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夥……來這裡很久了?”
“有一段時間了,不過我和他們不熟。”陳蘇兒向那些人瞥了一眼,“不過我打賭他們絕對是雇傭兵,實力強的很呢,瞧那些機車,比馬車強多了。”
“他們來這以後都幹了什麽?”
“幹什麽?一群沒有雇主的家夥,除了殺人就找不到別的樂子了。哦,對了,之前他們惹到了王霸軍的人,還幹了一仗,結果你猜怎麽著?”陳蘇兒比劃了一下,“王霸軍被打的啊,那些瘋子一個能打十個呢!”
“準確說,瘋子都在那輛運兵卡車後邊拴著呢,那才是真正的瘋子。”R隨手撿起陳蘇兒的一把手槍,“借我用一下,不介意吧?”
“哦?那得看你幹什麽,”陳蘇兒迷了迷眼睛,“我說,你該不會要找那些瘋子的麻煩吧?”
R沒言語,拿了槍朝向那些瘋子摸過去。陳蘇兒無奈地搖了搖頭,王霸軍都惹不起的家夥,你小子呈什麽能?反正不認識,隨他去吧。
R找了個掩體俯下身子,大致觀察了一下這些家夥的活動。這是一群穿著紅色衛衣帶著骷髏面具的家夥,從他們下身穿著的武裝牛仔褲可以看出他們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再看卡車上的旗幟:紅底旗上邊用白色的英文字母寫著:The-Pandora。很好,現在R更加確認了這些家夥的身份。
除了一輛大型運兵卡車之外還有三輛越野車和十幾輛摩托車,這些家夥和以前一樣,還是喜歡把戰俘綁在十字架上立在越野車上炫耀。而且他們貌似還發明了很多新玩法,比如,現在他們正在將一個被扒光衣服的王霸軍女戰俘綁在一輛摩托車後邊的鐵鏈上……R知道他們想幹什麽,估計車子一發動這個女戰俘就會被磨成肉塊。
女戰俘還在苦苦哀求著,但是這些家夥聽不懂,而且他們喜歡看見自己的受害者露出一副痛苦可憐兮兮的樣子,這讓他們的變態心理得到大大的滿足。
R可沒心情看他們的娛樂節目,正事要緊,最好直入正題。
“聖弗朗西斯科的手下是嗎?潘多拉的瘋子們。”R從掩體後邊走出來用英語將這句話喊出來。
這些面具人丟下那個女戰俘將注意力轉移到R身上,R看到有幾個潘多拉雇兵穿上了防彈背心,將腰間的長管左輪抽了出來。
“別誤會,我不是來挑事的。”R將陳蘇兒的那把手槍塞進後腰帶裡,將空空的手舉起來,正對著這些雇兵。
“嘿夥計們,這個小子會說英語!”
“有意思,都別開槍,聽聽這個家夥想說什麽!”
接著這些殺人狂魔毫無道理地發出一陣爆笑,好像R在他們的眼裡只是一個舞台上的小醜。
“我可沒心情和你們開玩笑,管事的Bandits在哪?聖弗朗西斯科的待客之道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這些潘多拉雇兵一聽R這樣說,都停止了肆無忌憚的大笑。一個雇兵轉身向卡車跑去,剩余的雇兵則死死地盯著R,不再說一句話。
“是哪個雜種敢直呼我們偉大的聖弗朗西斯科?!你的狗嘴配說這個名字嗎?!”
聽著聲音就知道是個Bandits,這些家夥的脾氣一向不好,沒事也能給你挑出刺兒來。
“替我向他老人家問好,偉大的Bandits。”R知道這個時候要說著討好人的話,“祝偉大的聖弗朗西斯科萬壽無疆,大家今天能得個好收成。”
Bandits光著上身,
結實的上身露出八塊腹肌,胸肌上青筋暴起有數不清的傷疤。他是個兩米多高的大塊頭,臉上帶著防毒面具,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Bandits徑直走到R身前,以壓倒式的姿態俯視著R,許久他才哈哈大笑起來。
“來啊,大家夥過來看看。這是是誰?!偉大的信標鑄造師啊,見到他大家有沒有覺得三生有幸?!”
Bandits的聲音大的猶如雷鳴,震的R耳朵疼。而且R知道他話裡有刺兒,這不是個好兆頭。
“這就是信標最流弊的鍛造師?不怎麽樣,弱的一逼!”
“別小瞧了他,人家可是能滅國的,看看信標毀在誰手裡了?”
“對啊,不然怎麽叫教授呢?真他媽的叫獸啊!”
R忍住怒氣,正事要緊,再說自己之前做錯了,也不怪這些混蛋嚼舌根子。
Bandits突然將手壓在R的肩膀上,力氣大的驚人,幾乎掐碎了R的肩膀骨。
“我想,教授光臨我們這個狗窩不會是出於閑情雅致吧?我們可不是什麽高雅的人,您無事不登三寶殿,有屁快放吧!”
“我需要一輛機車,摩托就可以。”R淡淡地說。
“聽見沒!教授說他要機車!偉大的機械師現在跑到咱們這裡要機車了!”Bandits大吼著, “你們說,我們這裡是什麽地方?救濟院嗎?還是慈善館!”
“讓他滾吧,這裡可沒有他要的機車!”
“就是,這個混蛋以前可幫了避風港不少忙呢,怎麽不找你的將軍朋友要?!”
Bandits一把扯下臉上的防毒面具,他的臉爛了半邊,露出了發霉的頭骨。復仇味讓R差點吐出來。
“教授您好好看看,這是您的傑作啊,偉大的信標鍛造師。”Bandits冷笑著,“您的戰鬥機甲真是流的一逼啊,讓我們兄弟們損失慘重,現在您是以何種姿態求我們幫忙?”
“如果你的意思是讓我跪下來舔你靴子的話,未免太過分了。”
“那怎麽敢,鄙人就是想讓教授也體驗一下失去半邊臉的感覺。”
R冷笑著,從Bandits身邊有過,直接向那些潘多拉雜兵走過去。步伐不緊不慢,看不出他有絲毫緊張。
“看樣子教授想和咱們玩玩,怎麽能沒有音樂?!把重金屬放出來!”
Bandits大聲吼著,眾雇兵急忙將車載收音機調大,放出震耳的重金屬音樂。剛才的女戰俘顯然被人遺忘了,她悄悄地掙脫綁住自己手腳的鐵鏈,想要跑路。很不幸,一個眼尖的雇兵發現了她的小動作,將她一把拽起來。
“嘿,這個婊子想跑路呢!”
“有趣,賭命怎麽能沒有獎品!教授,你若是能贏了我們,機車隨便挑,再給你倒貼一個娘們兒!”
R微微一笑,撿起了地上的一根金屬棒球棒:“那麽,誰來當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