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該怎麽辦呢?難道真的要被送到私塾去受苦嗎?嗚嗚嗚。”
小魚搖搖頭,“不,咱們不能這樣。娘親之前不是說過嗎?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所以,咱們反抗的時候到了!”
“哥哥,那咱們該怎麽樣反抗?”
“不如,咱們離家出走吧?讓娘親和爹爹找不到咱們!”
小遊有點猶豫,“哥哥,這樣真的好嗎?萬一爹爹和娘親找不到咱們著急怎麽辦?”
“管不了那麽多了,難道你真的想到私塾受苦嗎?”
小遊搖搖頭。
咣當,一聲,房門被推開了。白兮茗手叉腰走了進來。
她指著兩個小娃娃說:“好你們兩個小娃娃,翅膀長硬了是不?連離家出走都主意都能想的出來!”
看到白兮茗進來,而且自己的密謀被發現了,兩個小娃娃裡面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娘,娘親,你聽錯了,我,我們沒有計劃離家出走”
小娃娃們還想狡辯,白兮茗說:“你們不要再狡辯了,我剛才就站在門口,你們的談話我聽的一清二楚!”
“娘親,你能不能別告訴爹爹?”
“娘親,你看我們多可憐,你就悄悄地,別告訴爹爹,放我們一馬吧!我們會感激涕零的!嗚嗚嗚。”
免得兩個小娃娃可憐兮兮的祈求,白兮茗殘忍地搖搖頭。
“不,不行,你爹爹把你們送私塾也是為了你們好。好孩子要學會體諒父母,知道不?”
聽了這話,兩個小娃娃臉上可憐兮兮的表情消失了。
他們嘟著嘴巴,表情嚴肅地問:“娘親,你確定不保守秘密,把我們要離家出走的事情告訴爹爹嗎?”
“是的!你爹爹說了,絕對不能放縱你們!”白兮茗回答。
這個時候,小魚和小遊對視一眼,然後相互點點頭。
緊接著兩個小人從上跳了下來,站在白兮茗身前,雙手叉腰,站在那裡。跟白兮茗對視著。
“娘親,上個月你在山上挖野菜的時候遇到隔壁的劉三叔腳被蛇咬傷了,不能走路,你把她扶著下山了!這件事情如果被爹爹知道了,後果會怎麽樣,恐怕你比我們還清楚吧!”
“還有,半個月前,李大叔家的帥哥小夥子幫你把半桶水拎回家。這件事情如果讓爹爹知道了的話,後果會很嚴重滴!”
“你,你們兩個小崽子,居然敢威脅你娘親!”白兮茗也雙手叉腰指著身前的兩個小娃娃,表示很生氣。
“還有,娘親先別著急發火。幾天前,你去村西邊麻花大娘那裡去買老母雞和雞蛋。剛好麻花大娘不在,是她兒子在家的。而且他兒子還帶著你進雞圈挑雞。我可知道,當時他們家裡可就只有你們兩個人。如果這件事情被爹爹知道了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呦!”
“我是去買雞去的,又不是去偷人!我怕什麽?”白兮茗反駁。
兩個小娃娃一臉陰笑。
“嘻嘻嘻,雖然我們也知道沒有做什麽,但是我爹爹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他平時連你跟男人說話他都會吃醋。別說這些了。爹爹知道了的話,你以後就別想好過了!”
聽了這話,白兮茗隻覺得一陣冷汗從背後冒出來。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終於,白兮茗選擇了妥協。
“好,算你們贏了。我替你們保守秘密,不把你們要離家出走的事情告訴你爹爹。但是你們必須,一定,以及肯定,不能把那些事情告訴你爹爹。知道不?”白兮茗說。
一看到白兮茗妥協了,兩個小娃娃裡面歡呼起來,相互擊掌來慶賀勝利。
“歐耶!”
“歐耶!”
“咣當”。
就在他們興奮的時候,房門突然間就被人狠狠地推開了。
大家急忙心驚地往門口望去,只見陳大山一臉憤怒地站在門口,盯著屋子裡無法無天的三個人。
看到了陳大山,大家都有很不好的預感。
陳大山邁著重重地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屋子裡走去。
沒走一步,青石板鋪成的地面上就響起一個清脆響亮的腳步聲。
每一個清楚響亮的腳步聲都讓屋子裡的三個人心頭一陣顫抖。
隨著陳大山的前進,白兮茗和兩個小娃娃一步一步地往後退步。
“爹,爹爹,我,我我們剛才什麽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商量,我們沒有計劃離家出走,我們”小遊一開口就說漏了嘴。
其實剛才陳大山就站在門口,屋子裡人的談話他全部都聽到了。
“今天你們哪裡也不能去,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屋子裡,明天一大早就把你們送到私塾去,你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至於你”陳大山的視線突然轉向白兮茗。
看到他能吃人的眼神,白兮茗隻覺得口腔裡的兩排牙齒正在不爭氣地相互碰撞。
她不斷的往後退步,一邊退步一邊嬉皮笑臉地跟陳大山說:“陳大山,你累了嗎?渴了嗎?要不要喝水啊?冷了嗎?餓了麽?要不要吃東西啊?額......”
轉眼間,陳大山就來到了白兮茗身邊。
他將白兮茗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邊,然後一伸手抓住了白兮茗纖細的手腕,再一彎腰,伸手攬住了白兮茗的纖腰,然後往肩膀上一扛。
轉身就大步向外面走去。
白兮茗一邊掙扎著一邊捶打著陳大山的後背。
“陳大山,你要帶我去哪裡啊?快點放開我啊!你這個樣子被孩子們看到不好!”
陳大山一邊走一邊說,“我要找個地方好好的懲罰你一番。”
說話間,陳大山就走出了房門。
‘咣當’一聲巨響,陳大山關上了小魚和小遊房間的門,然後用鎖在外面給鎖上了。
“爹爹,爹爹,外面不要呆在屋子裡,快點放我們出去!”
兩個小娃娃不斷的推門,可是門被鎖上了根本就推不動。
“你們給我老老實實地在裡面呆著。等到明天一早乖乖的跟我去私塾,別的事情,你們想都別想!”
說完這話,陳大山扛著白兮茗進了另外一間屋子。
一進屋子,陳大山就將白兮茗扔到了柔軟寬大的上。
鵝毛絨的單上,白兮茗舒服地打了個滾。
陳大山關上了門,然後來到邊,一把將縮進被子裡的白兮茗給抓了出來。
“啊,救命啊!陳大山,你要幹什麽?我剛才什麽也沒做啊,你躲在門後頭也聽到了,我剛開始是不同意兩個小娃娃離家出走不去私塾的!”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