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不見那六名陰陽師後,雷夜才說道:“你們有沒有什麽好計策?”
只見三人面面相覷,都搖搖頭,說沒有。
最終三人決定去山頂看一看,究竟還有幾個人活著。
可是走到一半,就發現有陰陽師路過。想要不被發現走到山頂極其困難。
最後還是讓兩名陰陽師發現了蹤跡。譚炎說道:“我殿後,你們快走。”
可是雷夜不遠留下譚炎,獨自走。
“要是你們留下,我們就全軍覆沒了,你們倆是我們的希望,不要讓大家的犧牲白費了。”譚炎喊道。譚炎說的沒錯,三個人連一個陰陽師都打不過,何況目前有兩個陰陽師,雷夜留下只有被宰的份,所以譚炎的行動是沒錯的。
支顏拉著雷夜的手,跑了起來。
五分鍾後,雷夜與支顏來到山頂,這就是yu8那三個人匯合的地方,但是等了五分鍾,也沒見人影,看來那三個人會不會已經被乾掉了。
雷夜與支顏決定去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直到活動結束。
下山的時候,支顏提議兵分兩路,免得抱在一起死。這樣子,存活率比較大。
告別支顏後,雷夜小跑下山,路上沒有碰到一個陰陽師,這讓雷夜很是奇怪。
雷夜猜測他們都集中到山的另一面去了。
雷夜經過山頂,跑向山的另一側。結果被雷夜猜對了。果真是十五個陰陽師與十名學生在交戰中。其中包括裴林。戰況激烈,分分秒秒鍾都有人在退場,不斷有人被擊中頭上的旗子,雖然用陰陽術不能打人,但是可以肉搏。
僵持了十分鍾後,陰陽師這邊開始發難,集體衝向學生陣營。
這時,學生們感到恐慌,但是隊長裴林叫大家鎮定,先行撤退,重整旗鼓後,在進行防守反攻。
學生這方對了一百米後,陰陽師跟進,,突然兩側出現八名學生,將陰陽師圍在其中。
跳出來的學生,瞄準旗子,一齊發射,結果一個都沒中,正當學生一方準備撤退時,陰陽師從兩側飛出來四個人,成功反包圍,將十八名同學味雜中間,但是此時兩側跑出來六名同學,又成功反包圍,一分鍾後,陰陽師一方先動手,衝向學生,開始肉搏戰。
肉搏戰自然是陰陽師佔上風,一瞬間已有四名同學被製服在地上。但是學生一方也不是吃素的,有兩名陰陽師的旗子被拿下了。
只見陰陽師放出式神,這對學生一方十分不利,因為陰陽師都會放式神,而學生一方只有幾個人會。
放出式神後,,戰況一下子變得對陰陽師有利。學生的人數在不斷減少。
只見一個個學生別製倒在地上,動彈不得。最後只剩下十名同學,裴林下達了撤退的命令,為了防止被陰陽師追上,留下五名同學殿後。
其余同學四散而去,這場鬥爭以陰陽師大勝而告終。顯然學生與陰陽師對打顯然不合理,不論在體力,陰陽師,還是實戰經驗,陰陽師都在學生一方的幾倍以上。
看完後,雷夜悄悄退出灌木叢,等陰陽師都不見後,雷夜才松了一口氣,沒想到還有這麽多的同學還活著。要是他們躲起來,不打這一戰,那學生一方的勝利概率不是很大嗎,看來學生一方不想不勞而獲。
怎麽都想看看自己與陰陽師的差距,為蜀山祭有個心理準備。
雷夜退出灌木叢走了一百米後,在一根柱子邊休息。但是不遠處又傳來兵器的聲音,
這次又發生了什麽?雷夜本想去看個究竟,但是為了學生一方的勝利,雷夜決定不去偷看,保護自己要緊,往半山腰走去。十分鍾後,雷夜靠在一個三米高的斷崖下。 雷夜看了看時間,離結束還有十分鍾,看來學生一方贏的幾率特別大。
突然斷崖上傳來人的聲音。
“我用觀星術測過,這裡有一名同學躲在這裡。”有一位陰陽師說道。
“是不是你算錯了,我看你的觀星術又出錯了。”另一位陰陽師調侃道。
“你別亂講,我的觀星術不會出錯的。”那名陰陽師辯解道。
“我去左邊,你去右邊看看。”一名陰陽師說道。說完,兩人消失在竹林中。
