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鍾楠范青比試的結束,廣場上各種各樣的目光頓時聚焦在鍾楠身上。范家人嫉恨的目光,同齡少女的暗送秋波,各家族長的冷眼看待,好戰分子的躍躍欲試等,皆而有之。
感受著四面八方望來的各種目光,鍾楠渾不在意早已成為焦點的自己,依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跟林婷說著悄悄話。
看著自己已經第二次在鍾楠手上落敗的范青,范凌冷若冰霜,死死的盯著鍾楠,如果不是歷來不管年輕一輩的戰鬥發生何事長輩都不許出手,自己都要忍不住扼殺了這小子。
范青身受重傷的樣子歷歷在目,身為父親又是擔心又是心疼。擔心接連兩次的失利會影響日後范青的修煉道路,心疼他再次受罪又要在病床上躺上一兩個月。
與范家此時陰陰沉沉的氛圍截然相反,鍾家此時歡笑連天,並且不時傳來鍾家長輩訓斥自家後輩不努力修煉就會跟范青一般,早晚被揍的人事不知。
聽到鍾家的話語,范凌捏緊了拳頭,心中的憤怒再也抑製不住,嘶吼道:“鍾家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哦,不知道我鍾家怎麽過分了,比試而已,技不如人有何好過分的。”鍾嘯天不鹹不淡的嘲諷道:“一年前你在我鍾家放的狠話我可是還記得清清楚楚呢,那時候的你可有覺得自己過分。”想到一年前范凌對鍾楠的諷刺,鍾嘯天語氣也有些冷了下來。
“你!”
“呵呵,小輩的比試而已,兩位族長何必傷了和氣。”就在范凌剛要發作的時候,王齊的聲音傳了過來。
“王兄,比試小兒技不如人我認了,但是這鍾楠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一點,你再看看那鍾家,明著諷刺我范凌,這口氣你讓我如何咽得下去。”看到王齊開口了,范凌也稍微控制了點情緒,但是依然憤憤不滿。
“比試刀槍無眼,一時失手下手重了點也屬正常。若不是我兒有些本事,剛剛范青那模樣,可是一副要治我兒於死地的表情呢。”不等王齊開口,鍾嘯天毫不退讓的反擊道。
“好了,比試有些誤傷也是正常的事情,大家都是在舔著刀劍長大的武者,這點傷誰沒經歷過幾次,況且我剛剛看了,范青雖然重傷,但是也沒傷到根本,修養一陣子也就好了。”眼看兩人就要再度吵起來,王齊不由得冷了幾分。
“這事我記著的了。”甩了甩袖子,知道事情已不可為的范凌,怒氣騰騰的甩下一句狠話,走回了自家駐地。
就剛剛幾句話,他也已經看清楚了局勢,這王齊雖然說話客氣,但是明顯是偏向了鍾家一邊,自己再如何也無法再改變什麽,倒不如早早回來另想主意,也省的多受恥辱。
“不送。”不屑的看了范凌一眼,鍾嘯天向著王齊抱拳道:“多謝王兄深明大義了。”雖然自己不怕范凌,但是畢竟王齊剛剛給了自己幾分面子,自己也不能太過得寸進尺。
擺了擺手,王齊接著去主持接下來的最後一場比試了。
范青重傷肯定是不能再比了,海少傑倒是好運的得到了第三。
而鍾楠跟王政的比試也沒有了剛剛的震撼場面,平淡無奇的結束了戰鬥,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下,王政乾脆利落的下場認輸。
看著始終寵辱不驚的王政,鍾楠對他再度高看了幾分,不說修為,單是這份氣度就沒幾人比得上他,想必將來也不會是無名之輩。
至此,十年一次的五大家族比試也終於落下了帷幕,鍾家第一,王家第二,
海家第三,范家第四,項家第五。 而彩頭鍾家也整整取得了三分之一,加上鍾楠和鍾嘯天在秘境中所得,鍾家這次可以說是滿載而歸。
特別是鍾楠,自己納戒中可還有一枚最為珍貴的丹藥呢。想到這,鍾楠也不僅微微揚起了嘴角。
“楠哥,你又想什麽壞主意呢。”看到偷偷樂著的鍾楠,林婷擰了擰他的腰間肉,俏皮的說道。
輕輕敲了敲林婷的小腦袋,鍾楠有些無語的說道:“你楠哥是這種人嗎,小腦袋瓜整體想啥呢。”
不滿的揉了揉被敲的地方,瞪了鍾楠幾眼,也沒再說話,緊緊跟著鍾家部隊向著鍾家方向快速走去。
