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山點點頭,“沒錯,是這個樣子的。究竟是誰?有什麽目的呢?”
陳大山和白兮茗蹲在一起想了半天,始終沒有想起自己哪裡還有仇人。
“那這是不是誰的惡作劇?”白兮茗問。
陳大山回答:“不可能的,開棺取出死者的屍體隨意搬動,這是一件很忌諱的事情,沒有誰願意為了整人這樣做的。”
不一會兒傳來了雞打鳴的聲音,太陽漸漸地升起來了。
陳大山和白兮茗二人趁著大家都還沒出來活動,悄悄地把武大郎的屍體搬回武大郎家的靈堂,重新裝進了棺材裡。
這一天傍晚下起了蒙蒙小雨,一群人抬著武大郎和潘金蓮的棺材去了墓地。在白兮茗和陳大山的親眼注目之下,武大郎和潘金蓮被埋進了土中。
可是這一天夜裡,靈異的事情又發生了。
這一天下了一夜的蒙蒙小雨,到了夜半時分他們家臥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陳大山和白兮茗二人同時聽到了敲門聲,都被這敲門聲驚醒了。
他們悄悄地對望了一眼,然後陳大山從床上一躍而起,飛一般地拍開了臥室的門。
只見武大郎的屍體正直挺挺地站在門外。
“什麽人?是什麽人在作祟?”
陳大山邊喊邊跑進院子裡巡視了一番,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院子裡什麽動靜都沒有,隻留下一串腳印,和昨天一樣。
白兮茗跟在陳大山後頭出來門。
陳大山轉身看到她,有點發怒:“快回去,誰讓你出來了?外面這麽冷,萬一著涼了怎麽辦?”
白兮茗嘟嘟嘴,指了指自己身上披著的大外袍。
“不冷,我披著外套呢!”
陳大山找來了麻袋,將武大郎的屍體裝了進去,然後又拿起了工具,準備出門。
“你乖乖在家裡呆著,我去將武大郎的屍體埋了去!”陳大山說。
白兮茗搖搖頭,“不我要跟你一起去。這三更夜半的,你把我一個人放在家裡,萬一你走之後有什麽妖魔鬼怪進家裡來,那我不是危險了吧!所以,我一定要呆在你身邊,你保護我!”
陳大山思索了一下,感覺白兮茗說的有道理。
“去,把鬥笠戴上然後跟我走!”
於是白兮茗聽話地進了屋子,拿起了戴上了鬥笠。
二人鎖了門,出了家門。
漆黑的夜晚,還下著小雨,他們二人沿著山路,一步步走進了墓地。
果不其然,武大郎的新墳被挖開了,棺材蓋子都被打開了,泥土堆在一邊,亂七八糟的。
泥土的旁邊還有一堆腳印。
“茗茗,你別過來,我過去把人給埋了就行了。”
陳大山將武大郎的屍體放進了棺材裡,蓋上了蓋子,然後再用帶來的鏟子挖土將棺材蓋上。
雨已經聽了,天邊的月亮漸漸地升起。
白兮茗脫下鬥笠,然後研究著地上的腳印。
突然,她靈光一閃,似乎發現了什麽。
“陳大山,這地上的腳印,除了你我的之外,還有兩個人的!而且一個人是跛子!”
這個時候,陳大山已經重新埋好了墳,一邊擦著臉上的汗水,一邊走了過來。
“兩個人很好分辨出來,因為腳掌的大小不一樣。但是你是怎麽知道另外一個人是跛子的?”陳大山問。
白兮茗指著地上的腳印回答:“你看看,這一雙腳印,是不是左腳的形狀有點奇怪?那是側腳掌留下的腳印,而不是整個腳掌的正面。”
陳大山看了看,然點點頭。
彎彎的月亮漸漸地西沉,他們二人手牽著手回家。
“累了吧?”陳大山問。
白兮茗搖搖頭。
“不累,一點都不累。”
陳大山突然奸邪地一笑,“是嗎?那我就不背你了!”
“不!我累了,好累啊!哎呦,我走不得了!累的腳都軟了!”白兮茗立馬改口了。
陳大山無奈地笑了笑,松開了她的手,大步向前走了過去,故意將白兮茗落在後面。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即使你累了,我也不背你了!”
白兮茗向前快步走了兩步,突然感覺頭腦一陣發暈,四肢瞬間失去了力氣。
“陳大山,我頭暈!”白兮茗站住了腳步,可憐兮兮地向陳大山伸出一隻手去。
陳大山站在不遠處搖搖頭,雙手環在身前。
“你不要騙我,你騙不了我的!”
就在這個時候,陳大山突然看到白兮茗的身體軟綿綿的,向地面倒去。
“茗茗!”
陳大山一驚,迅速地衝到了她面前,伸手扶住了她。
“我,我真的......真的不是,不是騙你的......”
陳大山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然後拉過自己的衣服,撐開手臂,將她全部護在自己的懷中。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別說話,閉上眼睛睡一會吧,我抱著你回家。”
白兮茗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陳大山脫下自己厚厚的外袍將懷中的人兒緊緊包裹,不讓外面的寒風侵蝕到她一點。
白兮茗安穩地睡著,一覺睡到了日上三更。
還沒睜開眼睛的她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
突然她聞到一股肉湯和魚的味道。
食物的味道是極好的,可是她卻莫名其妙地感覺一聞到這些味道就想嘔吐。
“嘔!”
白兮茗翻身向床下吐去。
“陳大山,你把什麽東西放到屋子裡了?這麽就這麽惡心讓人想吐?”白兮茗大聲對著外面說。
這個時候, 陳大山推門進來了,端著一盤子排骨燉蓮藕。
盤子裡排骨的香味又傳到了白兮茗的鼻子裡,一聞到排骨的味道,白兮茗又忍不住嘔吐了起來。
“嘔!”
“陳大山,快,把你手中的東西端出去,我一聞到這些味道就惡心的不行!”
陳大山輕輕關上了門,然後走了進來,將手中的盤子放到桌子上。
“都是快當娘的人了,脾氣就不能改一改嗎?還這麽暴躁,將來教壞了小孩子就不好了!”
陳大山擦了擦帶著廚房油煙味的手,然後來到床邊,坐了下來,輕輕地撫摸著白兮茗的後腦杓。
聽了陳大山的話,白兮茗立馬瞪大了雙眼,抬起頭來望著陳大山。
“陳大山,你說什麽?什麽要當娘的人了?難道?難道......難道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