雷夜等他們遠去後,從斷崖下出來,雷夜決定最後七分鍾往山腳下趕去。
雷夜的運氣不是很好,在只有五分鍾時,被一名陰陽師發現了,那名陰陽師飛奔過來,比雷夜的全力有過之而無不及,雷夜迅速開去全力,想開二檔,但是五分鍾還沒過,真是一個敗筆,,早知道就開全力了。
五秒後,被那名陰陽師近身,發展成肉搏戰。雷夜雙手抓住一根柱子,整個人三百六十度旋轉,加上慣性踢了過去,但是被那名陰陽師用單手擋了下來。另一隻手抓住累也得一隻腳,將雷夜甩了出去。雷夜撞在竹子上,滾到地上,痛得要命。勉強站起來,那名陰陽師不給雷夜重整旗鼓的機會,飛奔過來,給雷夜腹部一拳,在雷夜倒地時背上用肘部又是一擊,雷夜重重摔倒的地上。
幸好雷夜沒有暈過去,那名陰陽師想俯衝下來,給雷夜最後一擊,雷夜迅速翻動身體,滾出五米遠。站起來,拔腿就跑。
可是五秒後,被追上了,那名陰陽師抓住雷夜的右手,三百六十度旋轉,又給雷夜腹部以及人重拳,幸好雷夜腹部經過鍛煉,不是那麽容易被打倒的。
陰陽師把雷夜按在地上,頭部來了幾下衝拳,雷夜用頭部硬生生地撞開了陰陽師。從地上爬起來,接著跑,雷夜跑了五秒,又被追上了,雷夜迅速拔出赤霄,這樣總比吃手空拳來得強。還有雷夜和是學劍道出生,這樣雷夜比較有優勢。
兩人對峙十秒後,陰陽師衝了過來,根本不把雷夜鱷魚他的武器放在眼裡。
雷夜冷靜地看著陰陽師的招數,雷夜大聲說道:“斬月。”雷夜一劍斬下去,軌跡就像月亮一樣彎曲,斬到底,又從原來的軌跡上往回斬。完成後,陰陽師退了兩米,發現自己的衣服上多了兩個口子,皮膚破損,流出些許血來。
那名陰陽師稍有吃驚,剛才還被他打得抱頭鼠竄的一名學生,現在竟然有能力在他身上開了兩個口子,看來自己是低估了他,兩人對視了十秒鍾後,陰陽師衝了過來,突然雷夜看到陰陽師變成了三個人,這下不好辦了,雷夜不知道哪個才是真身,或許三個都是真身。可是眼下,需要雷夜當機立斷。
雷夜迅速看地面,只有中間那個走過時小石子動了動,兩側的陰陽師走過時地上的樹葉紋絲不動,
雷夜瞄準中間那個突刺過去,雷夜劈過去,突然劍道中間消失了,再次出現時,陰陽師頭上的的旗子已經碎了。
“好厲害。”那名陰陽師驚歎道。
雷夜一屁股坐在地上,摸著腹部。真是痛得要死。他們是真不知道留情啊。
“這還算是留情的,你們束老師說不能用法寶,這已經是很大的讓不了,為了讓你們明天照常比賽,要求不打要害,下手留情。”雷夜剛才心裡話不小心說出來了。
此時,雷夜看到天空中的煙霧,是結束的信號彈。看來是學生一方贏了,也不知道有幾人活了下來。
雷夜抓著竹子,一步一步走下山去。來到山腳,蜀山專門的醫療小隊等在山腳,Wie每位同學包扎傷口。
雷夜背部,腹部,手腕處都有淤青,疼得要命。
不過五分鍾後,雷夜恢復了,淤青退去,傷口愈合。不愧是蜀山醫療小隊。
等全部同學包扎好了,束老師才喊解散,隻留下傷勢比較嚴重的同學留下,進行複診。
雷夜先去食堂吃飯,犒勞犒勞自己。
吃完晚飯,雷夜回到寢室,看是看書,就是那本《格鬥術指南》,過了一個鍾頭後,終於全部背下來了,讓譚炎看著書,雷夜從頭背了一遍,沒有出錯,雷夜這才放心。
雷夜看起小說來。等著熄燈。
突然,雷夜想起衣服還沒洗,從床上起來,去洗衣服了。
一個鍾頭後,熄燈時間到了。
“你緊張嗎?譚炎。”雷夜問道。
“不緊張是騙人。”譚炎回答道。
“有什麽好計策,與我分享分享。”雷夜問道。
“這是商業機密。”譚炎笑道。
“這麽神秘,連兄弟也要錢。真不夠哥們。”雷夜說道。
“親兄弟也要明算帳。”譚炎提高了嗓音。
“別吵了,安靜睡覺。”門外傳來巡邏老師的聲音。、
雷夜與譚炎聽到後,都閉嘴了。
等巡邏老師走遠後,雷夜說道:“明天還會想今天一樣被打得很慘嗎?”
