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但是外面的敲門聲還是不斷。
“誰啊?”白兮茗又問了一句。
還是沒有人回答,可是那敲門聲卻停止了。
‘知啦’。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開門聲。
白兮茗一驚,瞬間大叫地拉過被子將全身蒙上。
‘知啦’又是一身,門被關上了,有人走了進來。
腳步聲很輕。
白兮茗驚恐地緊緊抓住被子。
牙齒在不斷地打顫。
“阿彌陀佛保佑,阿彌陀佛保佑。我跟你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們就放過我吧。”
陳大山脫下身上的鬥笠,將它掛在架子上。
然後脫下外套和鞋子,剛想掀開被窩躺下,就聽到白兮茗在被子裡不斷地嘀咕著。
他伸手拍了拍白兮茗。
被這麽一拍,白兮茗立馬尖叫著從被子裡做了起來,向牆角縮去。
“啊,不要吃我啊!陳大山救命啊!”
陳大山立馬上前抓住了白兮茗亂動的雙手,將她擁抱在懷裡。
“茗茗乖,茗茗不要怕,有我在。”
是陳大山,白兮茗隻覺得恐懼的感覺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安全感。
知道是陳大山,白兮茗才敢緩緩地睜開眼睛。
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
“陳大山......你去了哪裡?嚇死我了,你終於回來了!”
陳大山輕輕地拍打著白兮茗的後背表示安慰。
“我剛才去了個廁所,你這是怎麽了茗茗,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怎麽被嚇成了這個樣子?”
“陳大山,你剛才有沒有敲門?我聽到一陣陣的敲門聲,叮咚咚咚,叮咚咚咚......”
陳大山搖搖頭。
‘叮咚咚咚......’‘叮咚咚咚......’
突然間,又傳來了敲門聲。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敲門聲,剛才你不在,嚇死我了!”
白兮茗指著門口說。
陳大山拉過被子,將她嚴嚴實實地裹好,然後起身。
“不要怕,有我在,我開門去看看究竟是什麽鬼怪在作祟!”
說完這話,陳大山就走到了門口。
奇怪的是,陳大山走到門口之後,外面的敲門聲突然停止了。
陳大山伸手去拉開了門栓。
‘咣當’一聲,陳大山突然拉開了門。
外面一陣涼風夾雜著冰涼的秋雨吹進了屋子。
漆黑的院子裡什麽也沒有,偶爾天空劃過一道閃電,只有地上泛著雨水的光芒。院子裡的東西如常,並沒有人和其他的東西。
“阿嚏。”
白兮茗突然打了個噴嚏。
陳大山趕緊關上了房門。
“什麽也沒有,也許是風刮的。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你身邊。”
說完這話,陳大山就躺下了。
白兮茗也躺下了,她挪動著身子,縮進了陳大山的懷抱之中。
陳大山替她蓋好了被子,伸手攬過她的肩膀,下巴抵著她的腦袋,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更加驚悚的事情發生了。
天剛剛亮的時候,白兮茗起床上廁所。
感受到身邊人的動作,陳大山也醒了過來。
白兮茗剛想起身,她的手就被陳大山的大手拉住了。
“要起廁所嗎?我陪你去。”
陳大山起身,披上了一件外袍。
然後站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了一件厚一點的衣服給白兮茗披在身上。
“入秋了,天氣涼,昨天又剛剛下過雨。穿厚一點再出門。”
二人穿上衣服,一起去開門。
剛剛打開門的瞬間,一陣涼風吹進了屋子,濃濃的秋意瞬間撲面而來。
“啊!陳大山,你看!”
他們震驚地發現,武大郎就站在他們的院子裡。
武大郎不是昨天死了嗎?還是陳大山親手將他送進棺材裡的,棺材上的釘都釘上了。他居然還能從棺材裡跑出來!
武大郎就站在他們的門口,而且他的身後還有一串腳印。
由於下了雨,腳印特別明顯,腳印的盡頭是院牆,院牆的隔壁就是武大郎家。
當然,這個武大郎只是一具屍體而已。
武大郎確實已經死了。
但是武大郎的屍體卻在陳大山家的臥室門口直挺挺的站著。
白兮茗和陳大山對望了一眼。
“陳大山,這是怎麽回事?”白兮茗表示非常不解。
陳大山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怕,沒事的,有我在。”
白兮茗不服地望著陳大山,“我才不怕呢,不就是一具屍體嗎?我見過的屍體多的是!”
說完這句話,白兮茗就向武大郎的屍體走去。
“茗茗!”陳大山伸手去阻止,最後他跟了上去。
白兮茗盯著武大郎的屍體看了又看。
只見武大郎的屍體發黑,渾身僵硬。是死亡的狀態。
‘噗通’。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著的屍體突然倒地。
“啊!”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白兮茗下意識地躲進了陳大山的懷抱中。
陳大山輕輕安慰著她:“不要怕,沒事的,有我在。”
白兮茗緩緩推開陳大山,撅著嘴吧倔強地不肯承認自己害怕了。
她說:“我才不怕呢!我剛才跑進你的懷裡只不過是為了躲避危險。萬一武大郎的屍體上裝著什麽暗器之類的,他一倒下,機關就會啟動呢?”
陳大山笑了笑,並不大山跟她計較。
他們二人研究了一番屍體,並沒有在屍體上發現任何異常。
“茗茗,你說死人會走路嗎?”
白兮茗搖搖頭,望著那一串從牆角延伸過來的腳印。
“人都死了,正常情況下是不會走路的。除非......”
“除非什麽?”陳大山急忙問。
“除非變成了喪屍或者僵屍。 但是變成這兩個東西都需要機緣巧合。我看武大郎不像。所以......”
說到這裡,白兮茗突然盯著那一串腳印發起了呆。
陳大山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了,也跟著她一起望向腳印。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
他們二人突然同時看向了對方,同時開口說出了同樣的話。
陳大山拉著白兮茗來到那一串腳印旁邊,指著那腳印說:“茗茗,你看著腳印,明顯是個正常身高的人腳掌的大小,而武大郎人比較矮,腳比較小,所以這雙腳印根本就不是武大郎的。”
白兮茗點點頭,表示讚同。
“你說的沒錯,再看,武大郎的鞋子上根本沒有沾上任何泥土,這說明他的屍體是有人搬運過來的,放到咱們家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