回到家族之後,鍾楠也不管別人帶著好奇的目光,直接拉著父親進了鍾家的密室,神神秘秘的樣子讓鍾嘯天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知道鍾楠一向穩重,不會做出什麽無聊事情的鍾嘯天也就順從的跟隨著鍾楠,他也很好奇剛剛比試結束鍾楠就拉著自己前往密室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進入密室,確保外面沒有人了之後,緊緊關上密室的石門,鍾楠在一臉凝重的拿出了一顆丹藥,正是那粒破王丹。
事關重大,由不得鍾楠不小心翼翼。一旦自己擁有破王丹的消息傳出去,其他幾大家族的族長必定傾巢而來。不僅僅是突破的欲望,還有對別人突破的恐懼。
一旦得知鍾家有這丹藥,即使不能搶到手,他們也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毀滅它,因為一旦鍾家出現一位武王,落豐城很可能就將再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深知此中厲害的鍾楠,凝重的將丹藥給鍾嘯天之後,向他解釋了丹藥的名字和用途。
當得知眼前這葡萄般大小的藍色藥丸能夠增加自己突破武王的三成幾率,鍾嘯天激動的渾身顫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丹藥,生怕一不小心它跑了一般,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楠兒,這丹藥你是從秘境中得來的?”
“嗯,在秘境中有了些奇遇,還有一些其他的藥材我有用留下了,這枚丹藥我想父親應該很需要,只要父親能夠突破,這落豐城定然能成為我鍾家的囊中之物。”鍾楠那淡淡的語氣,讓鍾嘯天有種眼前的丹藥只是一枚普通的丹藥,並沒有那強大的效果的感覺。
“另外,這本武技也是從秘境中得到的,父親抄錄一份給鍾家吧。”也不管鍾嘯天此時如何震驚激動,鍾楠拿出了玄靈斬武技,遞給了父親。
“嗯,鍾家有這些東西的支持,掃蕩落豐城是早晚的事。 ”鍾嘯天也不愧為一族之長,短暫的興奮之後,迅速的冷靜了下來,並開始考慮起日後的事情。
“嗯,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父親得盡快突破才好。外力固然重要,但是最根本的還是自身的實力,實力上去了,鍾家想不強大也難了。”不過看父親在破王丹的震撼下都能瞬間冷靜下來,鍾楠也知道這些話自己只是多此一舉而已,父親看的比自己還要透澈。
“嗯,沒什麽事你就先出去吧,我要好好計劃下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悄悄突破了。否則一旦漏出風聲,不等鍾家興盛搞不好就要被滅了。”也知道鍾楠只是好意的提醒,鍾嘯天並沒有不耐的神色,反而越發覺得自己這兒子將來必成大器,不管是天賦還是心性都屬上上之選,沒有理由不成功。
平淡無奇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距離秘境試煉結束已有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鍾楠不僅僅將實力扎實的穩定在一重天,並且玄靈斬也掌握的七七八八了。而在這期間,如果有心的話,就會發現鍾家族長在秘境結束之後就開始陸陸續續的安排鍾家的一切,將一些有可能出現的不穩定情況都做了安排,然後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對外的說法是要修煉鍾楠新得到的武技,而比試中間,大家都知道鍾楠使出了一種極其強大的武技,因此對鍾嘯天的說法並無人懷疑,並且鍾家武技閣也確實多了一本靈階上品武技。
但是只有鍾楠知道,父親並非在修煉武技,而是在修煉以做突破。相信有破王丹協助的話,突破只是早晚的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