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鍾邪在荒金宗又說了什麽不提,鍾傑身後遠遠走來的兩個紅衣確實是赤霧峰之人,一男一女。
女的名為嚴舞,是外焰峰峰主嚴靈的第五名弟子,面容姣好,看上去有二十歲左右,手中拿著一把火紅色的紙扇。
男的叫做嚴霸,是嚴靈的第八名弟子,年級似乎已是中年,虎背熊腰,威風凜凜,背著一個碩大的紅色鐵錘。
“鍾傑師弟,你不過是煉氣初期修為,居然來這陰靈森禁地,這膽量,我嚴霸佩服!”
鍾傑笑道:“嚴霸師兄言重了,我隻是求一番機遇而已。”
那嚴舞看向了宋司消失的方向,一臉的厭惡,對鍾傑說道:“鍾傑師弟,你知道騎狼而走的那人是誰嗎?”
鍾傑答道:“好像是禦獸宗的人吧,我記得是叫做宋司。”
嚴舞憤憤的說道:“這個宋司就是個敗類,師弟可要多加小心,他仗著自己的老爹是禦獸宗長老,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無辜的修士,可這敗類又狡猾的很。”
鍾傑聽了點了點頭,這宋司是什麽樣的人鍾傑可看的一清二楚。
嚴霸粗聲粗氣道:“這一路師弟恐怕遇到不少麻煩吧,自咱們赤霧峰向北,先是布空島島主之徒裴娜的尋城,接著又是玄陰宗的玄陰貿,這兩個地方可是凶險啊。”
鍾傑道:“確實凶險,不過也是運氣好罷了,不知師姐和師兄此次前來陰靈森,所為何事?”
嚴舞問道:“師弟可聽說過甄伐,甄老前輩?”
鍾傑點頭道:“我先前遇到過甄伐老前輩。”
那嚴霸立刻來了精神,問道:“在何處遇到的?”
鍾傑指向了之前的方向道:“在那邊,我不小心進了甄老前輩愛徒的三轉練魂陣之中了,那時,甄老前輩也在那裡。”
嚴舞立刻問道:“那現在呢?甄老前輩去了哪?師弟知道嗎?”
鍾傑思索答道:“我記得甄老前輩帶著他的徒弟,說什麽找別人練陣去了。”
嚴舞歎息道:“唉,這個甄伐前輩,就喜好布一些奇奇怪怪的陣法捉弄我們這些年輕的修士,哎呦!”
嚴舞正說著,突然覺得腦袋被什麽東西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三人抬頭一看那巨樹的枝杈上正坐著一個氣的吹胡子瞪眼的老頭,手裡還拿著一個不短的柳條,這老頭不是甄伐又是誰,隻不過此刻的甄伐哪有一絲高人的樣子,活似一個發脾氣的小孩子。
“甄老前輩!您……您怎麽在這啊?”嚴舞捂著腦袋問道。
那甄伐則是直接從樹杈上跳了下來又用柳條敲了嚴舞的腦袋一下道:“你個小娃,真是不會講話,老夫那是在試煉你們!什麽捉弄你們?小舞娃,你是不是上次在老夫的百霜雪妖陣裡沒待夠啊?”
一聽百霜雪妖陣,嚴舞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搖頭,也不知這百霜雪妖陣有多厲害。
嚴霸則是對甄伐施禮道:“甄老前輩,其實我和師姐此次前來找您,是有重要的事情想求您。”
聽嚴霸這麽說,甄伐立刻沒了嗔怪嬉鬧的樣子,正色問道:“什麽重要的事?”
嚴霸答道:“甄老前輩,實不相瞞。”隨即嚴霸又環顧四周,壓低了聲音道:“我和師姐此次前來是奉宗主之命,想求甄老前輩為我們赤霧峰換……換個護山大陣。”
聽了這話甄伐疑問道:“你們為什麽要有如此打算?要知道換護山大陣可不是小事情。”
嚴舞問道:“您應該知道段義絕吧?”
甄伐點了點頭道:“自然知道,
他不本應是你們赤霧峰的人嗎,現在被天星殿懸賞三千靈石通緝,怎麽,要換護山大陣,和這段義絕有關?” 嚴舞道:“您說的是,確實和這段義絕有關,他前不久將宗主火仲真人打成了重傷,在一個雨夜又殺死了我赤霧峰煉氣期修為以下弟子四十八人,我十師弟嚴實也被段義絕一掌拍碎了頭顱……”說道這裡嚴舞似乎有些哽咽了。
嚴霸繼續說道:“這段義絕對我宗護山大陣了如指掌,想悄無聲息的潛入峰內殺些弟子,又打傷宗主不是難事,所以我們才想請您為我們換個護山大陣。”
甄伐似乎想引嚴霸說出什麽話似的眯起眼睛道:“讓老夫為你們換護山大陣,難道就不怕老夫將來哪天缺了點法器靈石什麽的,去你們那赤霧峰盜一些來嗎?”
嚴霸道:“甄老前輩說笑了,這燕國修真界四大門派之中,包括我們赤霧峰在內的有三個門派的護山大陣都出自您之手,您若有那樣的心思,任憑我們誰也是發現不了的。”
聽嚴霸這麽一說,甄伐露出了一絲笑意道:“哈哈哈,那是自然,縱觀整個燕國修真界,論起陣法,老夫還沒怕過誰呢,好了,閑言少敘,你們二人頭前帶路吧。”
甄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對舞霸二人道:“對了,老夫的愛徒還在和那邊一個使毒物的小子練陣呢,你們倆隨老夫去一趟,把我那徒兒也帶上,這小子還從未接觸過護山大陣,不過對陣法的理解極深,假以時日定在老夫之上,只可惜靈力不足。”
嚴舞先是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對鍾傑問道:“那師弟你作何打算?”
鍾傑答道:“我想,還是繼續在這陰靈森修行吧, 等到鬥靈大會之時,我再回赤霧峰。”
嚴舞思索道:“嗯,那好吧,師弟萬事小心,對了,回赤霧峰的時候切記不要從東邊的路回去。”
見嚴舞這麽說鍾傑問道:“師姐為什麽這麽說呢?”
嚴霸接道:“師弟你有所不知,在陰靈森往赤霧峰的東路上,有一座山,名為五狐山,五狐山內有一群人,為首的名叫東方卓,其修為早已是元嬰期,又是莫離涯的弟子,這群人無惡不作,不僅五狐山邊的路過修士被殘害的不少,他們更是囂張到五狐山外百裡之內全部劃做了自己的地盤,可他們有天星殿外門長老布空島島主莫離涯這座靠山,我們燕國四大門派也不敢隨意奈何他們。”
鍾傑則點了點頭,不過突然萌生了一個異常大膽的想法,那就是殺了這個東方卓,將其練成屍傀,雖然成功的可能性很低,卻也不是沒有。
原來在十多年前,這個東方卓去過楚國修真界,見過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不知道過了這麽多年,這個東方卓還記不記得自己了,這個東方卓沒事就習慣閉目冥想,若是自己能夠抓住機會,用七妖骨劍便可結果了他的性命。
想到這,鍾傑說道:“多謝師姐師兄提醒,我會多加小心的。”
“你們兩個小娃娃到底走不走啦?不走,老夫可走啦。”甄伐催促道。
見甄伐有些著急,嚴舞嚴霸二人便和鍾傑辭了別。
三人走後,鍾傑便有了打算,等到三年之後,鬥靈大會之前,走一趟這五狐山,找機會殺了東方卓,將其練成屍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