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國修真界禁地陰靈森之中,各階妖獸極多,有一四階妖獸名為“雙翅魔蛛”,相傳這妖獸在遠古時期就已存在,本應叫做“墨蛛”,也無雙翅,只因受了魔族的影響,長出了血色雙翅,性情也變得異常殘暴。
三人擺脫了蛛網也各自擺開了陣勢。
這宋司從靈獸袋內接連祭出了兩隻兩人高的青色三尾野狼,緊接著又從儲物袋內取出了先前鍾傑見過的那張紅色長弓。
三尾青狼是燕國的一種二階妖獸,是以三十隻左右為一群的群居妖獸,三尾青狼的狼王若是遇到三階妖獸,勉強也有一戰的能力,若是一群三尾青狼在狼王的帶領之下,獵殺三階妖獸,甚至是殺死受了重傷的四階妖獸,也是有可能的,這宋司能馴服兩隻三尾青狼,看來也是有些手段的,至於那紅色長弓,就不知是什麽來歷了。
那季蕭則是摸出了三張不同顏色的符紙拿在了手中。
鍾傑自然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這時也顧不得自己是不是赤霧峰的人了,直接祭出了那獨臂人袁申的屍傀,又接連服下了五枚煉火丹,而且還要時刻提防著這個宋司……
鍾傑這一出手,二人立刻用了一種異樣的目光看向了鍾傑,怎麽?這燕國修真界四大門派之一的赤霧峰也有人修煉玩弄屍體的邪術嗎?
這雙翅魔蛛見了四人兩狼,沒有絲毫的遲疑,一聲怪叫後,一隻螯肢自腹部拉出了一道黑色的蛛絲,隻過了兩息時間,這黑色蛛絲的末端便匯聚出了一個看起來異常粘稠的銀白色“大水球”,雙翅魔蛛的螯肢一揮,水球立刻砸向了宋司。
宋司見了連忙一邊閃身躲開,一邊開滿了那紅色長弓,一道胳膊般粗細的火焰箭矢出現在了長弓之上,“嗖”的一聲,火箭脫弓而出,禦獸宗之人果然了解妖獸,宋司的火箭直指雙翅魔蛛最脆弱的腹部末端。
雙翅魔蛛哪會讓宋司如意,螯肢一拉蛛絲,那掛在蛛絲上的粘稠水球當即撞在了火焰箭矢之上,“刺啦”一聲,一陣水霧從那水球騰起,宋司的火箭不見了蹤影,不過那粘稠的水球似乎也小了一點。
那兩隻三尾青狼則立刻跑到了雙翅魔蛛後面不斷的襲擾雙翅魔蛛,分散它的注意力,企圖咬到魔蛛最脆弱的腹部末端。
季蕭也沒閑著,兩張符紙往空中一撒,念了幾句口訣後,隨著一聲“疾”字出口兩張符紙一張化作了一團烈火,另一張變成了一個透明的水盾擋在了季蕭身前,那團烈火一分為二,依次砸向了雙翅魔蛛。
雙翅魔蛛可沒有那麽脆弱,兩團烈火砸在螯肢上似乎沒什麽影響,那魔蛛反而被激怒了,即刻扇動著一對紅色薄翼向季蕭飛來。
季蕭一下慌了神,連忙道:“二位還不幫忙!”
鍾傑右手一揮,那袁申一躍便擋在了季蕭身前,手裡還拿著那杆畫著紫色蜘蛛的黃旗,鍾傑不斷的輸送著靈力,那袁申手中的黃旗中居然爬出了一隻比雙翅魔蛛小上一半的紅色蜘蛛,原來這袁申的蜘蛛旗叫做百蛛旗,是毒雲門主所製的法器,而並不是隻有一種樹紫蛛妖獸而已。
這紅色蜘蛛叫做“赤火蛛”,蛛絲內含有火行之靈,要知道尋常的蛛絲都是畏懼火行之靈的,用這赤火蛛對付雙翅魔蛛的蛛絲也許有些作用,隻不過那粘稠的水球很是煩人。
三人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袁申擋在季蕭身前的一刹那,雙翅魔蛛不知怎的,停頓了一下,這一停,身後的兩隻三尾青狼便得了手,兩隻青狼死死咬住了雙翅魔蛛最脆弱的腹部末端,
疼的魔蛛一陣怪叫。 可四階妖獸畢竟是四階妖獸,這蜘蛛腹一甩,那兩隻三尾青狼直接被甩飛了出去,同時撞在了一棵巨樹之上,接著魔蛛又是一聲怪叫,隻不過和先前那次叫聲有些不同,似乎……似乎帶有一絲畏懼,一絲臣服,緊接著撲打著血紅色的雙翼飛也似地跑向了陰靈森更深處……
“跑……跑了?”季蕭滿臉的不可思議,鍾傑和宋司二人也是茫然。
要知道這四階妖獸雙翅魔蛛一旦認準獵物後是絕不會輕易放棄的,即使是三人聯手,也不過兩成勝算而已……
季蕭似乎松了口氣,然而鍾傑卻不敢掉以輕心……
那宋司一言不發,隻是對著那兩隻三尾青狼的方向打了聲呼嘯,兩隻三尾青狼則低伏著身子,小步跑向了宋司,誰料在經過季蕭身邊的時候,兩隻三尾青狼突然發難,一隻咬住了季蕭的右腿,一隻則是死死咬住了季蕭的脖子,四階妖獸雙翅魔蛛被三尾青狼製住要害能夠輕易擺脫,可季蕭就沒有這樣的本事了,二階妖獸三尾青狼輕而易舉的咬斷了季蕭的脖子,季蕭死前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宋司的方向……
鍾傑見狀急忙右手往回一擺,袁申則立刻擋在了鍾傑身前……
見鍾傑這般樣子,宋司卻大笑道:“哈哈哈哈,這位道友,你不必如此,赤霧峰和我禦獸宗同為燕國四大門派,又往來甚多,而這季蕭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宗的修士而已,你我二人和他可不一樣。”
說著宋司無事一般走到了季蕭的屍體旁取下了季蕭的儲物袋後,轉身對鍾傑說道:“這小子練得一身製符的本事,這袋中靈符,你我二人五五分成如何?”
