壓境可不是件好事,如此一來整個江陰和齊魯桑夏的蕃王地盤我們便可一口吃掉,若是順利,此事您可以派我親自前往,您積蓄力量從南川城出發直奔西大營,剛和吐蕃大戰完的軍隊哪有抵擋我軍的能力,從此西大營也成為歷史了。”陸婷雪聽了甚是歡喜,不禁誇道“軍師好計謀,好計謀啊!”“那就這樣,我去點將派兵咱們,一個月後兵分兩路滅了這些廢物。”陸婷雪高興以極抱住凌鸞沙一頓搖晃,雖然力氣不大但對於凌鸞沙來說還是很震撼的。而他對小師妹的哪一點情感和不甘,似乎也不是如以前一樣了,他在慢慢淡忘。“薑大哥?”凌莫焦急的走進薑興的大帳。“什麽事啊,凌兄弟?”薑興軍務繁忙,一邊看著報告一邊問到,“出事情了。近幾日,有探子回報說,有大批軍隊在向東方行進,看旗幟是一支新的軍隊,可能是義軍,但是他們軍士精壯武器精良,又不像起義部隊的那些農民軍。”薑興聽罷抬起頭來看了看凌莫道“你來的日子不長,是不是看錯了?這附近隻有我們一支正規軍,那還有其他軍隊呢?”正在此時一名兵士倉惶而入道“將軍大事不好,距營地五十裡發現了大批吐蕃軍隊,少說有過萬人馬。”薑興聽罷霍然站起道“凌兄弟,馬上有一場大戰,大營裡不安全,你們一行人還是走吧,一會打起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凌莫聽罷一抱拳道“薑大哥說的哪裡話,在這裡打擾了多日,我們怎能一走了之,而且薑大哥說的對,不先定國又怎麽安定武林呢?”薑興聽罷很是高興道“好好好,你們一行人武力高強,不如你們做我的旗官吧,一旗領兵八百,
你去到孫副將哪裡找四副盔甲吧,穿布衣上戰場怎麽行。”凌莫領了命,找了孫副將領了盔甲便將冷勻月等人聚在一起,凌莫向他們說明了來意,左常青傷剛剛痊愈,想到要滅淮水幫總要有自己的勢力便一口應允,左柳興思考了一會師哥又同意了的事情便也一口應允,至於冷勻月她的武功一般但是擅長法術陣法,所以她便和凌莫等一同行動。四人訂下要為國效力便各自去忙各自的事物了。三天后的傍晚,雲很薄,天氣很悶,晚霞映紅了天邊,似一片燃燒的火,而西大營前兩隻大軍以間隔不到一裡的路了,大地隨著吐蕃軍的行進而顫動,
吐蕃大軍世代遊牧,民風彪悍其地擅出牛羊民眾多健壯魁梧,所以他們的軍隊無論馬匹還是士兵都是身披重甲雖然沉重但卻不影響他們的作戰能力,吐蕃軍為首的是一位手持青岡斧的大漢,身量九尺有余,跨下一匹追風寶馬,身批燙金重甲,薑興指向那為首的將軍對凌莫道“那家夥可是一位猛將扎西德仁,這家夥號稱戰爭機器,武藝很強。”語罷那吐蕃將軍扎西德仁開口罵道“蒼天有眼,使我吐蕃又有機會入主中原,你們這些廢物還不束手就擒。”薑興也不可氣的回罵道“吐蕃孫兒,你大梁爺爺今晚要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受死吧。”說罷便一抖馬槊策馬出戰,扎西德仁看到薑興出戰也不廢話,抖了抖大斧也策馬而出,說時遲那時快二位將軍已然纏鬥在一塊,鐺鐺鐺的武器碰撞聲不絕於耳,薑興使一把丈長馬槊,其槊法極其霸道,以點刺為主又結合了棍法和槍法,重中有輕剛中有柔,而扎西德仁一柄大斧更為沉重,一身之力如同蠻牛,百斤的大斧在其手中如同玩具,二人之間已過了幾十招,薑興眼看其虎虎生風之像知道不能力敵便扯馬調頭向本陣而去,扎西德仁怎麽會放過這追擊的大好機會,也策馬追上,薑興見對方上當,以槊作棍向後橫掃同時調轉馬頭向躺在馬背上躲避剛剛那一掃的扎西德仁刺去,眼看避無可避,扎西德仁也不管什麽顏面了,向右一翻身滾落下馬來,而薑興這一刺沒刺到人,隻刺死了扎西的坐騎,扎西見自己的寶馬被殺,氣的發了聲喊,舉斧便劈向薑興,薑興見狀舉槊橫檔,隻聽得當啷一聲,精鋼的馬槊被那扎西的蠻力一下斬斷,薑興也因力道過猛一頭栽下馬來。