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回到宿舍,因為放假期間,同學們都回去了,所以小麗也索性搬到阿水宿舍暫住。
來到了宿舍,熟悉的環境讓阿水心情放松了不少,但那把傘失蹤讓阿水覺得很礙眼,索性就把它放到陽台,等天氣好了,就把它放回去那棵詭異的槐樹下。
小麗則是把電磁爐拿了出來,整理一下剛才超市裡買的東西準備開鍋。
阿水躺在床上,不斷回憶起今天看到的各種奇怪的現象。後來索性拿出手機bai度一下這究竟是什麽問題,但得出的回答都是很片面,沒什麽參考性。、
這時候小麗把東西都好了。
“別玩了過來吃東西吧。”
聽到小麗的話,阿水也隻好放下手機先吃點東西。
坐在位置上,阿水隨便的問了一下:“小麗,你有沒有感覺今天好像特別奇怪啊?”
小麗吃著面,頭也沒抬起來:“沒有,最奇怪的買就是你,今天不知道怎麽搞的,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阿水聽完隻好慫慫肩繼續吃東西沒再問了。
吃完了以後,阿水繼續回到他的床位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小麗收拾完後也回到床上,靠在阿水身上,拿出手機看電影。
小麗靠在阿水身上時發現阿水身體有點熱,然後摸了摸阿水的頭:“你怎麽了,頭有點燙啊,是不是感冒了?”
阿水聽完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心裡想道:“估計是自己病了亂想東西,估計今天的事也是自己多想吧。”
小麗從藥箱裡拿了點感冒藥,讓阿水吃了早點休息,阿水吃完藥倒頭就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種聲音在阿水耳邊響起:“滴答...滴答...滴答...”
“洗手間的水龍頭沒關緊了?”這是阿水第一個想法。
滴答聲持續了一分多鍾,沒有要停的感覺,阿水想推小麗去關水龍頭,卻意外的推空了。
阿水睜開眼發現小麗根本就沒在身邊。
阿水穿上拖鞋,小聲的喊了兩聲;“小麗?”
宿舍就這麽大,沒理由就不看不見的,阿水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已經凌晨12.03分了。
“這小麗到底去哪呢?”阿水心裡道。
這時候才發現滴答滴答聲還沒有停,阿水隻好先去洗手間看看了。
阿水來到洗手間打開燈,仔細檢查了下各個水龍頭,並沒有發現有滴水的現象。
阿水閉上眼仔細再聽,滴答聲還在,好像是陽台!頓時一陣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阿水輕輕推開陽台的門,發現小麗正背對著他看著樓外。
“這麽晚了,你跑到陽台這裡幹嘛呢,而且還在下雨,你不怕冷嗎?”說完阿水就往小麗位置走過去。但阿水剛踏出第一步差點就被地上的液體滑了一腳,差點就跌倒了。
阿水扶著牆打開了陽台的燈,頓時映入眼內的場景把阿水嚇了一跳。
地下的液體不是雨水,是紅紅的鮮血,而小麗手裡右手拿著一把傘,正是今天中午那把紅色又詭異的傘,血液就從小麗的手腕流到傘的握柄,然後再順著傘一直流到傘尖,阿水聽到的“滴答..滴答”聲正是小麗的血滴在地上的聲音。
阿水很快就清醒過來,立馬跑了過去。
當阿水碰到小麗的瞬間,小麗馬上就整個人倒了下來,幸好阿水接住了他。
“小麗!小麗!”阿水叫喚了兩聲,小麗也沒有回應。
阿水把小麗的傘扔到一邊,把她抱進了宿舍,用繩子把手勒緊,防止繼續流血,同時打了個電話給宿管和120。
宿管接到電話後也馬上來到了宿舍,阿水抱著小麗,宿管一隻手按著傷口,一隻手拿著雨傘就一直往校門口走去。
救護車很快就來到,醫護人員馬上幫小麗做了簡單的處理就一直往醫院奔過去了。
來到醫院,小麗馬上就被送進了急救室。
宿管和阿水在外面等著。
