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經脈是萬能的,可以包容所有的武功,師父本來認為我可以成為一代宗師振興洪門。可是這種強大的經脈吞噬了我的力量,甚至連濁氣在它面前都像巧克力醬一樣美味可口。
這是我的宿命,源於我的家族。
我的家族,他們被成為絕緣體,在另一個世界也是如此。我的父親自小勤奮練功,他奢望自己的努力能夠取得成效,然而現實確將他的願望擊的粉碎。
沒錯,我們一家都是絕緣體,此生與氣功原力無緣。但我的父親走上了另外一條道路,他也因此告別了平庸。
或許是天生的隔離,我們對那些AP元素十分敏感,而且對於元素的掌控能力也很強。既然無法從內控制元素,我們轉而向外獲取,於是我們家族是遠近聞名的元素鍛造師,塵晶改變了我們的生活。
很奇特,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卻變成了令世人恐懼的怪物。我們只是對塵晶有些獨特的掌控天賦而已,卻招來殺身之禍。
只有一個幸存者,那就是我的父親。
他逃走了,逃到了信標,過上隱姓埋名的生活,並且娶妻生子。他的兒子……是我。
我一直搞不懂,為什麽世人如此敵視我們,好在ProfessorOzpin校長一視同仁,他並不排斥我的父親,並讓他的能力得到了用武之地。於是,世界上最後一個元素家族的遺孤消失了,卻多了一個信標教授。
信標,我罩的,懂?
迫於ProfessorOzpin的號召力,加上父親為信標鍛造的強力武器,沒有人敢到信標搶人。我也得以無憂無慮的成長,並在父親的教導下逐漸成為了元素鍛造師。
可是,有一天,一個陌生女人被抬到了信標。她是“秋”,ProfessorOzpin說她是四季少女之一,出於責任信標必須全力救治她。可一般的救治方法無用,或許元素療法能夠派上用場。於是,製造醫療設備的重任落到了我的父親身上。
一般的塵晶無法治療秋季少女的傷,她的身上有種特殊的毒,有點類似於墨靈火。或許可以以毒攻毒,用毒來置換,達到負負得正的功效。
父親成功了,但他自己卻塵晶中毒……
我恨這個信標,這些家夥逼迫父親去搞這種東西,他們從來沒有在意我們的死活!他們是偽善者……
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要為這一切付出代價……
……
R將筆甩手扔出去,看著自己寫了一本的回憶。這些東西我記起來了,很好……但是……
R狠狠地將本子撕了個粉碎,將它扔進火爐。
“都是些屁話。”
R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都怪自己當時不懂事理,才會做出傻事。ProfessorOzpin,對不起……是我毀了信標……
但是,還不夠……
還有什麽沒想起來……
我的童年,不應該只有黑暗……
還有,還有……
R痛苦地閉上眼睛,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事情。
明天該動身去大漠了,得追上師姐才行。現在先睡覺,忘記以前那些破事……
“你知道嘛?這個元素家族的血脈可以遺傳的,這個小子和他爹一樣都是絕緣體!”
“可是他母親並不是家族的人……”
“也就是說……”
可惡……這些家夥……
“可以用這個小子做種是嗎?”
“對的,我們可以用他來培育一批絕緣體出來,如果我們能夠破解他們血緣的秘密……”
“那麽就可以培育出一整支免疫法術的軍隊,而這樣就可以對抗那些戮獸!”
是的,我聽到了,那時我才7歲……
原來,我對他們的仇恨在很久以前就埋下了種子,逐漸地生根發芽……
但是,害死全信標的人,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歧視,背叛。
這些,就是我的全部。
如果,我們並不是絕緣體……
可惜並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