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你有沒有見過我的父親?”
妙音再度開口詢問,眼神盯著紫杉樹,雙拳握的極緊。
“我並沒有見過你的父親,我從有了意識開始就在這裡從沒有離開過,或許有人知曉。”
紫杉樹搖晃著枝乾,指點妙音。
“真的?什麽人?”
妙音突然來了精神,雙眼爆發出精湛的光芒,這麽多年的尋找,如今終於出現了眉目。
“那邊的人可以帶你去尋找。”
紫杉樹粗大的枝乾蔓延開來,猶如人的手指,指向薑晨。
“謝謝小姐姐,我這就去。”
妙音齜牙咧嘴,極為開心,一路小跑著迎向薑晨。
紫杉樹看著逐漸離去的妙音,漸漸的歸於平靜,那雙眸和嘴巴也逐漸消失。
“大哥哥,小姐姐說你可以到我去尋找我的父親。”
妙音開心無比,一把撲向薑晨,在他的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我帶你去尋找父親,我去哪裡尋找你的父親啊,現在我出不去這山脈,之前我猜測君亦生是你的父親,可是一直沒有尋找到他。“
薑晨表面笑著撫摸妙音的腦袋,心中卻是極為苦澀,一條條思緒不斷的連接。
“不過既然紫杉樹都這樣說了,應該不會有假。你的父親......對了,藥伯,這裡除了君亦生之外我知道的只有藥伯,況且藥伯並不是普通之人,有著極大的秘密。在看這個小娃娃,如仙凡之姿,天生就有種種神秘莫測的能力。”
薑晨眸光一亮,胸中暗笑,沒有想到藥伯年齡雖然大了,生出的娃娃卻是這般精致,或許藥伯肯隱居與此,也是想要找女兒也說不定。
他嘴角輕輕向上一揚,眯著眼睛笑著道:“好,哥哥帶你去找父親。”
“太好了,妙音終於找到父親了。”
妙音幾乎高興的要跳起來,雙臂環繞在他脖子上。
薑晨領著妙音,經過數個時辰,來到了藥伯的院落。
“藥伯,我要給你個驚喜,你看看是誰來了。”
薑晨還沒有走到屋內,就扯開嗓子嗷嗷喊了起來,聲音遍布四野。
“哦?沒有想到你還時刻想著我老人家,給我準備了一份驚喜,算我平時沒有白疼你。”
藥伯雙眼眯成一條縫隙,咯咯笑個不停,走了出來。
“看我給你帶女兒來了,開心吧?”
薑晨嘿嘿笑道,將身後的妙音給推了出來。
“嗯?”
藥伯看到了妙音,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轉變成凝重之色,目光嚴肅的盯著妙音。
“哎,我最看不得這種家庭團圓的感覺,心酸。”
薑晨鼻子一酸,就要抽身退去,準備讓他們父女倆好好相處。
“父......他不是我父親。”
妙音剛想要開口,忽然看到藥伯,雙眼通紅,就要哭了出來。
“什麽?”
想要離去的薑晨忽然呆住,滿臉疑惑的看著藥伯:“可是我能找到的人也只有藥伯了。”
“你這個龜孫,老朽可還沒有成婚呢,你居然敢毀老朽名譽,就算是你的祖宗來了,也不敢行如此膽大包天之事。”
藥伯順手抄起旁邊的一根棍子,就要狠狠抽了過去,眼珠子瞪得滾圓,氣的血絲彌漫,好不驚人。
但是當他看到妙音就忽然停住,緩緩放下手中的棍子,長長歎了口氣。
薑晨上下仔細打量藥伯,的確,
從上到下,可謂是一個地痞流氓,根本沒有半分氣質。在看妙音,渾身純淨無暇,仙氣繚繞,簡直如一個小仙童一般,若是兩者之間有血緣關系,還不笑掉大牙。 頓時他就感覺渾身猛然抽搐了一下,尷尬的杵在那裡,居然鬧出了這樣的笑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個女童,我當不起她的父親。”
藥伯的臉上忽然起了一絲的滄桑,莫名其妙的歎道。
“爺爺,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父親是誰,請你告訴我好不好,妙音好想他,想要找到他。”
妙音走了過去,用手扯了扯藥伯的衣衫,楚楚可憐。
“你不必問我了,我不知道你的父親是何人,只是看你仙氣繚繞,應該是某一位仙神親子,我不敢當你的父親。”
藥伯看著妙音,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慈祥,隨即手掌一翻,就出現了一枚丹藥,散發著誘人的氣息,遞到妙音的鼻前。
“是麽。”
妙音聽到這個答案,手掌松開了藥伯的衣衫,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讓人心疼。就算是面對可口的丹藥也索然無味,沒有什麽興趣。
她顫顫巍巍的向遠方走去, 幼小的身軀顯得極為落寞。
“父親,您在哪裡,妙音好想你啊。”
妙音呼喊,聲音哽咽,稚嫩的身軀在不斷抽噎,淒涼無比,讓人心疼。
薑晨看著逐漸離去的妙音,急忙開口。
“妙音......”
“讓她走吧。”
藥伯突然開口打斷薑晨,一臉的慈祥此刻已經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無盡的落寞。還有歲月的滄桑。
“可是她還如此稚嫩,在這種妖獸橫行的地方,若是出現危險......”
“她不會出現危險,這裡沒有任何存在會傷她,也傷害不了她,更不能傷害她。”
藥伯語氣極為苦澀,雙眼失去了神采,長長歎了一口氣便轉身離去,這一刻他的身軀顯得更為佝僂,精氣神損失了起碼一半。在這一瞬間,他顯得滄桑了幾百歲。
“藥伯一定知道一些晦澀的事情。”
薑晨看著藥伯的背影,心中有了判斷。
最終,妙音消失在了夕陽下,徹底消失不見。數月的時間又是彈指一揮間,粗粗算下來,薑晨從踏出薑家到現在已經整整兩年的時間了,兩年說多不多,說少又不算少。
兩年的時間不知道有多少的天驕崛起,輝煌照山河。又不知道有多少的強者隕落,畢竟對於武道者來說,每一天幾乎都是在刀尖上踱步。
兩年的時間,就算是朱恆飛等人恐怕都已經再度突破,薑晨的境界卻是紋絲不動,卻絕對說不上荒蕪。
他的境界提升的過快,需要時間的磨煉才能夠消除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