“我說小夥子,這大半夜的你倆是鬧什麽鬧成這樣子啊。”宿管歎了口氣,然後掏出香煙。
阿水沒有回答,低著頭像在想什麽事情,宿管搖搖頭走到外面抽煙去。
“怎麽會這樣?”這句話在阿水心裡頭不斷響起,而腦袋裡根本就亂的一塌糊塗。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總算是被推開了。
阿水抬起頭,迷茫的雙眼直到看到醫生後才從新煥發了起來。
“醫生,小麗她怎樣了?”阿水站起來向醫生問道。
“你是傷者家屬?”醫生反問。
“嗯。”阿水毫不猶豫地回答,因為他和小麗在一起已經五年多了,心裡認為自己和小麗跟兩夫妻沒什麽區別了。
“丈夫?”醫生繼續問道。
“不是,是男朋友。”阿水有點不還意思說。
“病人脫離了生命危險,但由於失血過多,大腦缺氧,一時半刻是醒不來的,還有你通知傷者的家人過來辦手續吧,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真不懂珍惜自己。”說完醫生安排一下護士把小麗推到病房。
阿水一路跟了過去,來到病房坐在病床邊,手裡拿出手機,但是來到小麗爸爸這號碼的時候,阿水遲遲不敢按下去,阿水不知道怎麽把這個消息告訴小麗爸爸,而且現在大半夜的,最後也隻是發了個信息過去。
阿水靠在椅子上閉上眼,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阿水睡著後,突然又被滴答滴答的聲音給驚醒了,阿水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宿舍,阿水心想:“剛才這是做夢?”
然而阿水直奔宿舍陽台,打開門後依然是一個穿白色裙子的女子拿著傘,手裡同樣滴著血,地上依然全是血,而且越來越多,血不斷往宿舍裡灌。
阿水大喊了兩聲:“小麗!小麗!”
白衣女人慢慢轉過頭來,阿水發現這女還是沒有任何器官,隻有白白的一張平臉,然後整個身轉過來,慢慢向阿水靠近,臉上原本眼角和嘴角的位置慢慢多了幾條皺紋,像是在....在對著阿水笑一樣,然後白衣女子提起右手往左手流血的位置沾了點血,再往自己臉上畫了個笑臉,眼睛……
“你不是小麗,你是誰?”阿水被嚇的立馬往後退,突然阿水腦海閃過一個熟悉的畫面,對了!你是電影院拿著傘的女人!怎麽....
這時候的阿水心裡面充滿著恐懼,完全不知道怎麽辦。
“叮叮叮叮!”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阿水又再一起醒過來,發現自己在病房裡頭,又看看病床上的小麗。
“原來是夢。”阿水擦擦頭上的汗,看看手機,已經早上六點多了,來電的是小麗的爸爸。
阿水接了電話,也沒多說,大概說了一下情況,小麗的爸爸就掛了立馬趕過來了。
過了一小時,小麗的爸爸媽媽都趕到了醫院。
“叔叔阿姨...”阿水站起來剛想說點什麽,就被小麗媽媽打住了。
“小麗,你這是到底是為了什麽啊,有什麽事不能跟我們商量非得鬧成這樣。”小麗媽媽傷心的哭泣起來。
阿水很想上去解析,其實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想成的那樣,但又怕越是解析越是解析不清,索性就不說話了。
小麗媽媽哭了一會:“你走吧,這有我們就行,不需要你!”
小麗媽媽突然下的逐客令也是阿水早就想到的情況,隻好看看小麗爸爸,小麗爸爸對他點點頭:“先回去吧,你也辛苦了一晚上了,接下來讓我們來吧。”
阿水點點頭:“那叔叔阿姨,我就先回去了。有事給我電話。”
小麗爸爸和阿水走出病房。
“叔叔,請你相信我,小麗不是自殺,我們一直都很好,小麗就是我的全部,我……”
小麗爸爸伸手打斷阿水的話:“孩子,我知道,叔叔相信你,你也別怪阿姨,畢竟小麗不止是你重要的人也是我們兩的心頭肉,先回去休息吧。”
既然這樣,阿水也隻好先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