其實宋司這般隻是因為心中認定鍾傑是靠自己的本事從那段義絕手中逃了出來,要知道段義絕在燕國修真界內可謂是凶名赫赫,不管是什麽原因,能從這個殺人魔的手中逃出,絕不是一般的人物。
見鍾傑沒有說話,宋司尷尬一笑又道:“不如這樣,宋某人退上一步,道友拿走六成靈符,宋某人隻取四成,就當交個朋友如何?”
鍾傑聽了好笑,像宋司這種人怎麽會輕易與他人分食,便沒有說話。
看鍾傑依舊沒有言語,宋司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說道:“這位道友,難道,這般分法還是不行嗎!你當我宋司是什麽人!”
鍾傑卻問道:“宋道友,你難道就沒有別的心思嗎?”
宋司本要說些什麽卻突然看見鍾傑後方遠遠出現了兩個紅色的影子,隨即冷哼一聲騎上一隻三尾青狼收回了另一隻,奔向其他地方去了。
鍾傑回頭一看,遠處兩個紅衣人向自己這邊走來,想必應該是赤霧峰的人,不然宋司怎會輕易走掉,鍾傑也連忙收回了該收之物。
在某處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一座座純金的建築顯得異常雄偉,在這群純金的建築中央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殿內更是金碧輝煌,這殿內的一切也都是純金打造,一個不拘發束的紫衣人,坐在了其中一個客座上,除了這紫衣人外,偌大的宮殿空無他人。
這時,一陣威嚴無比的聲音從宮殿的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你……當真將怨痕的殘魂鑄在那個……段義絕的體內了?”
紫衣人淡淡一笑帶有三分恭敬答道:“那是自然。”
“你就不怕,那個叫段義絕的小子壓製不了怨痕的殘魂被反噬嗎?”
紫衣人道:“我一直令人暗中盯著呢, 這殘魂現在弱的很,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嘿嘿嘿嘿,要知道,怨痕可是古魔神深怨手下九魔將之一啊,你小子居然能找到他的殘魂,三位仙神和三妖神大概根本想不到,魔族的命,竟如此頑強吧。”
“哈哈哈,僥幸而已。”
突然間那威嚴的聲音猛烈了起來,似乎就連整座宮殿都隨之顫抖,也不知這聲音的主人是活了多久的老怪物……
“可我荒金宗,本有一千余眾,自從服用了你那魔焰後,活下來的僅剩七百余人了……小子!”
這股猛烈的聲音明顯帶有了恐怖的靈壓,這紫衣人的臉色立刻蒼白了不少,就連汗珠也滴落了下來,可紫衣人似乎沒有害怕的意思,而是笑說道:“可魔焰有何功效,無需我多說吧?”
那威嚴的聲音輕了幾分,也不再施展靈壓了而是笑道:“那是自然,這次你帶來了多少魔焰?”
紫衣人道:“我這次來不是為了和貴宗交易的。”
“哦?那你……”
紫衣人嘿嘿一笑道:“我這次來是有個不情之請。”
那威嚴的聲音似乎多了一分慵懶道:“說來聽聽。”
“古魔神深怨手下魔將怨魂的殘魂……我有下落了。”
“還有這等事?”
“所以我想請貴宗助我一臂之力,畢竟這等事不能讓天星殿的人知道,況且貴宗可是堂堂修真界五大門派之一的荒金宗啊。”
“你身為天星殿外門長老,竟想利用魔族的力量對付天星殿,你的膽子可真不小啊……鍾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