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蠶草兩株,烏舌蘭一株,蛇骨花兩株.....”
夥計在裡面不斷尋找著草藥,饒是他對於這裡藥材位置的擺放位置極為清楚,也著實費了一番不小的功夫。
半個時辰,他將所有的藥材全部都收拾起來,送到薑晨面前。
“公子,您要的所有的藥材都已經在這裡了,其中去掉幾種沒有的藥材,總共七十五株藥材,總共七千三百五十六綻金子。”
夥計擦了擦額頭的汗漬,笑著說道。
“哦?王家藥材還有沒有的藥材麽?”
薑晨挑眉說道,臉上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味道。
“因為公子提供的那幾種藥材確實罕見,甚至整座五豐城都找不到。那幾種藥材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絕跡了,或許在無人踏足的太衡山深處或許存在,但是沒有人能夠進入采摘。”
夥計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畢竟之前牛皮都吹出去了。
“這我倒沒有想過。”
薑晨仔細清點著藥材,忽然眼神中露出一抹光芒。
“怎麽多了兩株藥材。”
“那是小的一點心意,就是希望以後公子來王家藥鋪購買藥材還能夠找小的。”
夥計嘿嘿笑道,雙手搓個不停。
“你倒是有心了。”
薑晨點頭哈哈大笑道,要知道王家規矩森嚴,就算是熟人來了,都要原價購買,不能打一點折扣。這兩株藥材想必是夥計自己拿錢財墊進去的。
兩株七十年份的藥材已經價值不菲。
他雙手一彈就將一疊銀票給彈了過去,將所有的藥材扛在肩上,畢竟他不想別人認出他是薑晨,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所有的藥材都給收入戒指內。
“這是您的找零。公子可否請我們王家藥鋪給您雇一輛馬車,在派人親自將藥材送到貴府?”
夥計見薑晨竟然直接將藥材扛在肩上,忍不住心中微微有些心疼。不是心疼薑晨,而是心疼他肩膀上的藥材。
要知道藥材可都是極為稚嫩的,若是太過暴力,別說藥效流逝了,甚至直接斷掉根莖都,少個一枝半葉都是莫大的損失。
“不用了,哈哈。”
薑晨笑著轉身離去,他對藥材了如指掌,自然懂得哪裡最為脆弱,實際上他已經將所有藥材全部收拾好,絕對不會傷到分毫,只需要等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將所有的藥材收入空間戒指內即可。
片刻之間,他左折右拐,終於來到了一處無人之地,將其中所有的藥材全部收入戒指之內。
這個空間戒指裡面並沒有空氣,活物進入其中必死無疑,就算是他也只能將自己的意識投入到裡面,本身卻是無法進去。
不過藥材放入進去卻能夠極大的減少藥效的流逝。
他這個時候才最終放下心來,怕如之前一般,購買大量的藥材,會被有心人盯上,畢竟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接下來就是購買丹爐了,想要品質較好的丹爐,果然還是只有王家的店鋪最為可靠。”
薑晨無奈的歎了口氣,王家的王志得罪了自己,雖然他已經死在自己的手裡,但是說起來王家也與自己有著不小的仇恨,沒有想到自己現在卻要資敵。
他在五豐城逛了許久,但是依舊沒有發現售賣丹爐的地方,畢竟煉丹師不可見,丹爐也是無用。
最後終於熄了所有的心思,他老老實實來到了王家的丹藥鋪。
雖然美其名曰丹藥鋪,但是實際上並沒有十層藥效的丹藥,
都是極為粗陋的藥效提純,價格也貴的離譜。 走到裡面,一股濃鬱至極的芳香撲面而來,讓人陶醉。
碩大的房子裡有著重重疊疊的架子,上面羅列著各種各樣的丹藥,皆是金絲玉盒包裹,價值驚人。
後面的一些架子上則擺放著一些古色書籍。
這是記載著各種丹藥知識,其中還有許多基本藥材的書籍,非常有用。
更深處的書籍則極為貴重了,是記載著許多上古丹藥的書籍,精致無比。但全部都是拓本,價值也是極高。
這些書籍的原件都是王家從古地尋來,根據自己的見解翻譯成簡單通俗的文字,其中甚至還有許多不清不楚的地方,是根本不可能流傳到外面的。
只是可惜,並沒有丹方,畢竟丹方才是煉製丹藥最為關鍵的地方。
薑晨走到這裡隨手拿起一本綠色書籍,上面記錄著幾十種的藥材以及辨認的方法。
不過都是一些極為常見的藥材, 而且還有許多講解的並不是十分詳細,與藥伯的古書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周圍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生意極好。
“公子不知道想要挑選些什麽?甚至丹藥也是不少。”
一位夥計向著薑晨介紹,不過來這裡的人更多的是購買書籍,畢竟丹藥價格太過貴重,沒有多少人有財力去購買。
薑晨心中閃過一抹不屑,這些也能稱之為丹藥?不過是簡單的提純罷了,藥效連兩層都沒有,可謂是極大的浪費。
不過還好的是,這裡的丹藥並沒有藥材不清不楚的混用,之前他曾經在一處地方見一個人售賣丹藥,但是那枚丹藥乃是取兩株相生相克的藥材煉製,使用下去非但無用,反而會對身體造成巨的傷害,在嚴重一些,都要有性命之憂。
“有丹爐麽?”
“什麽?公子你要丹爐?”
夥計似乎沒有聽清楚,使勁的掏了掏耳朵,睜大雙眼。
“對,我要丹爐!”
薑晨錚錚有聲的道,讓周圍的人莫不側目望過來,驚疑不定。
“不知道公子要丹爐有何用?要知道對於煉丹師而言,這丹爐自然是無價之寶,但是對於一般人而言卻是無用,莫不是公子要告訴我,您要煉製丹藥吧。”
夥計擺了擺手,輕聲笑了起來。周圍的人聽罷紛紛搖頭,目中露出自嘲,怎麽會有人想要煉製丹藥。
“當然是煉製丹藥了,否則我買它做什麽?”
薑晨皺了皺眉頭,如今他已經變換了一番模樣,絲毫沒有顧忌,要打出來一番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