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越聚越多, 瑞遠心裡這個興奮勁兒, 那就別提有十多分鍾, 才歇下來喘口氣, "痛快, 嗯, 痛快……”
"行了, 你少開口吧, ”陳太忠輕拍一下他的肩膀嘀咕一聲, 你丫是生恐別人聽不出來你的洋涇的普通話?難道你不怕將來別人找你後帳啊?
他自是不怕別人找後帳, 可瑞遠那裡就難說了, 現在大家都求丫扔錢呢, 自然沒人跳出來, 將來投了錢之後呢?再說了, 就算不是政府行為, 地上躺的這三位不會來報復啊?那可就是個人行為了。[m]
他能護得了瑞遠一時, 可護不了丫一世啊, 仙靈之氣, 現在也有不敷使用之虞了。
"怕什麽?我還就偏要說了!”瑞遠打得興起, 才不管他的勸阻, 事實上, 他根本就不願意帶那副墨鏡, 男子漢大丈夫, 報仇就要報在明處, 你明明白白打我, 我也要明明白白地打還你, 這才叫快意恩仇。
只是, 他覺得戴上墨鏡的話, 自己的個人形象頗有點《英雄本色》裡小馬哥的味道, 才很勉強地接受了這個道具。
我靠, 你這是嫌我事情不夠多?陳太忠登時就惱了, 才說要抬手放個"莫言術”出來, 卻聽得不遠處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圍觀的人群就像受驚的麻雀一樣, 轟然散開, 一輛警車, 忽閃著警燈一路狂奔而來, 直到離陳太忠不遠才開始減速, 旋即在他身邊戛然而止。
找死麽?陳太忠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斜睥著這輛警車。挺囂張的嘛, 這是來了援兵?
"哈哈, 太忠你在這兒啊, ”車門打開, 一個人從車的後排走了下來, 居然是開發區派出所的所長古!
"嘖, 老古你吃撐著了?跑到這兒來了?”陳太忠有點不理解, 開發區派出所離這裡可不近。而且, 你橫山分局地躥到湖西分局來做什麽啊?
古沒吭聲, 而是上下打量了瑞遠一陣, 才轉身拉住了陳太忠, "太忠, 這個人, 就是那個……誰誰了吧?”
陳太忠點點頭, 他知道。周圍圍觀的人實在有點多, 古所長為穩重起見, 不合適點出瑞遠的真實名字。
"有什麽事兒, 你倒是說啊。[m]”
"咳咳~”古尷尬地長咳兩聲。卻是了些許的酒味兒, 半天才低聲說道, "唉, 沒辦法, 這不是……我也被人逼著來說情的。”
敢情, 古同湖西分局刑警大隊的教導員關系不錯, 這次熊茂被雙開之後, 著急得上竄下跳, 四處找人打探事情緣由。沒用多長時間, 就知道了市裡、政法委和局裡的態度。
事已至此, 後悔是沒什麽用的了, 不過, 既然雙開地正式通知沒下來, 熊警司就抱了一線希望。想盡快搞定當事人, 沒準到時候……能出現什麽奇跡也未可知。
總之, 他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有一線希望, 那就不能放棄。
當然, 他沒指望能做通瑞遠的工作, 於是, 他的腦筋, 自然而然地打到了陳太忠身上, 因為所有人都能確定。這個姓陳的家夥跟當事人的關系不是一般地鐵。
熊茂找不到能同陳太忠搭得上線的人, 不過, 事關自家前程, 在很短的時間內, 他就摸到了古同陳太忠的關系。
於是, 教導員就被熊茂苦苦哀求著前去說情, "李老弟, 關鍵時候, 你得拉老哥一把啊, 別……別打電話, 你得去找他面談!”
李教導員也不是很待見熊茂, 你打人地時候怎麽沒想這些呢?
只是, 熊茂都已經把話說成這樣了, 說不得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一趟了, 見死不救可不是咱警察的作風, 傳出去對名聲不好。
古一聽這事兒就毛了, 這事兒裡面的味道, 他太清楚了, 他絕不相信瑞遠有那麽大的本事, 能讓一個一級警司在一瞬間被雙開, 那麽, 這件事地背後推手是誰, 就再明顯不過了, 那絕對是陳太忠使了暗勁兒。
古所長打死都不想接這種活, 可李教導員這面子, 也不方便駁——他還得在系統內做人呢, 於是, 在趕往湖西分局的路上, 他開始婉轉地解釋, "小李, 別的話我也不說了,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那個陳太忠啊, 真的不是很好說話。”
"你還是不了解那個人, 我跟你說, 那家夥的能量太大了……”一說起這個, 古就禁不
內心地讚了起來, "別看他就是個副科, 鳳凰市黑白通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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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殺……那就簡單了啊, ”李教導員其實很不喜歡這個詞, 作為一個警察, 他很不願意聽到諸如"某某在白道通殺”這種話, 那是一種恥辱, 不過在眼下, 那人若是能通殺, 或許能幫同事擺脫某些危機。
"讓他跟局領導打個招呼, 老熊不就保下來了?”