譚炎那邊沉默了,過了許久才說:”不好說。估計會死得很慘。不說了,睡覺吧,恢復體力要緊。”
雷夜點頭同意道:“好的。”
第二天雷夜四點鍾就醒了,在床上看了一下《格鬥術指南》這本書,總覺得不看心裡不安心。
看了一個鍾頭後,雷夜起床去跑步。
穿好衣服,雷夜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一路小跑來到操場,
只見支顏也在跑步,雷夜跑過去說道:’支顏,你臉色不太好看。發生什麽事了?”
“昨晚沒睡好,知道三點才睡著。”支顏回答道。
“哦。”雷夜支吾一聲。
“你怎麽樣,對今天的比試,有信心嗎?”支顏問道。
“完全沒有,經過昨天的試煉,我知道要去第二輪,難上加難。”雷夜歎了一口氣。
“你慢慢跑,我先回去了。”支顏說道。
“再見。”雷夜揮揮手。
“再見。”支顏沒有回頭。
雷夜又自顧自地跑起來。
雷夜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雷夜加速跑上去,超過後,回頭一看,這不是古易嗎?
“古易,許久不見了。”雷夜打招呼道。
“這不是雷夜嗎,真是許久不見了。”古易說道。
“過得怎麽樣。”雷夜問道。
“勉勉強強,還算不錯。”古易回答道。
“對蜀山祭作何感想?”雷夜說道。
“送死。”古易擠出兩個字來。
“同感。”雷夜說道。
“最近有看動漫嗎?”故意問道。
“哪有功夫看什麽動漫,集訓還來不及。”雷夜抱怨道。
“我也是,被蜀山祭搞得焦頭爛額。”古易拍了拍累也得肩膀,說道。
“我打算過了蜀山祭,將動漫好好補一下。你作何打算?”雷夜又問道。
“我打算每周周末看,其余時間不看,畢竟學業第一,要是學分不夠, 留級就糟糕了。”古易說道。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雷夜同意道。
“你慢跑,我先走了。”古易說道。
“再見。”雷夜說道。
“多保重,兄弟。”古易說道。
雷夜看了看手表,自己也差不都該回去了,該去吃早飯了,集合要八點。
雷夜來到食堂,只見來吃早飯的同學很多,兼職可以用人滿為患來形容了。
一條條長龍擺在眼前,雷夜只有乖乖排隊的份。
大約十分鍾後,又有大隊人馬湧入,看來學長他們來吃早飯了。
幸好自己提前來,否則誰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才能吃到早飯。
終於輪到雷夜,雷夜點了一碗粥與兩個肉包子,坐到床邊,開始吃起早飯了。
食堂外,雷夜看見譚炎也來吃早飯了,雷夜招呼譚炎一起吃早飯。
兩人面對面對坐著。
“怎麽樣,還緊張嗎?”雷夜問道。
“與其說緊張不如說興奮,有點小小的激動。”譚炎回答道。
”我很擔心,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雷夜沮喪道。
“不至於吧,我想活著回來時沒問題的。但是能不能闖到第二輪很有問題。我一定會為我們一年的學生爭光的。”譚炎自信滿滿。
雷夜為譚炎的豪言壯志感到意外,原以為他與自己一樣對蜀山祭怕得要死,沒想到他還有這等野心,真是一個叛徒,雷夜心裡想道。
“我吃完了,先走了,教室裡見。”雷夜拿起碗筷,走了出去。
“等會見。”譚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