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仿佛要刺穿蒼穹,尾巴如蛟龍一般,力道十足,雙眼散發出道道光芒,讓人心驚。
“不好,是青極龍,現在正是它回歸的時候,體內傳說有一絲真龍血脈,若是引得它凶威大發,你我都得危險,不如現在先撤離開來,再做打算。”
薑晨身軀彎成一個拱形,緩緩後退,準備找準時機就帶著妙音逃離。
但是仔細一摸索,他的身旁竟然已經沒有了妙音的身影。
“請問你有沒有見過我的父親?”
妙音站在青極龍的眼前,揮舞著稚嫩的雙手,向著青極龍詢問。
“糟糕!”
薑晨如熱鍋上的螞蟻,沒有想到這個妙音竟然敢去向青極龍詢問,簡直是膽大包天。
就在他還在考量究竟要不要冒死一搏,去救妙音的時候,眼前卻發生了讓他幾乎蹬掉大牙的事情。
那頭青極龍雙眼並沒有任何的暴虐之色,看著眼前的這個小不點它竟然低下了頭顱。
妙音將左手放在青極龍那巨大的頭顱上面輕輕撫摸,臉上露出了一絲落寞之色。
“是麽,你也沒有見過麽......”
“她竟然能和九階妖獸溝通!”
薑晨驚駭無比,心中翻起滔天巨浪,眼前的一幕極大的衝擊了他的眼睛。
要知道九階妖獸那可是幾乎被稱為神明般的存在,在增壽境不出的情況下,簡直所向睥睨,誰都無法阻攔它的凶威,如今卻任由一位七八歲的女童撫摸它的頭顱,簡直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此人究竟是什麽來歷。”
他緊緊盯著妙音,目光如炬,想要將妙音給看個通透。
片刻,青極龍搖晃著碩大的身軀,向著原處走去,妙音在後面甚至那稚嫩的雙手,拜別青極龍。
“可惜,依舊沒有父親的蹤跡。”
妙音看著薑晨,雙眼通紅無比,其中閃現一抹落寞之色。
“還有一處地方,我們可以再去那裡去看一看。”
薑晨撫摸著她那稚嫩的腦袋,將之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若是早知道有這麽一個存在,那他也不必之前那麽辛苦的去摘取魔心草了,直接就將妙音扛在肩頭,這太衡山還不是任由自己穿梭?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猜測罷了,畢竟如同赤炎青寧蠍這般妖獸凶威滔天,煞氣極重,未必會如同青極龍一般好說話。
薑晨向著紫杉樹走去,紫杉樹綿延數十裡,其中蘊含的精氣無與倫比,或許有君亦生的蹤跡。
妙音在他的肩膀上四處查看,臉上時不時露出驚奇的神色。
“大哥哥,我看到那裡有一個長著蛟龍頭的人在朝著我們微笑。”
她的聲音讓薑晨猛然身軀一滯,眼中露出愕然的神色。
“那裡還有一頭小狗極為龐大,上面長有高山流水,甚至他的牙齒都化為了一塊塊岩石,他的眼睛讓我害怕,我嗅到了濃濃的血腥。”
妙音又指了指另外一處,身軀微微顫抖,稚嫩的手掌緊緊抱著薑晨。
“什麽?”
薑晨望了過去,那裡有一處高大的山嶽,其中靈氣極為濃鬱,山清水秀,若是能夠在那裡修煉,可以省卻不少的苦工,但是震驚的是那裡從來沒有生靈的氣息。
藥伯也只是警告自己不要接近那裡,其余的並沒有向自己詳細說明。
他縱身一躍,來到了一塊巨大的山巒上面,俯瞰整座山嶽,頓時長長的吸了一口涼氣。
從高處看去,
整座山嶽如同一尊妖獸的身軀一般,只是這身軀實在太過龐大,簡直一眼都要望不到頭,那聳立的山巒如同一排排巨大的利劍,仰望蒼穹。 “好家夥,原來這是一頭凶獸,常年不動,身上都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泥土,不但誕生出了靈泉,更是滋養出來了古木高山。“
薑晨後怕不已,他親眼看見一頭渾身如鋼鐵澆築而成的金翅大鵬飛快的掠過,展開翅膀足足有十幾米之寬,鋒利的爪子可輕易洞穿金石,銳利的眼睛可以橫掃一切。
卡嗤!
那巨大的洞穴忽然緊閉,鋒利的牙齒將那頭金翅大鵬咬成肉泥,然後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可怕!”
那樣的一頭金翅大鵬已經達到了九階的地步,渾身的羽毛簡直比神鐵都要堅硬,武道八段的強者都不一定傷的了它,如今居然被一口咬碎,何等的力量。
不知道身軀長成這樣,需要多少的歲月,恐怕此頭凶獸是從上古活下來的。
薑晨連連掠過, 在妙音的指點下避過了幾處凶險之地,來到了紫杉樹的下面,那蔓延十幾裡的紫杉樹搖晃著枝葉,上面露出兩顆碩大的眼睛。
“小姐姐,請問你見過我的父親麽?”
妙音一步跳了下來,對著紫杉樹微微說道。
“嗯?妖獸在上面呢,你問錯方向了。”
薑晨心中頗感無奈,想要去告訴妙音的時候,突然一陣古怪的風吹來,讓薑晨心臟發出了異樣的沙啞。
咕嘟咕嘟咕嘟!!!
那充滿了歲月的氣息的紫色樹皮竟然蠕動了起來,突然一道光芒閃過,在粗大的樹乾上出現了一雙眼睛,長長的睫毛極為靈動,眼睛又大又黑,極為水靈。
而在眼睛的下面出現了一張小巧無比的嘴唇。
“好家夥,不愧是修煉了千年歲月的紫杉樹,居然化出了一絲的人形。”
薑晨驚詫的雙眼都要掉在地上,腳步連連後退,心中的震驚超越了以往。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能夠化出一絲人形的植物,畢竟妖獸雖然都能修煉成人形,但那也只是記載罷了,並沒有真正出現。
“你走開,我不喜歡你身上的氣息。”
紫杉樹的雙眉緊緊一皺,讓人感受到一股英煞之氣,聲音極為動聽,如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天籟之音。她看向薑晨,語氣中有些許敵意。
薑晨微微一愣,他可是第一次見到這化成人形的紫杉樹啊,並沒有什麽過節。
不過紫杉樹已經開口,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身軀撤退了數千米之遠,幾乎已經看不到薑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