"問題是, 這事兒估計就是陳太忠整的啊!”古忙不迭地叫苦, "劉東凱夠大了吧?狗臉彪夠狠了吧?見了陳太忠, 他們都得繞著走呢!”
"呃~”李教導員登時倒抽一口涼氣, .]這樣, 老古, 咱們先找個地方……喝點兒?”
等他倆酒喝好了, 正結帳時, 分局那邊傳來了消息, 熊茂三人被人扔在分局門口, 現在正被用樹枝抽呢, 趕緊去救人吧……
這倆誰都不想動, 可不動還不行, 說不得只能駕車前往, 一到分局門口, 果不其然, 正打得熱鬧呢。
古眼尖, 多年的老乾警, 這點眼力架還是有的, 一眼就看到了身材高大地那廝是陳太忠, 說不得只能一把攔住李教導員, "行了小李, 你別下去了, 還是我來吧, 幫人幫得把自己搭進去, 那可就不劃算了。”
"你幫他說情?”陳太忠似笑非笑地看著古, 行啊老古, 漲本事了嘛, 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撈人了?
"人在江湖, 真是身不由己啊, ”古低聲長歎, 緊接著又苦笑一聲, "呵呵, 沒事, 你別給我留面子, 嗯, 我在你這兒栽點面子, 那也算是對朋友有個交待了……”
"喂, 你還不給我住手?”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陳太忠和古齊齊扭頭, 卻發現一個女警察衝著瑞遠跑了過去。
瑞遠抬頭一看, 登時就是一愣, 那女警察身手奇快, 跑過來不由分說就抓向他的手, 長腿一伸, 迅疾地向他兩腿間就是一插, 腰部一收, 正是一個過肩摔的起手。
陳太忠怎麽容得此人在自己面前傷了瑞遠?一把推開面前礙事的古就衝了過去, 雙手一伸, 捉住了那女警地兩隻手。
這是一個連貫動作, 那女警做得也十分標準, 手雖然被陳太忠捉住, 但腰和腿已經開始蓄力了, 一個收不住, 整個人向地上栽去。
可是栽倒……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她的腳還插在瑞遠兩腿之間呢, 這麽一拌蒜, 瑞遠已經反應了過來, 胳膊一伸, 就撈住了女警察, 兩人登時貼在了一起。
"小姐, 你沒事吧?”瑞遠衝著她就是微微一笑, 潔白的牙齒被午後的陽光映得生輝, 他今天裝酷裝上癮了, 小馬哥對女人……不也是這樣麽?
可惜的是, 他的肚腩稍微大了點, 隻大了一點點。
"你放開我!”女警沒顧得上理他, 抬腿衝著陳太忠就是一個膝撞, 正是"女子防狼術”的招式。
陳太忠哪裡吃這一套?手一松就是一個脆生生的耳光, 直把那女警打得踉踉蹌蹌倒退幾步, "你算什麽玩意兒?敢跟我玩兒陰的?”
他真地很痛恨這種動不動就撞男人下身的女人, 防狼術是用來對付色狼的, 哥們兒我像色狼嗎?
那女警卻是被這一耳光打得登時就愣在了那裡。
"太忠你幹什麽呢?人家又沒招惹你, ”小馬哥同學發言了, 說著, 他轉頭衝著那女警一笑, "呵呵, 小妹妹, 有話好好說嘛, 幹嘛動手呢?”
這妹妹其實不小了, 怎麽看也是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了, 身材略微有些豐滿, 不過相貌長得著實俊俏。
她的臉氣得通紅, 手指瑞遠, "在分局門口打警察, 你活得膩歪了?”
說歸說, 她可沒再上前動手的勇氣了。
瑞遠臉上大大的墨鏡對著她, 略微錯愕了一下, 才笑眯眯地點點頭, "哦, 那好, 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不打了還不成麽?”
此刻, 若是能摘掉這廝的墨鏡, 估計所有人都能看到, 這家夥的眼睛, 不住地在女警豐腴的長腿上不停地打轉。
女警察的腿真的很長, 長得簡直不成比例了, 而瑞遠又偏好豐滿和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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