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什麽身份並不重要,我們在乎的只不過是你當年的身份!而且我並不是真的要找你報仇!”
“哦?不是真正要找我報仇?此話怎講?”陳大山問。
毒蜈蚣回答:“我要不要找你報仇,這要看你怎麽樣表現了。”
“怎麽樣表現?”
“只要你答應我,跟我們去蜀國,投靠我們蜀國,我就不找你報仇。”毒蜈蚣說。
“我如果不答應呢?”
“哼哼,不答應,那我就把你殺害我五弟毒蠍子的事情告訴我老大,到時候我們湘西五霸一起找你為毒花蛇報仇!盡管我們五弟死了,但是以我們四個人的力量,也足以將你殺死為五弟報仇了!”
陳大山並沒有被他威脅,“這就更不用擔心了,因為毒花蛇根本就不是我殺的,而是你殺的,毒蝙蝠要報仇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如果我對我大哥說五弟是你殺的呢?你想想他是信你還是信我?”毒蜈蚣表示很得意。“我們湘西五毒的手段想必你早就聽說過,我們對待敵人,可是從來都不會姑息的!只要我把你殺害我五弟的事情告訴我大哥,我大哥就會立馬發動兄弟姐妹們前來殺你!你一個大老爺們當然不在乎過去四處逃亡的日子,可是你現在有了孕妻,難道你忍心帶著她一起逃亡嗎?”
“可是,你現在不是還沒有將事情告訴毒蝙蝠嗎?”白兮茗突然站出來說。
“嗯?”毒蜈蚣表示不能理解。
白兮茗向前走了兩步,卻被陳大山拉了回來。
“因為你現在只有一個人,難道以你一個人的力量能從陳大山手中逃生嗎?我們完全有能力讓你連回去跟毒蝙蝠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你覺得呢?嗯?”
說話間的白兮茗突然裂開嘴巴一笑,一臉無辜的表情,眨巴著大眼睛望著毒蜈蚣。
“陳大山,你說是不是?我說的話很有道理吧?”白兮茗轉身望向陳大山。
陳大山對著她點點頭,伸出手摸摸她的小腦袋。
“沒錯,以我的功夫,毒蜈蚣一定不是我的對手!”
突然之間,毒無辜開始害怕,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那個,你不能殺我,你如果殺了我的話,我大哥毒蝙蝠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哈哈哈哈,如果你大哥知道了你擅自行動,為了勸陳大山投靠蜀國居然殺死了自己的兄弟毒花蛇,你想,他還會為你報仇嗎?”白兮茗說。
“不會的,不會的,我大哥絕對不會相信你們說的話!”
“會不會,你死後就知道了!”說完這句話,白兮茗就給陳大山使了個眼色。
陳大山立馬對著毒蜈蚣出招。
毒蜈蚣不得已出招防禦。
但是他一個人哪裡是陳大山的對手,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就在陳大山換招的時候,毒蜈蚣趁機逃跑。
白兮茗揚起手中的菜刀,對著毒蜈蚣的後背就扔了過去。
很巧的是,菜刀剛好插入了毒無辜的後背。
“啊!”只聽到慘叫一聲,毒蜈蚣立馬跌倒在地上,掙扎了兩下,然後失去了氣息。
望著地上的兩具屍體,陳大山長出一口氣。
“茗茗,以後你少動菜刀,菜刀是凶器,一不小心就會被傷到的。傷了你,我會傷心的!”
陳大山蹲下身來,望著地上的屍體。
白兮茗來到他身邊,伸出手撥弄著他的鬧到,“我知道了!你趕緊把這兩具屍體處理掉吧!否則的話被鄰居發現了一定會嚇死的,被湘西五毒發現了的話,那咱們也會有麻煩的!”
陳大山點點頭,就在他伸手去觸摸毒蜈蚣的屍體的時候突然間一愣。
然後將手伸向毒蜈蚣的胸前。
看到陳大山奇怪的舉動,白兮茗表示很奇怪。
她忍不住問:“陳大山,你在幹什麽?”
白兮茗說話間,陳大山緩緩抬起手來,只見她的兩根手指頭只見夾著一根長長的,細細的針。針尖上面還沾著血跡。
這是陳大山從毒蜈蚣心口拔下來的。
“針上有毒!”白兮茗說,說話間,她緩緩蹲下身來,和陳大山一起望著那根毒針。
雪早已經停止了,陽光穿過雲層,照射在潔白的大地上。
那根金屬做的針反射著陽光,上面還殘留著鮮紅的血跡。
陳大山點點頭,“沒錯,真正使毒蜈蚣致命的,不是你的那一刀,而是這根銀針。這針上塗抹著見血封喉的毒藥,只要沾上一點,這上面的毒就會立馬侵入人的五髒六腑,瞬間斃命!”
“這針是毒蜈蚣自己刺自己的嗎?”白兮茗問。
陳大山搖搖頭,“不是,絕對不是。毒蜈蚣剛才在逃跑,說明他還有求生的意志,是不會自殺的!這針肯定是別人放的暗器!”
“這樣說來,這個站在暗處發射暗器的人,剛才一定就在咱們家附近了?”
陳大山不說話,因為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屋子角的聲音吸引了。
在屋角,有一堆乾柴,柴火上面落滿了雪。就在這柴火的後面,陳大山聽到了一個人的呼吸人。
呼吸強有力,肯定是個男人!
看著陳大山目光,白兮茗也漸漸地明白了什麽,她立馬閉嘴不再說話,和陳大山一起望著那座乾柴火堆。
‘哢吧’,突然一聲柴草被踩斷了的聲音從柴火垛後面傳來。
“誰?”
陳大山二話沒說,立馬將自己手中的那根毒針對著柴火垛子就發射了過去。
然後陳大山從地上一躍而起, 衝向柴火垛子後面。
然而,當他趕到的時候,躲在那裡的人已經逃跑了,隻留下一雙大大的腳印。
陳大山蹲下身來,研究地上的那雙大腳印。
白兮茗輕輕地走了過來,“人已經逃跑了嗎?”
“嗯。被他給逃了!”
陳大山站起身來,“你趕緊回屋子裡去,外面冷。外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白兮茗點點頭。
她衝著陳大山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我回去喝八寶粥了!”
潔白的雪映著她潔白的牙齒,如雪山般純潔的小臉,然陳大山的心頭微微一熱。
“嗯,乖。”
陳大山摸了摸她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