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雷夜醒來,只見譚炎在洗臉。
“怎麽起得怎麽早?譚炎。”雷夜問道。
“晚上沒什麽睡意。”譚炎說道。
“八卦儀弄明白了嗎?”雷夜又問道。
“沒有,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譚炎問道。
“我也是,怎麽也弄不明白。”雷夜道。
等雷夜洗完臉,說道:“走吧,去食堂吃飯。”
“好的。”譚炎說道。
雷夜與譚炎,來到食堂,叫了雞蛋,看沒什麽時間,直接去教室上課。
早上,雷夜與譚炎,早上這段時間到上課為止,都是自修時間。雷夜拿出書來開始預習下一課。這時指導員走了進來,說道:“大家都讀出聲來,大聲讀出來。”
此時,教室內書聲琅琅,書香氣氛濃鬱。
大約過了一個鍾頭,指導員說道:“現在突擊考試,決定班長。”
考試卷發下去了,反正我不當班長,雷夜心裡想到。
粗略一看,題目還真的有點難。雷夜一題一題答下去,遇到不會做的跳過,先做會做的題目。沒到半個鍾頭,就做完了,可是仔細一看,跳過的題目不是一般的多,。看來隻好一題一題啃下去。想了半天,剩下十題不會做。
雷夜決定先從字數最少的開始做,新魔教成立於幾幾年,這題隻能怪自己沒有複習,隨便寫了上去,1925年,看來隻能猜了。
請寫出黃道十二宮具體是哪幾宮,雷夜表示很無奈,隻能把知道的寫上去了,白羊座,雙子座,天蠍座,巨蟹座,彈盡糧絕了,其余的不知道了。
大約奮戰了二十分鍾,雷夜勉勉強強把題目做完了。隻是把知道的和猜的寫上去罷了。
“時間到,”指導員說道,“交卷。從後面傳上來。”
隻聽見唰唰聲不斷傳來,很快卷子交到了指導員的手中。“先自習。”指導員說道。
雷夜迅速去對答案,那十道題目對了一半,另一半全錯。雷夜無精打采地看起書來。
大約半個鍾頭以後,指導員就改完卷子了。“班長是,”指導員慢慢說道,“雨澤同學。滿分。”同學們鼓起掌來。
指導員將試卷發了下來,雷夜趁指導員不注意,看了一下支顏的試卷,九十九分,只差了一分,真可惜,也是個學霸。又回來看了看自己的試卷,八十五分,相形見絀,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看來要認真學習了。
“自習到十一點就可以去吃飯了。”指導員發話道。
直到指導員走出教室,教室裡響起悄悄話。雷夜遞過小紙條,對譚炎寫到,“你考了幾分?”,譚炎寫到“80分。”看來兩個人半斤八兩,誰也沒資格笑誰。
過了四十分鍾,下課鈴響了。同學們蜂擁而出,雷夜走到譚炎身邊,道:“走,去吃飯。”譚炎點了點頭。兩人肩並肩走著。
“走快點,不然沒菜吃了。”雷特著急道。
雷夜與譚炎加快了腳步,直奔食堂而去。走進食堂。放眼望去,只見寥寥無幾站著幾個同學,看來自己來早了,沒必要趕得這麽快。雷夜找了靠窗邊的一個位子坐下了,也招呼譚炎來坐。
“譚炎你知道下午是什麽課嗎?”雷夜問道。
“好像是體育課,我也不知道,一會兒去問問。”譚炎答道。
吃完飯,自然去寢室睡覺,走出食堂,雷夜與譚炎告別。雷夜一個人去寢室睡覺。
來到寢室時,只見外面下起雨來,
不知道下午疑似體育課的課程能不能上,雷夜很是擔心。雷夜躺到床上,開始看起小說來。 過了半小時,譚炎回來了,只見他衣服濕淋淋,拿著乾毛巾在擦乾。
“怎麽樣,打聽到了什麽嗎?”雷夜很是焦急。
“打聽到了,不叫體育課,腳實戰課,這也是聽學長說的。”譚炎把毛巾放回原處。
“實戰課究竟是什麽內容?”雷夜說道。
“這個我沒問。”譚炎回答道。
“真是的,這麽重要的內容竟然沒問。”雷夜很是失望。
