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渾身冒著冷汗,身體不受控制的掙扎著,他感覺自己在不停地向下墜落著,無論他如何呼喊都沒有人聽到。
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用力拉上來。
R向她道謝,卻發現這是個獨臂少女。她背對著R,一頭金色的長發像瀑布似的遮住後背,隻給R留下一個背影。
“yang?你的胳膊……”
“真好,”這個叫yang的獨臂女孩轉過身對著R淒涼一笑,“老師你只是斷了一根手指,我卻沒了整條胳膊……”
……
沒錯,又是夢。
R現在在孤村,是女戰俘拚了命才把他和菇啦啦背過來的。R失血過多昏睡了好幾天,這幾天他沒少做噩夢,都是有關信標的夢魘。
“yang是我的學生,她被亞當砍掉了右臂。哈哈……亞當是我放進來的,我給了他進出信標的許可證……”
R自嘲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拇指斷了半截,現在已經包上了繃帶。
“我的報應終於來了……呵呵,不算太重……”
R翻坐起來,自己身上綁了不少繃帶,看來孤村的百姓倒是很用心,得好好感謝他們。
R走出房間,孤村的百姓正在重建他們的村子,看來渡劫教已經被打走了,估計師姐也已經不在了。R歎了口氣,看來還是來晚了一步,只是不知道師姐接下來去了哪裡。或許……應該問問那個蓋世將軍。
然而很不幸,現在的蓋世將軍每天以酒度日,精神恍惚,已經無法和常人交流。經過打聽R才知道白舞死了,被秦義絕殺死了。
有情人天各一方,無法相見,的確痛苦。
R不會去勸說蓋世將軍,他默默地舉起酒杯與他對飲,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也是一種緣分吧。
女戰俘的腿骨被碎片劃傷,又忍痛帶寫R歌菇啦啦走到了孤村,現在已經完全不能走路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她得好好的在床上躺一陣子,你這個當老公的也真是的,讓自己老婆受這種罪!”
R覺得接骨的老婆婆好像搞錯了什麽……
“還有你們的女兒,她的皮膚嚴重曬傷,要多泡澡,每天都要用冰凌花油擦身子。你老婆起不了床,以後你給你女兒上藥。”
我尼瑪,老婆婆你沒搞錯吧!菇啦啦是蘑菇好不好,兩個人類能生出個蘑菇來,我也是醉了!
原來女戰俘對村裡的人撒了個小謊,她說他們是一家三口,在沙漠裡遇到了劫匪。丈夫被剁掉了一根手指,自己被*****女兒被……總之編的催人淚下,讓這個老婆婆免費接待了他們。
好吧,免費的,我還能說什麽?
正巧這個老婆婆也是個熱情好客的老人,提出讓三人多住幾天的請求。這樣也好,一來可以安心養傷,二來可以幫老婆婆打理醫館算是抵了醫藥費。
只是,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老小,而且……丟了一根手指的我,也就是個廢人吧。
果然都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