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離開,路途整整一年,一些修煉所需的資源都得事先準備好,最重要的是各種低階藥材,師尊給了自己足夠數量的丹方,醫術要想迅速的提升,沒有足夠數量的藥材練手,那是想也別想的事情。因此鍾楠直接獅子大開口要了一大筆錢,準備接下來的幾天大肆搜刮藥材。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鍾楠一刻都沒有閑下來。
野外生活必須的物資,龐大數量的藥材,跟鍾家長輩辭行,陪伴林婷,這一件件的事情讓鍾楠幾乎沒有半刻空閑時間。
特別是藥材,城中雖然最大的藥材店集藥樓能滿足他的絕大部分需求,但是畢竟他這一次不管是數量還是種類都及其驚人,光是藥材種類就有上百種之多,每種還都需要上百份,即使是以集藥樓的豐富收藏,也無法全部滿足鍾楠。
無奈之下,鍾楠只能在城中四處搜尋,幾大家族的拍賣場,其他較小的藥材店鋪。
幾天奔波下來,雖然沒有全部購買到,但也有了七七八八,足夠應付很長一段時間了。
想到之前購買藥材時,那集藥樓的店長一副聽錯了數量的怪異表情,鍾楠就一陣好笑。而當自己拿出足夠數量的金幣,並且解釋清楚了自己的確需要如此龐大數量的藥材後,店長才相信自己並不是去消遣他的。
在這幾天裡,不管鍾楠走到哪裡,林婷都緊緊跟著不放,兩人從小就在一塊,從來沒有分離過,這次鍾楠要遠行,最舍不得的就是她了,如果不是遭到所有人的反對,林婷都想要跟鍾楠一起出去見識外面的世界了。因此這最後能夠相處的幾天,林婷一刻也不願意分離,生怕下一刻鍾楠就獨自離開了鍾家。
想到兩天前自己跟林婷開口說明要離開的情景,鍾楠也有幾分不舍。
兩天前,林婷房間內。
“嗚嗚嗚……”
房間內,傳出了低低的哭泣聲。此時林婷正抓著鍾楠的手臂哭個不停。而鍾楠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任由林婷小聲的抽泣著。
本來只是過來告訴林婷自己幾天之後就要離開,鍾楠也沒想到林婷的反應會這麽大。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突然一聽說鍾楠要出遠門,很久都不會回來,林婷小臉一抽,竟然忍不住落淚了。
等到林婷慢慢緩過來了之後,鍾楠輕輕拍著他的玉背,溫柔的說道:“好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只是出去歷練一番而已,不用搞得像是永遠見不著了一樣吧。”
“可是,可是,從小到大,我們兩從來沒離開過,而且是這麽久。”說著說著,林婷的眼淚又要落下來了,那淚眼婆娑的樣子煞是惹人憐愛。
一見不妙的鍾楠趕緊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你放心,我修煉厲害一點了,速度快了肯定經常回家,好不好。”
一聽這話,林婷方才好受了點,擦了擦淚水,小鳥依人的緊靠著鍾楠:“你要是敢沉溺於外面的花花世界不回家,到時候我要你好看。”平複了心情的林婷,再度恢復了她那俏皮的性格,衝著鍾楠,傲嬌的揮揮小拳頭,假裝惡狠狠的說道。
輕輕刮了刮林婷的俏鼻,鍾楠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是是是,謹遵大人之命,小人肯定時時刻刻謹記大人教誨,萬萬不敢被外界的花花世界所誘惑。”知道林婷性格的他,聽林婷這麽一說,也稍稍放心了下來,再度開起了玩笑。
“噗嗤,這還差不多。”
被鍾楠的話逗弄的破涕為笑的林婷,嬌柔可愛,清新脫俗。
柔和的燈光將女孩映襯的格外的雅致動人,剛剛哭的梨花淚雨的小臉紅彤彤的,更是增添了幾分魅力。今天的林婷身穿一身素雅的連衣白裙,雖然年紀尚小,但是也早已出落的凹凸有致,如詩如畫的小臉上,鑲嵌著一雙動人心神的美眸。 看著眼前俏臉通紅的林婷,加上想到兩人即將長時間分離,鍾楠心頭卻是悄然的泛起了一絲滾燙,心底裡壓抑的那分情感,如火山爆發般噴湧了出來。
清新如蘭的少女芳香,嬌媚可人的傾世容顏,玲瓏曼妙的絕好酮體,鍾楠下意識的伸出手掌,輕輕地摟住林婷的那纖細柔軟的小蠻腰,觸手之處,一片滑膩,隔著衣衫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林婷那如玉似水的肌膚。
仿佛是感受到了鍾楠的情意一般,林婷嬌軀一震,渾身輕輕顫抖,腰間大手傳來的溫度如電流劃過一般, 渾身突然酥麻無力。林婷嬌羞不已,原本就已通紅的俏臉更是如紅霞一般,雪白的脖頸也早已是一片緋紅。
兩人雖說從小到大親密無間,但是像今天這般親密的舉動也從未有過,這讓林婷也有些沉迷,一雙美眸水汪汪的,蕩漾著些許霧氣,紅的嚇人的臉蛋更是深深地埋在鍾楠胸間,不敢抬頭看他。
好在鍾楠並未有進一步的舉動,僅僅是就這樣輕輕摟著,悄悄吐了口氣,林婷也稍稍放松了下來。
兩人依偎了好一陣子之後,鍾楠方才有些意猶未盡的輕輕起身,與林婷再度說了一會悄悄話之後,便自行離開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沒有必要,因為兩人的感情早已是深入骨髓,十幾年的互相陪伴,已經讓兩人早就將彼此當作了各自的另一部分。
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鍾楠一個人悄悄的來到後山腰,靜靜地躺在草地上,任由午夜的月光灑落在身上。
一想到馬上就要離開生活了十幾年的鍾府,鍾楠心裡也有些淡淡的不舍,雖說自己早已過了這種難以離家的年齡,但是在鍾家的這十幾年他的確過得十分開心。之前雖然無法修煉,但是鍾家人一點都沒有嫌棄他,依舊給了他所有的親情,友情,甚至愛情。
母親的溫柔,父親的慈愛,林婷的甜美,長老的關愛……這一切都讓鍾楠有些割舍不下。
在這恬靜淡然的夜晚,享受著迷人的月色,傾聽著周邊蛐蛐的鳴叫聲,鍾楠慢慢地睡了過去。這一覺,他睡得及其安穩,沒有憂愁,沒有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