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二樓再次傳來一道呼救聲,我當即也沒有遲疑就朝二樓跑去,跑到了二樓依然什麽都沒有看見,我頓時有種被人戲耍的感覺,就算泥人也有三把火,我一個活人火氣更大。
雖然我怕鬼,但是連續被戲耍想不冒火都難。
“我不管你是邪靈還是厲鬼,今天我一定會找出你。”我對著四周說道,這次我沒有走上三樓,我有種預感或許橋老所說的那個活人就被藏在二樓,只是我沒有看見。
我站在二樓空曠地處,打量了四周一眼,然後拿出一張符紙。
“我是天目,與天相逐,晴如雷電,光耀八極,徹見表裡,無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手成劍指狀,那道符紙也被我扔在了空中。
那道符紙隨著我手中結印迅速的燃燒了起來,符紙剛剛燃燒起來,四周的場景就發現了變化。
只見我的周圍出現了很多椅子,是那種古代的椅子黑漆漆的,看上去非常的詭異。
我心裡一驚,四周的椅子越來越多,這時我忽然發現在我不遠處的椅子上面坐著一個人,那人披頭散發垂著頭,讓人看不清面目。
看著坐在椅子上面的那個人我眉頭微皺,感覺那人有點熟悉,但卻想不起來了。
不過看頭髮應該是一個女人。
沒有多大一會,在那些椅子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張桌子,看著那桌子我眉頭皺的更緊。
“帶犯婦上堂!”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傳出,我一愣,隨即只見那張桌子後面出現了一道人影,那人影身穿古代官服,一張臉不怒自威。
“威武!”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突然再次有聲音傳出,那桌子的兩邊頓時出現了很多人,那些人穿著捕快的服裝,手拿一根大紅棍子。
“他們這是在辦案?”我一臉懵逼,不知道這是演的哪一出。
我並沒有走過去,出現的那些人仿佛也沒有看見我一般,我就站在遠方觀看著。
“帶犯婦!”那身穿官服之人口中再次發出聲音。
“帶犯婦!”下面的那些人也跟著開口,隨後只見一些人將坐在椅子上面的那個女人架了起來。
“大人犯婦帶來了。”其中一人跪在地面開口說道,那人的聲音非常的刺耳,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我站在遠方身體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跪下。”這時另外一個人開口,不過他是用唱出來的,跪下兩個字是用唱戲的那種腔調唱出來的。
“犯婦齊秦氏你可知罪?”高堂之上的那位大人威嚴開口,聲音非常的洪亮。
我看到這裡臉上充滿了不解,那個女人應該是一個活人,其他人全部都是鬼,但是他們這是要幹什麽?我要不要去救下那個女人?
我沉思了起來,沒有立即去救那個女人。
“我不是什麽齊秦氏,大人我不是齊秦氏,求求你們放過我。”
跪在地面的女子開口了,她聲音之中充滿了恐懼,還有一種無助……
“犯婦齊秦氏還不知罪,來人用刑。”
高堂之上的大人扔下一塊令牌一樣的東西,旋即站在兩邊的捕快走到那女子的身邊拿出一些刑具。
我一直站在遠方觀看著,但是看見那些捕快拿出刑具之後,我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那些刑具用在人身上不死也得脫掉半層皮。
“住手!”
我不準備觀看下去了,俗話說該出手時就出手,剛剛我不出手救那女子是因為我還沒有理解清楚情況,現在也大概知道了,也不準備在這裡浪費時間。
“何人敢在公堂之上大聲喧嘩?”其中一捕快開口。
“活人。”我淡淡的回應,一步一步的朝他們走了過去。
“來人,拿下這刁民!”這時那唱戲腔調的捕快再次開口。
我聽見他的聲音渾身一哆嗦,他的聲音非常的詭異,讓人不自覺的會陷入恐懼當中。
“守心靜神,萬邪不侵!”我口中低語,驅散了心頭的恐懼。
“死後為鬼就當去陰曹地府,陽間不是你等可以久留之處。”我淡淡說道,同時手中出現了一張符紙。
“茅山驅鬼令,急急如律令!”符紙金光大盛仿佛可以驅散一切。
“公堂之上容不得你撒野!”就在符紙金光大盛之時,突然一道人影朝我奔了過來,速度非常的快,還沒有等我看清楚就來到了我的身前。
“不好。”我驚呼一聲,想也沒想快速的後退。
“大人的公堂你也敢擾亂,說不定你就是這犯婦的奸夫,當誅!”那人影冷哼一聲,速度再次加快。
我眉頭緊皺,對方最起碼是鬼王級別,我一個道兵相差鬼王兩個等級,看來自己還是大意了,難怪橋老會說我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現在好像我也沒有退路了,我停止了後退,咬破自己的手指,一道符咒被我畫了出來。
“天地無極,道法自然,驅邪!”
我口中低喝,那道符咒瞬間朝那捕快奔去。
“哼!”捕快冷哼,並沒有閃躲, 直接一拳打在了符咒上面。
符咒崩碎,捕快再次朝我衝了過來。
我大驚,沒有想到鬼王這麽厲害,這個捕快都這麽厲害,那高堂之上的那個大人他豈不是更加厲害?
我頭皮發炸,看來自己這次的確是太冒失了。
“金光咒!”體外金光泛起,逃是逃不掉了,還不如和他拚一拚。
“你們一對奸夫****,今日我就要拿下你們浸豬籠!”那捕快大聲喝道,同時來到了我的身邊。
“浸個錘子,還真以為老子怕你了。”我也來了火氣,還奸夫****,我根本沒有見過那個女子,現在對方明明是瞎扯。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九張符紙被我瞬間扔出,每一張符紙上面都對應著一個字,九張符紙一出那捕快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顯然九字真言對他還是有不小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