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R的挑戰,這些潘多拉的瘋子都躍躍欲試,Bandits顯然打算把R交給新兵練練手,指派了一名剛入夥沒多久的毛頭小子打前陣。
這個新兵很自負地扒掉自己的防彈衣和外套,露出一身肌肉。旁邊的雇兵扔給他一個金屬棒球棍,但他很不屑地將這根棒球棍徒手掰斷了,可見他蠻力之大。而且這個新兵一米八幾的身高,足足比一米七五的R高出一頭……
“對教授輕點啊,咱們是粗人,人家教授可是搞文化的。”
“這個當然,”新兵凶殘地笑了笑,“只要教授求饒就好了,那樣我就收手。”
R也冷笑了一下:“自信很好,不過太自信就趨於自負了。”
“我可不是來打嘴炮的,用拳頭比劃!”
說著,這個新兵就率先向R撲來。R身手敏捷是大家公認的,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根本就不會動腦子。R一個側翻躲過他的拳頭,然後用盡力氣揮起棒球棍向他的後腦杓掄去。
R的虎口被震得發麻,這個新兵後腦杓被蹭掉一大塊皮,露出頭蓋骨,血流不止。
“哦呵,你們看,教授身手不錯嘛!”
“剛才躲得漂亮啊,還這回馬槍打的不錯!”
“音樂,加大音量!把氣氛嗨起來!”
新兵被打的一臉懵逼,出師不利,也怪自己小瞧了這個男孩子。本以為這個信標教授是個書呆子,沒想到也是有兩把刷子的。Bandits的臉色也不好看,本想讓新兵練手,結果自己弄巧成拙了,這要是傳出去還不丟光老臉?
“教授不錯嘛,接下來我要認真對待你了!”新兵這樣說也就把剛才的失誤推到了大意身上,也算是打了個圓場。同時也暗示:接下來他認真了,也就不會有失誤。
R丟掉棒球棍,這個小子的腦袋真是硬的很,這一棍子居然沒把他怎麽樣,或許只有動槍子兒才能乾掉他。不過,這是決鬥啊,對一個赤手空拳的小子動槍自己理虧。
不容R多想,這個新兵再次撲上來。這一次R就沒得躲了,R也不能用胳膊招架,剛才都看見了,這個小子能空手折球棒用胳膊去擋他純粹是找死。R很機智地轉身就跑,打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教授,對練啊!跑什麽?”新兵追在R身後嚷嚷著。
“有種就追上我,個子挺壯腿挺長,跑的得卻沒我個教書匠跑的快!”
R的激將法很奏效,這個新兵果然被激怒了,揮舞著自己沙包大的拳頭對R惡語相向。
這些天來,由於R不能土遁,一直都是步行追隨老小她們。R現在可以算是一個長跑健將了,可是這些潘多拉的暴徒整日飆車,雖然腿上一堆大肌肉但跑的根本比不上R。很快,由於脂肪的無氧呼吸產生了大量的乳酸,新兵的腿有些麻木了,而R還是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在遠處挑釁著。
“真是夠丟臉的,大長腿還跑不過一個小矬子!”
“喂,你追不上就找東西砸他,砸死這個叫獸!”
對啊!我可以找東西砸死他!
新兵將目光鎖定在一捅汽油上,他咧嘴一笑,抱起汽油桶向R拋去。R很靈活的躲開了,然而沒等R站穩腳跟第二桶汽油就再次砸了過來。這次R用胳膊擋住了這捅汽油,但是桶裡的汽油卻灑了R一身。不知道是哪個好事的雇兵將一個燧石打火機扔給這個新兵,新兵便點燃了地上的汽油,火迅速向R燒過去。
R迅速脫掉沾滿汽油的上衣,
然後在沙地上打了個滾蹭掉皮膚上的汽油。多虧他反應過人,不然肯定會被燒成黑炭! “怎麽?還能用汽油、打火機?!”
“沒說不能,你想用什麽直說,就算是槍也可以,如果你有的話。”Bandits趾高氣揚地說道。
很好,正中R的下懷。
這個新兵又舉起了一桶汽油,這次R沒再猶豫,他拔出藏在後腰的手槍一槍打中了那個汽油桶。
“嘭!”
汽油桶在新兵手裡爆炸了,火焰吞噬了那個倒霉的家夥。新兵變成了一個火人,嚎叫著在地上打著滾。
“混蛋!”
有幾個雇兵罵著用左輪手槍指向R的腦袋,R聳聳肩表示無奈:“你們說的,我可以用槍,如果我有的話。”
“Bandits,這個叫獸在胡謅!讓我們斃了他!”Bandits也是聳了聳肩,“我的確說過,誰也沒想到他真的有槍。”
那個新兵總算是撲滅了身上的火,可是沒穿上衣的他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他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在地上蠕動著,嘴裡吐出一口一口的黑水。
“可惜了,本來再過兩年他就無價了,”Bandits遺憾地用左輪手槍打爆了那個半死不活的新兵的腦袋,“教授,三局兩勝,這還不算完。”
“當然,我知道規矩。”R坦然自若,“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不過呢……”
R撿起新兵的上衣和防彈背心,旁若無人的穿在身上:“太陽曬的我直爆皮,不介意我穿件衣服吧?”
“你很聰明,不過防彈衣沒用。”
Bandits再次朝那些雇兵大吼起來:“把卡車開過來,讓教授見識見識什麽是瘋子!”
R心裡一沉,看來這些家夥要玩命了。R說卡車後邊的那些東西才是真正的瘋子,那種半點人性都沒有的東西……
卡車很快被開過來,有什麽東西在卡車的後邊嘶嚎著,聽上去像是狼叫。司機從卡車上跳下來,示意雇兵來把那些瘋子解開。
“教授有沒有興趣和這些瘋子到競技場比試?”
“當然,不然這些瘋子到處跑再傷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