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誰?知不知道這家拍賣行的背景有多硬?敢在這裡這麽囂張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嗎?
周圍的人看到葉希言的舉動後都是心中驚訝地想著,看著他的目光中滿是憐憫。這麽年輕就要死了,真是可惜啊。
這時候從遠處匆匆走來一個中年人,他看了躺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的那個修士一眼,再看向葉希言的時候,目光已變得冰寒無比,冷冷地說道:“你若是不給我一個能讓我信服的理由,我保證你的下場絕對會比他淒慘一百倍!”
葉希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道:“你就是這裡管事的嗎?”
那中年人目光森寒地看著他,緩緩地說道:“不錯。”
葉希言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來問你,剛剛你們的這個夥計對我很是無禮,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嗎?真是店大欺客啊,不錯。”
那中年人微微頷首,說道:“我手下的這個夥計剛才或許怠慢了你,那是我們的錯。”他頓了一頓,又道:“但前提你的是我們的客人啊。你說是不是?”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語氣已變得冰寒無比。
葉希言仿佛絲毫沒有感受到對方的冷意,反問道:“難道我不是客人嗎?”
那中年人道:“進門便是客那不假,但這只是別的地方的規矩。我們自有我們自己的規矩!”
葉希言問道:“那你們這裡的規矩是?”
中年人微微揚起頭,傲然地道:“我們這裡的貨物價值都在一枚中級晶石以上,也就是說首先你的身上得有這麽多的晶石,然後你才能成為我們的客人。剛才我聽到你說想買築基丹?抱歉,我們這裡沒一百枚不賣!”雖說只是一枚中級晶石,但一枚中級晶石可以兌換一百枚低階晶石,對於築基境五階以下的弟子來說,這差不多算是全部的身家了。
而一百枚築基丹更不得了,要知道一個小型門派一年的消耗可能也不過數百枚。雖然築基丹只是種低級的靈藥,但在沈天畢竟也算是種稀缺資源,一般的修士修行主要都是以自己修煉為主,然後再以築基丹為輔,哪裡會有人像葉希言這樣完全靠丹藥來維持修行的,這樣的速度雖然很快,但實在太奢侈了。
葉希言微微挑眉,問道:“你說起碼要一百枚嗎?”
中年人點點頭,道:“不錯,一百枚以上我們才起賣。年輕人,你來錯地方了,不過你現在就是想走也已經來不及了。你捏碎了我手下夥計的肩骨,接下來我會將你全身的骨骼一寸一寸的捏碎。你最好祈禱你中途能夠早點死去,也就不用忍受剩下的痛苦了。”
葉希言卻仿佛沒有聽到這句話,依舊平靜地說道:“那給我來一千枚吧。”
一時間周圍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看著他頓時一臉的不能置信。
這家夥是根本不會數數,還是已經完全被嚇傻了,亦或是知道自己已經死定了所以決定破罐子破摔,臨死前再囂張一把?人們紛紛想著。
那中年人眯著眼看著葉希言,既沒有動也沒有再說話。因為在他的心中一時也摸不準了葉希言的意圖了。
葉希言微微皺眉道:“怎麽?還不給我看貨嗎?”
那中年人深深地看了葉希言一眼,說道:“好。不過我最後還是要再奉勸你一句,年輕人,假如你沒有實力,最好還是別玩火,否則後果就不僅僅是死那麽簡單了。因為接下來你會生不如死。”
葉希言平靜地看著他,然後突然開口罵道:“老子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乾你屁事啊。你乖乖乾好你的事就行了,哪裡來這麽多廢話,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了?!” 大廳中再一次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注視著葉希言那邊的狀況。
那中年人深深吸了口氣,知道自己絕不能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失了態度,隻得將滿心地怒火強自壓了下去,然後用盡量平靜地語氣對葉希言道:“跟我來吧。”隨即帶著葉希言往後廳走去。
葉希言跟著他到了大廳之中,然後大大咧咧地就在正中央的椅子中坐了下來,又大大咧咧地道:“茶呢?對待像我這麽重要的客人就是這種態度嗎?一點服務意識沒有,你是新來的是不是?”
那中年人聽著葉希言隨意的呵斥聲,只能選擇隱忍下來,皮笑肉不笑地對一旁的手下人道:“你們還不快給客人奉茶?”同時在心中已經想好了在葉希言拿不出晶石後折磨他的數百種辦法。
葉希言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茶。沒過一會兒整整一千枚築基丹就已經運來了,都被裝在十個箱子之中。同時來的還有一位頭髮灰白的乾瘦老者。
那位老者看著葉希言微微眯著眼睛,笑道:“就是這位客人要一千枚築基丹嗎?把東西拿出來給他看看吧。”
那中年人對這位老者極是恭敬,聞言便連忙道:“是。”接著從箱子中取出一支玉瓶,在葉希言面前打了開來。
葉希言將築基丹夾在手中看了看,發覺質量不錯,便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要買這麽多的築基丹可不是意氣用事,而是他真的需要這麽多。他從築基境五階晉升到築基境六階,便足足吃下了一百多枚,接下來到築基境七階只會更多,所以這一千枚的築基丹一點也不多,甚至還有些不夠。
那老者和中年人都是靜靜看著他,沒有說話。
葉希言當然知道他們在等什麽,他現在可並不缺晶石,從那些長老墓中得到的晶石足足有數千枚之多,這些費用只是些小數字。他淡定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數百枚中級晶石,擱在了桌子上。
那老者眼睛頓時一亮,笑眯眯地說道:“我就知道客人不會騙人。”
那名中年人的臉色則已變得難看無比。
葉希言道:“我打傷的那個夥計。。。。。。”
那老者一擺手,笑道:“那是他自己不開眼,得罪了客人,也是他罪有應得。”
葉希言扔出了幾枚晶石給他,淡淡地道:“那也不必。我說過我會賠醫療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