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笑著搖搖頭,然後拿起傘把它放到神台前的一個架子上貼上三張靈符,最後拿著一本小書來到阿水身旁。
“《靈》?這是什麽書啊?”阿水看著奶奶手上的這本書,看上去有一定歷史了,但保存的還是很好。
奶奶沒說話,打開這本書翻過了一頁又一頁,我知道奶奶在找什麽。
“找到了!”奶奶突然喊道。
我把頭伸過去,但當場我就石化了。
“這....這書上畫的是那把傘?”阿水驚訝地問。
奶奶點點頭:“這叫福傘,但並不是它會帶來福氣,而是因為它陰氣太重了,所以有一位大師為了度化它而起的名字。”
“那這把傘是古時候的傘?看樣子不像啊。”
“福傘是人造的,隻是它的造法太過於殘忍,所以近代社會慢慢消亡。”
“殘忍....是怎麽個殘忍法?”阿水吞了吞口水問道。
“福傘,於唐朝時期誕生,原名紅傘,剛開始隻是一些平民百姓為了生活紅潤幸福做出來的製品。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演變,一村子的地主兒子不幸病死了,但因為生前並沒有成親,所以地主想找一些江湖術士要給兒子找一個兒媳,也就是鬼媳,但地主要求是要找活人來祭奠他兒子作為鬼媳,剛開始並不順利,因為大部分術士聽完地主的意思後無一離開,但總有術士為了錢財而活,地主也找到這些人,而這些術士還建議讓祭奠的女孩成為鬼媳後永不超生,封印在一個地方,生生世世侍候主人,地主聽完後很是開心並安排術士開始了在附近尋找合適的女孩。”
阿水聽完後感覺有點不可思議,怪不得近代社會會比較少,找活人祭奠啊...
奶奶停了停後又繼續說:“被找到的女孩必須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女孩被術士塞進一個罐子裡,然後用秘術和藥來煉化女孩,最後女孩會變成一罐子的血水,而術士就會用血來渲染紅傘,渲染完了以後術士會把女孩的魂魄封印在紅傘下面的一個掛件裡,就是你說的像同心結的部分。最後術士會找一棵陰物去供養這個紅傘,一般會是陰宅,或者陰樹-槐樹!”
這時候阿水激動起來:“對,我和小麗就是在一棵槐樹下面找到它的,當時我還發現那棵槐樹本來枝葉繁茂的,但後來再看到的時候,槐樹的葉子竟然就全部掉光了。”
“既然做這把傘的人找了那棵槐樹作為陰物,那槐樹的陰氣都會集中在這把福傘上,你們把它拿走了,槐樹沒有了陰氣的支撐自然就會變成那樣。”
阿水把目光移到架子上的福傘。
“言歸正傳,地主順利地讓術士幫忙做成了紅傘,但術士太小看了這紅傘的力量,被紅傘反噬,地主全家也因此遭到滅頂之災,一年內家人陸續死去,而村子也被傳經常鬧鬼,剛好被一個過路的得道僧人路過此村,然而把紅傘裡的陰氣壓製起來,而且取名福傘!”
“那奶奶你的意思是,現在這把福傘也是用活人來祭練而來的?要怎麽才能擺脫它啊?”
“如果這真的是福傘,按照書上的記載,應該不會有誤了,至於辦法...”奶奶說完又翻到下一頁。
“書上記載當年那位大師並沒有直接除掉那女鬼,因為考慮到女鬼的遭遇,大師把女鬼的封印後,隻取其精魂留在身邊,陪自己到處闖蕩救苦救難積累陰德,希望有生之年能把女鬼的怨念淨化。”
“精魂?”阿水追問道。
“就是傘下面的掛件,女鬼的精魂其實就在裡面,傘隻是她吸收陰氣的媒介。”
“書上面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讓她離開的?沒理由像書上說的,讓她跟我一輩子吧?”阿水有點苦惱。
“奶奶?”阿水發現奶奶盯著書沒有回答自己。
“奶奶?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辦法?”阿水繼續追問。
“你就這麽想我離開嗎?”奶奶突然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然後抬起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奶奶?...你不是奶奶!你是誰!”阿水發現奶奶的笑容似曾相識,感覺在哪裡見過一樣。腦海裡閃過沒臉女鬼在自己臉上畫出來的笑容。
突然奶奶又換了個面孔,表現的非常凶悍:“為什麽你們男人都這麽喜歡拋棄我,傷害我!”
剛說完,這“奶奶”突然雙手伸過來掐著阿水額脖子:“說!為什麽你們男人這麽喜歡玩弄女人,說!”
因為過於突然,阿水沒反應過來被掐了個正著,隻好用手想掰開奶奶的手,而這雙手正往死裡掐,指甲都已經陷入了皮膚裡面,已經滲出血來了。
阿水已經開始呼吸不了,感覺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心裡默默想道:“小麗,看來我是不能兌換對你的承諾了,再見了。”就在這時候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阿水放開雙手,用盡僅有的力氣從自己脖子上一扯,把護身符扯了下來,然後把護身符綁到奶奶的雙手上。
“啊~~!”奶奶慘叫一聲,然後松開了雙手,面部表情扭曲的非常難受。
阿水也顧不了那麽多趁著這機會立馬往門口爬過去,迅速跑到大院深深吸了兩口氣,回頭看看確定“奶奶”沒有追上來,然後調整一下自己才慢慢緩了過來。
過了些許,阿水顫顫兢兢地回到奶奶的房間門口,看到奶奶已經倒在地上了。阿水也顧不得恐懼了,立馬上前把奶奶扶起坐在凳子上。
“奶奶?奶奶?”阿水一邊呼喊著,一邊用手指按在奶奶的人中穴上。
沒過多久,奶奶慢慢醒過來。
“魚兒,我怎麽了?”奶奶恢復原有的聲音。
阿水松了口氣,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奶奶歎了口氣:“看來這女鬼怨氣還真的深啊。”說完起身把福傘拿起來,發現原本貼著的靈符已經被燒黑了。隻好放到一個盒子裡,再用靈符封起來。
“奶奶,為什麽你房間裡這麽多的神像也不能治一治這女鬼呢?”
“魚兒,對神像的供奉隻是我們的一種心理慰藉,萬事皆有因果,神是不可能干涉人的命運,不過在這裡神像去這些鬼類還是會起到一定壓製的,不然我們兩人可能早就死了。”
奶奶掏出她那老人手機,然後在手機裡頭尋找了一番:“魚兒,記得小時候奶奶經常和你去的那座寺廟麽?”
阿水思考了一會笑著說:“記得,我還記得主持爺爺經常給我水果吃呢,奶奶你意思是叫我去找主持爺爺麽?”
奶奶點點頭:“沒錯,這是主持爺爺的電話,你先記著,回頭我就給他打個電話說明情況,你帶上福傘待會就出發。”
“什麽!還要帶著福傘?我怕沒到主持爺爺那裡,半路就給這女鬼給害死了。”阿水經過這兩天,是徹底感到害怕了。
“魚兒,你聽我說!”奶奶顯得有點生氣地說。
被奶奶這麽一說,阿水也顯得安分了點。
“這是木盒上有封印,女鬼被困在裡面一時半刻是出不來的,你不用太擔心,但是有一種可能,女鬼的修為足夠強大的話,哪怕她暫時不能出來也會製造幻想來加害你,切記你隻有一個目的,去隱音寺找到主持爺爺,記得不!”
阿水看著奶奶,毅然點點頭:“奶奶,我知道了!”
奶奶把取下護身符從新給阿水戴上:“別耽誤時間了,現在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