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發怵,背後冷汗直冒,但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如果你們能放了那個女子,我就離開。”我開口說道。
“你果然是來救她的麽?”這時被包圍的捕快冰冷的開口。
我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捕快又道:“如果你不是她的奸夫你怎麽可能冒死前來救她,犯婦齊秦氏為人人妻但卻不守婦道,風流成性,此乃大罪。”
我臉色一黑,如果不是他的實力比我強,我肯定衝上去打的他媽都不認識。
“你丫的淨瞎扯。”我開口,同時手中結印,那九張符紙開始收攏,如果等符紙徹底收攏就算他是鬼王級也無法掙脫出來。
“哈!”就在符紙收攏的時候,那捕快突然大喝一聲,符紙收攏的速度立即慢了下來。
我大驚,符紙竟然有種要散開的趨勢。
“開!”捕快再次大喝,這次符紙徹底散開。
符紙和我相連,此時符紙散開我也受到了牽連,嘴角溢血臉色看上去格外的蒼白。
捕快掙脫符紙之後再次朝我衝了過來,我嘴角露出苦笑,看來鬼王的實力真的很強,比我強上很多。
以前尚天一招擒住王家那鬼王的時候我並沒有多大的驚訝,可現在想想尚天的實力還真是不簡單,一招就能擒住鬼王,而我現在則是被鬼王一招擒住。
毫無意外我被那鬼王擒住,自己能和他周旋那麽久已經算不錯的了。
我被鬼王帶到了高堂之上,鬼王半跪在地面對著高堂上面的大人開口說道:“大人他就是齊秦氏的奸夫。”
我臉色鐵青,鬼都是這麽不要臉的麽?
“犯婦齊秦氏和奸夫都在此,大人……他們都應受到重刑!”那唱戲的開口了,聽上去陰陽怪氣的。
“奸夫應受宮刑,犯婦應受封陰之刑!”最先前那道陰冷的聲音再次開口說道。
我眉頭緊皺,很想破口大罵,丫的還宮刑,是想讓我變太監麽?
我心裡雖然大罵,但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這時我也將目光看向那女子,那女子給我的感覺非常的熟悉。
那女子可能感受到我的目光,她也朝我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我們瞳孔頓時一縮,雙眼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她,而且我更沒有想到她還活著。
她並不是別人,正是上官玲兒的妹妹上官柔。
上官柔看見我的時候雙眼之中也充滿了震驚,不過在她眼神的深處卻隱藏著一抹絕望之意。
此刻上官柔渾身是傷,顯然被抓住的日子並不好受,散亂的頭髮,蒼白的臉頰,看上去楚楚可憐的。
上官柔移開了目光,再次垂下了頭,我眉頭微皺,我說剛剛為什麽有種熟悉的感覺,原來對方是上官柔。
我心裡頓時就有點矛盾了,自己討厭上官家的人,卻沒有想到為了救上官家的人把自己也搭了進來。
“犯婦齊秦氏你可知罪?”就在這時高堂之上的大人再次開口。
還沒有等上官柔說話,我就搶先開口了。
“大人說她是犯婦齊秦氏可有何證據?大人說我們是奸夫****又可有證據?”我抬頭看著高堂之上的大人問道。
“這……”高堂之上的大人突然不知如何回答了。
“大人說你們是你們就是,何須證據?”先前那個捕快怒聲說道。
“難道大人就這麽不分青紅皂白麽?”我開口說道,同時心裡打鼓,這些鬼恐怕腦子都有問題,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搞這一套。
“大人……不要聽他滿口胡言,還請大人立即定奪。”說話跟唱戲一樣的捕快開口唱道,我看著那捕快,總覺得那捕快和這些捕快不一樣。
“犯婦齊秦氏與她奸夫統統斬首示眾。”高堂之上的那位大人拿著手中的令牌扔在了地面。
“****!”我暗罵道,就這麽決定了我們的生死?
上官柔身體微顫,顯然很害怕。
“鬼果然是鬼,不可理喻。”我從地面站了起來,同時體外金光大盛。
在我身邊的鬼王大驚,顯然沒有想到我還有反抗的能力。
鬼王的確比我厲害,但我先前能被他那麽輕易的擒住也算是放水了。
我吐出一個字,身體上的禁錮頓時消失不見,我一把抓住地面的上官柔就朝遠方跑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極快的時間,我帶著上官柔跑了一段距離之後那些鬼才反應過來。
“丫的,有本事來追我呀!”我邊跑邊喊,不過那些鬼真的追了上來。
“哪裡跑……”那個唱戲的也追了上來,他的速度最快,很快就追上了我和上官柔,上官柔一直被我抱在懷裡,如果放她下來肯定會立即被抓住。
“我去,真追上來了。”我一驚,再次加快速度,此時二樓仿佛變得很大,自己不管怎麽跑都跑不到頭。
“我就不信我還跑不出去了。 ”我眉頭一皺,身後那個唱戲的緊跟不舍。
就在我跑了一段距離之後突然幾道破風的聲音響起,我頓時大驚,可還沒有等我有什麽動作我的周圍瞬間就被包圍了起來。
看著四周我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包圍我的人正是先前的那些捕快,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們的速度竟然這麽快。
沒有多大一會那唱戲的也追了上來。
“我說了……你們是跑不掉的……”唱戲的咿咿呀呀唱了半天,才說完這一句話。
“你也別想這麽容易抓住我。”我冷聲開口,此時我手上抱著上官柔無法結印,但是我的腳卻可以。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諸鬼伏藏,急急如律令!”我單腳在地面畫出一個太極的圖案。
太極圖案剛剛被畫出,一白一黑的光芒就從裡面衝了出來,那些光芒直接朝四周的那些鬼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