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傑試探著問道:“老前輩,您莫不是認錯人了?晚輩叫鍾傑沒有錯,可晚輩不過是赤霧峰的一名弟子而已,現在拜師在霍炎師父門下。”
盲目老翁淡笑道:“你現在拜師何人老夫不管,今日隻是有三個問題,想請教鍾長老。”
鍾傑道:“老前輩言重了,盡管問就是了。”
那老翁站起身問道:“其一,你可知……你是誰?”
鍾傑見老翁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便不再隱瞞道:“實不相瞞,晚輩姓鍾名傑,是……是玄陰宗鍾邪師父最幼弟子。”
老翁微微搖了搖頭,背過雙手又問道:“這其二,你父母是何人?”
鍾傑思索一番答道:“晚輩不知,也……也從未想過……”說道這,鍾傑不知怎的有了一絲淡淡的哀傷。
老翁點了點頭又問道:“這最後一問,古仙神姬冥歷經千年所創法決,名為屍影,那麽……這屍影決現在所在何處?”
聽了這話鍾傑心中大驚,這老翁是如何知道屍影決的!低下了頭後又抬起頭答道:“晚輩……晚輩不知何為屍影決,更不知屍影決現在何處……”
“哈哈哈哈,唉,好了老夫問完了,不知道鍾長老想知道些什麽呢?”老翁先是大笑後又歎息一聲問道。
“老前輩到底是何方神聖?”
“老夫姓胡,單名一個騰字,不過是個墜星而已。”
“胡老前輩為什麽會問晚輩這些問題?”
胡騰淡淡一笑剛待要說些什麽,突然面色變得異常凝重道:“老夫還有要事,就不與鍾長老閑敘了,先走一步……”說著便消失在了原地……
胡騰走後鍾傑在原地思慮了良久,不由得想起了最初的一幕……
鍾傑依稀記得自己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和成人一般能走能跑會言語,並且已是納氣初期,第一眼看見的便是一個白發少年和一個不拘發束的紫衣人,白發少年告訴自己,要叫他施堯大師兄,叫這不拘發束的紫衣人師父。
從那以後玄陰宗除了師父和一眾師兄師姐的那些人無一對自己不是恭恭敬敬的,盡管自己在玄陰宗內飽閱了各樣典籍,可從不修煉那些玄陰宗秘術,一是根本上就很厭惡那些無緣由殺戮來修煉的法術,二來是因為自己是功法鑄體,雖然元嬰期之前絕不會被奪舍,可也無法修煉其他法術,那麽自己是從哪來的呢?父母又是誰呢?
就在鍾傑沉思的時候,被急促的求援聲打斷了。
“那位赤霧峰的道友!快來助我二人!到時少不了靈石相謝!”
鍾傑往遠處一看,正是那宋司和季蕭二人倉皇的向自己這邊跑來,二人身後塵土飛揚,看不清是什麽在追他們。
二人跑到鍾傑身邊後一看鍾傑,宋司不由得心裡大吃一驚,這不是被段義絕擄走的那個赤霧峰修士嗎!他是怎麽從段義絕手中逃出來的?
看見了二人,鍾傑明知故問道:“兩位道友為何如此倉皇啊?”
那宋司沒有言語,而是季蕭答道:“說來也是晦氣的很,我二人本要……”
季蕭話沒說完,宋司則立刻打斷道:“先別說這個了,那雙翅魔蛛過來了!”
雙翅魔蛛?追他們的不是絕塵牛?鍾傑聽了向二人來的方向看去,塵埃散盡,一隻三人多高的巨型雙翅蜘蛛露出貪婪的目光盯住了三人。
這四階妖獸雙翅魔蛛速度不是很快,可是若是被它盯上的獵物,是絕不會輕易放跑的。
宋司對鍾傑說道:“這雙翅魔蛛可是四階妖獸,咱們三人就算協力恐怕也隻有兩成勝算,這位道友你可千萬不要留有余力啊。”
聽了這話,鍾傑不免心中覺得好笑,這宋司暗算季蕭的時候自己可是看的真真切切,如今居然還敢打自己的算盤。
“我出力那是自然,隻不過道友也不要惜力才是。”
宋司剛要說些什麽,可雙翅魔蛛不打算讓這三隻獵物有閑聊的時間,巨大的腹部一抬,一張黑色蛛網似有鋪天蓋地之勢向三人罩來,三人急忙散開閃躲,無奈這黑色蛛網又大又快,輕易便網住了三人。
好重的蛛網,鍾傑被蛛網壓在地上幾乎喘不過氣來,那兩人的情況也和鍾傑沒什麽區別,而雙翅魔蛛則是一步一步慢爬了過來,似乎是在享受著獵物死前的掙扎。
鍾傑勉強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七妖骨劍,連忙割起這些粗大的蛛網來,這七妖骨劍果然厲害,割起這雙翅魔蛛的蛛網來如切菜一般容易,隻幾下蛛網就被割開了個大口子,鍾傑則是直接鑽了出來,那二人見了也連忙爬到了鍾傑割開的地方鑽了出來,而那宋司又向鍾傑手中的七妖骨劍多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