譚炎爬到床上開始睡覺。
雷夜自顧自看小說。過了半個鍾頭,雷夜將手機放在床邊,開始睡覺。
手機鈴聲響起,雷夜特地把時間提前了十分鍾,爬下床,開始刷牙,雷夜一天刷三次牙。
等自己洗完臉,雷夜叫醒譚炎,“譚炎,醒醒,要去上課了。”雷夜推了推譚炎。
譚炎很不情願地起床。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走下床。譚炎洗了把臉說道:“走吧,雷夜。”
雷夜與譚炎來到教室,雷夜坐下,而譚炎的位置就在雷夜的前面。沒過一會兒,同學們都陸續到齊了。
鈴聲響起,同學們安靜地等待老師的到來。
過了兩分鍾,一位男性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箱子。
“大家好,我是你們實戰課的老師。叫郟郎。”郟老師在黑板上謝謝愛了自己的名字。
“我相信你們在上課前,已經預習過這課了吧。但是今天不是書本課,也不是野外實踐課。我想你們之中,有些人一定開過眼了吧。今天上課的內容就是為你們避邪開眼。”郟老師停頓了一下。
“老師,什麽是辟邪開眼?”有同學舉手問道。
“簡單的來說使看不到妖怪,惡魔的同學,經過避邪開眼後,能看見妖怪和惡魔。”郟老師解釋道。
郟老師打開箱子,裡面是血袋與注射器,“一列一列排好,一個一個來。”郟老師命令道。
“注射完了,可能感到頭暈,皮癢。不過這不要緊,這是藥物的副作用。”郟老師解釋道。
郟老師給第一問同學注射,說道:“這是鬼蝙蝠的血,鬼蝙蝠這種小妖怪沒有什麽殺傷力的,大家不要害怕。”都已經成血漿了,誰會害怕。
雷夜在第三排,所以不著急。
突然,一位同學倒了下去,郟老師迅速扶住她,“暈血症。”有同學喊到。郟老師扶著她去醫務室,暈血症這可是一個致命的弱點,如果暈血,還怎麽成為陰陽師。雷夜坐回自己的座位。
雷夜拿出一本書,名字叫做《陰陽術》,此書教的的各種陰陽術的口訣,這本書大概有十厘米那麽厚,難道這些都要背下來,雷夜大是吃驚。祖略一看,此書由簡體中文與繁體中文組合構成,簡體中文介紹的是現代陰陽術,繁體中文介紹的是古陰陽術,就是古人在古代發明的陰陽術,要背下這本書,看來以後要下一番苦功夫。
雷夜看了一下課程表,下節課就是陰陽術。雷夜滿心期待,希望自己能上一個台階。
過了二十分鍾,郟老師回來了。郟老師坐回座位上,又開始注射了。
第一列注射完畢,輪到第二列,雷夜自己在第三列,所以暫時不用擔心。
雷夜繼續看書,早點學會陰陽術對自己是有很大的幫助的。翻開第一頁。
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三才,三才生四象。。。。。。一切歸十放。萬物皆由此生。此乃陰陽道法之精髓,之根本,所有陰陽術皆有次來,悟透了這句話,陰陽術便能達到無上境界,但是但大部分人花費一生也無法參悟次句。雷夜還是一個陰陽術的初學者,看此次句後,更加無法看到次句之妙處,隻是覺得這是非常普通的一句話。
雷夜剛看了一半,就輪到雷夜這一組了,雷夜走上前去。等譚炎打完針,就輪到雷夜了。
“袖子卷起來。”郟老師說道。雷夜將袖子卷了起來。
郟老師拿出一袋血漿,注射器這麽一吸,注射器內充滿了鬼蝙蝠的血液。“手不要動,馬上就好。”郟老師道。注射器貼著皮膚,再那麽一按,就完事了。
“下一個。”郟老師喊到。雷夜迅速站起來,走到了一邊。雷夜看了看傷口,手臂上有一顆極小的小孔,也沒有流血,不痛也不癢。雷夜看完就把袖子放下了。