“將軍”孫龍副將暗叫不好,策馬上前去搭救將軍,扎西德仁怎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從腰間抽出短劍,以劍當標擲向孫龍,眨眼之間,孫龍“啊呀”一聲已然中招墜下馬來,氣絕身亡,“孫副將!”薑興眼見孫副將陣亡也是怒火中燒,抽出寶劍又與那將軍戰在一處,又過了幾十招,薑興一個不甚,左邊漏了一招,被扎西一斧斬到,瞬間便橫飛出去,沒了氣息,大梁眾軍士眼見正副將軍都被斬於斧下,一時間心膽懼寒,心生退戰之意,凌莫眼見二位將軍殞命,心中駭然,果然這打仗和江湖比試相差太遠,但如此一來就只剩他們幾個旗官了,料想還有誰可以打敗這吐蕃悍將?凌莫大聲道“將軍好功夫。”語罷便出陣上前,直奔扎西德仁而去,扎西德仁看凌莫年紀輕輕,並不放在心上,重新讓手下牽了匹馬,與凌莫戰在一處,凌莫並不主動出擊,使出落雲劍法,以柔克剛,避其鋒芒,這扎西德仁與之交手一身蠻力無處使,砍人如同砍棉花,雖然凌莫傷不到他,可他也觸不到凌莫的邊。如此打發扎西德仁越發焦躁,怒呵一聲便向凌莫的坐騎砍去,凌莫不善馬戰,駕馭之術並不好,眼看要墜馬生險,不如主動棄去,電光火石間便以翻身下馬,扎西見這少年主動棄馬,便料定他是有死無生了,可他哪知水月宮劍術精妙,在馬上難以發揮而在這地上,卻是一般人無法抵擋的,只見凌莫使出水月宮絕學,凌雲劍法攻向扎西,此劍法如同空中落雷,凌厲迅猛,以點劃勾刺為精要,招招不離對手的身,內有劍網外有劍氣,一時間飛沙走石威力無比,扎西那見過如此神功,幾招之內已是身中數劍,四處飆血,終於在擋下直逼中宮的一劍後難以支撐倒了下去,凌莫看到此將已近燈枯,便招來馬匹,一抓扎西的肩將其生生活禽。梁軍見到凌莫神功無不重新振奮,紛紛吼叫這衝向敵陣……激戰直到等二天的上午,吐蕃軍軍心動搖,邊打邊撤,此事已經如散沙一般,無力再戰,而西大營的梁軍經過一番激戰也已經是損失慘重,凌莫勒住了馬高舉吐蕃軍旗示意梁軍已然得勝。也不再追擊,而是帶兵尋得薑孫二位將軍的屍身,返回大營去了。 回到大帳只見將桌之前端坐著一位老將,約莫五十多歲,金盔金甲,面目嚴肅,那老將軍見到凌莫進帳,便問道“戰事如何?”凌莫雖然不知此人是誰,但還是抱拳道“薑孫二位將軍殉國,但吐蕃軍已經退了兵,並活捉其主將扎西德仁。”那老將軍點點頭沉吟道“薑興,孫龍將軍都是好樣的,鎮守此地多年,隻是想不到竟然殞命於此。哎”說罷那老將軍一聲長歎神情無比的落寞,沉寂半晌才又接著說“這軍中不可一日無將,而我軍將軍已經是不多了,死的死忘的亡,也不知是調誰過來鎮守此地,以卻吐蕃之兵,你可知這扎西德仁是被何人所擒?”老將問到凌莫聽了抱拳回道“小將不才,這扎西德仁正是被在下所擒。”“哦!你是何人啊?”老將軍聽罷問到“回將軍,我本是水月宮的道士,受師傅之命下山歷練,為武林平亂,機緣巧合被薑興將軍所感,便投了軍,在薑將軍手下做了位旗官。”老將軍一聽水月宮忽然情緒激動起來道“你可認識凌鸞沙嗎?”凌莫也是一驚回道“他是我的師弟啊。”那老將軍沉吟片刻道“這麽說來敗我東大營,滅江陰城的是你師弟?”凌莫聽了駭然道“不會啊,他在陸家做了軍師怎麽會?”老將軍一臉玩味的看著他道“沒錯,乾這些事的正是陸家的義軍,這吐蕃人來襲也是為了吸引我們注意力的,如今天下個處義軍都在江陰城,數目有十余萬人,這天下終究是沒能逃脫覆滅的命運,隻怕這次兵禍要是我大梁耗盡氣數了。”老將軍說罷看向凌莫,心想“看來若是想匡扶天下,這少年也許是個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