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莫要嘲弄小的,若是不想告知小的也就算了。但是這丹爐小的的確是沒有。”
夥計此刻聽了這句話很想要放肆大笑,奈何他畢竟是王家的夥計,不可能如此沒有規矩。
“不自量力。”
“可笑,我可是頭一次聽說區區一個五段的武道者竟然也想要煉製丹藥......”
周圍響起了一片嘲諷,並沒有避著薑晨,聲音極其刺耳。
“哈哈,一群愚昧之徒,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居然還以為別人也做不到。”
薑晨冷笑了起來,目光掃視著眾人,其中似乎蘊含著一團熾熱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你說什麽?”
“狂妄!”
眾人皆臉上帶著敵意圍了過來,若不是因為五豐城不允許廝殺,否則一定要給薑晨一個教訓。
“各位,給王家一個面子,不要在這裡鬧事。”
夥計極力安撫著眾位,心中卻是對薑晨頭疼了起來,不但大言不慚,還敢挑釁眾人,不怕以後被人尋麻煩麽?真是愚蠢!
“還有你,王家身為最大的五豐城,竟然連區區一頂丹爐都沒有,還好意思稱為王家丹藥鋪麽,我看不如將這塊招牌砸了,免得欺人。”
他冷冷一笑,雙手環抱。若是不惹出主事人,恐怕還真不一定能拿得到丹爐。
“小子,不要太過分了,王家的招牌不是你能夠汙蔑的。我王家丹藥鋪的確有丹爐,卻不是給你這種人使用的,而是我王家煉丹師大人才能夠使用的。我勸你收回這句話,否則你話語中的意思若是被有心人誤解曲折的話,就會
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夥計熱情不減的笑著說道,但是那雙眸中已經有一道道恐怖的寒意彌漫,不少人都感覺身軀瑟瑟發抖。
六段強者!
王家對丹藥鋪竟然看得如此之重,連區區一個夥計都是六段強者。
“曲解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麽?我的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包括王家,以及你口中所謂的煉丹師!”
薑晨一步踏前,負手而立,衣衫獵獵作響,周圍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好家夥,此人究竟是何來頭,居然敢公然挑釁王家的威嚴。”
“誰來也沒用了,如此挑釁,城主大人親來都解救不了他,要不然置王家的威嚴與何地。”
周圍的人冷笑著望著薑晨,如看死人。其中還有些人已經面色恐懼,連忙逃離開來,不想蹚這趟混水。
“好好好,不但敢汙蔑王家的招牌,連煉丹師大人都敢辱罵。如今你是必死無疑了,我王家許久沒有動刀兵,看來是有人已經忘記我王家的手段了,以為是軟柿子,誰都能拿捏。”
夥計的笑容已經全部收了起來,轉而變成滿臉的嚴峻之色,一道道氣息如槍如劍,能夠將敵人斬殺於百步之外。
“難道不是麽?一株藥材,他卻只能煉製三分藥效,七分流逝,這是極大的浪費。身為煉丹師,更是不可磨滅的恥辱!怎麽,因為身份尊貴還說不得了,王家好大的架子。”
薑晨身處在千萬殺氣之中,如暴風中的礁石,亙古不倒,面色不變。
“那你就......”
“等等!”
就在夥計想要身軀暴動的時候傳來一聲呼喝,讓夥計止住了身形。
在店鋪最深處走來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皮膚褶皺的厲害,雙手枯瘦如柴,但是手掌卻晶瑩細膩,
保養的極好。似乎凡是煉丹師都會盡力保養自己的雙手。 “開誠大人,不需要驚動您,小的就可以處理好一切。”
夥計朝著老者施禮,臉色充滿了恭敬之色。
隨著此人的聲音,周圍傳來了一陣的驚呼,有些人在使勁擦拭眼睛,師徒讓自己看得更加清晰。
“居然是王家的煉丹師大人現身了。”
“那可是八大家族都不過僅僅數名的煉丹師,在這五豐城中或許就只有這一位。“
他們忍不住想要過來拜見,卻又摸不清此人的脾氣,怕觸怒了此人。
郭開誠,王家丹藥鋪的掌櫃,也是有名的煉丹師,在五豐城地位極為尊貴,甚至在王家之中,此人不過是一位客卿,連姓氏都不是“王”,卻擁有極大的權柄,權利堪比薑家的薑寒山。
這一切正是因為他的煉丹師的稱號,可以煉製丹藥。
薑晨目光綻綻的看著那位老者,雖然看似腐朽如枯木,但是體內卻蘊含著生機勃勃的氣息,讓人驚歎。
這是因為此人常年接觸藥材, 身體已經沾染了一絲藥性。雖然他的戰力並不算強大,但是壽命卻遠遠比一般人悠長的多。
郭開誠並沒有理會眾人崇敬的目光,徑自向著薑晨走去,目光中陡然射出一道強力的火焰。
“你說,我的丹藥是浪費,是恥辱?“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其中卻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威嚴,甚至遠遠超過薑寒山,這是常年養尊處優所積累出來的威嚴。
這句話一出,眾人變色。他們知道開誠大人已經動怒,恐怕難以善了。
“開誠大人,小的......”
“我允許你說話了麽?”
郭開誠猛然打斷夥計的話語,目光森森,讓夥計身軀瑟瑟發抖,連連退去。
豁然,他又再度將目光投向薑晨,長袍獵獵作響,極度的威嚴讓眾人都感覺心中生出大恐懼。
薑晨感覺自己如站立在風口浪尖,那巨大的壓力讓自己隨時都要倒下。比之那夥計森寒的殺氣都要恐怖千百倍。
“不錯,我說你的丹藥只是浪費藥材,是煉丹師的恥辱,你不配使用丹爐!”
薑晨睜大雙眼,後背如長龍一般發出一聲脆響,英姿挺拔,頗有一種誰也不能壓倒他的脊梁般的感覺。
郭開誠背負雙手,看向薑晨,一道道氣息如猛虎咆哮向著薑晨撕咬而來,若是氣勢稍微弱小一些,都要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威壓,身軀癱軟下來,站立都不行。
要知道煉丹師身份尊貴,就算是在王家,都要受到足夠的尊重與禮敬,如今竟然敢有人頂撞他,這是何等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