雷夜回到座位上,又看起書來。這時候雷夜翻到前言,雷夜就把書合上了,前言有這麽一句,初學陰陽術者,使用陰陽術必須有老師陪同,否則後果自負,雷夜想,如果此時失敗,發生爆炸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無聊等了二十分鍾,終於全部注射完畢。
這時候,郟老師站起來,關上箱子。下課鈴響了,“都別走,聽我說,”郟老師喊到,“下次實戰課希望你們再次之間組成三人小隊,一般出任務都是三個人一組的。好了,下課吧。”
雷夜此時想到,自己和譚炎是兩個人,還差一個人,去找誰好呢。
雷夜問了好幾個人,他們全部都內定了,看來有人知道這節實戰課的內容了,真是後悔自己沒有早點弄清楚這幾課的內容,否則早就提前招人了。
在雷夜失望的時候,下午第二節課開始了。
這時候指導員走了進來。說道:“陰陽術的老師不在,出差去了。這節課改自習。”下面傳來一片嘩然聲。同學們煞是高興。
雷夜這時正在苦思冥想之中,突然一張字條穿了過來,雷夜翻開字條上面寫道“你們缺人嗎?如果缺人算我一個,支顏。”雷夜大喜過望,沒想到天上會掉餡餅,這是好運氣。
雷夜寫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請務必加入我們。”雷夜將字條傳了回去。雷夜又寫了張字條,告訴譚炎已經找到第三個人了。
下課後,譚炎找到了雷夜,急於想知道第三個人是誰,纏著雷夜不放。這時候,雷夜說道:“你也認識她的,她就是。”雷夜停頓了一下,賣個關子,譚炎催促道。“她就是支顏。”雷夜指著支顏說道。
“譚炎,你好。以後請多多指教了。”支顏微笑道。
“我才是,請多多指教。”譚炎握住支顏的手。
就這樣,第三個人找到了。
吃過飯,回到寢室裡,已是黃昏,斜陽照在窗戶上,泛出談談黃暈。雷夜看起小說來。
沒一會兒功夫,譚炎回來了,“怎麽今天回來這麽早?”雷夜問道。
“據可靠消息,明天將有重大事情發表。”譚炎說道。
“別賣關子,快說,究竟是什麽事情?”雷夜催促道。
“我也不知道。”其實譚炎去問學長的時候,學長被告知,不得向新生透露半點消息,有事情發表這句話,也是譚炎死求活求得來的。
雷夜感到失望,翻過頭去,看小說。
雷夜想起衣服還沒洗,走下床,開始洗衣服。
雷夜想到自己什麽時候才有法寶, 什麽時候才能學習陰陽術,總之期待,擔心,幾種複雜的感情交織在一起,就像打翻了醋瓶,別是一番滋味。
“好了嗎,雷夜。”譚炎問道。
“馬上就好。”烈夜回答道。原來譚炎的衣服也還沒洗。
雷夜加快了速度,沒過多久,衣服洗完了。這時,譚炎從床上下來,打開衣櫃,拿出衣服,來到石板前,開始洗衣服。而雷夜上床繼續看小說。
半個鍾頭後,突然外面響起聲來,有人喊道:“指導員來查房了。”雷夜迅速跳下床,拿出課本,裝作在看書的樣子。雷夜推開門,往外面看去,指導員在隔壁了。指導員從隔壁走了出來,雷夜迅速關上門,作讀書狀。
門被推開了,指導員走了進來,指導員祖略看了一眼,什麽也沒說,走向下一個寢室。雷夜見指導員走遠了,才放下心來。又回到床上準備看小說,但是經過這麽一鬧,雷夜也沒心思看下小說了。
馬上就要熄燈了,在這千鈞一發之刻,譚炎終於洗完了衣服,險些就要洗不完了。
雷夜拿出手機,調好鬧鍾,這才安心睡覺。
熄燈了,雷夜在想明天會有怎樣的試煉等待著自己。就這樣苦苦冥想,雷夜在思考中,漸漸睡去。
此時沒有人知道,過幾天將會有重大的試煉等待著雷夜他們。外面突然下起雨來,狂風呼嘯,加上半夜,陰氣甚重,寂靜一片,同學們都在夢想中。誰也沒想到比軍訓更嚴酷的考驗在前方等著他們,誰也不知道結局會怎樣,誰也不知道收獲什麽,失去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