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猜測成真,那這篇古法的來歷絕對了不得!
葉希言二話不說,便開始修煉這篇古法。一時間無數金色的文字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一頭古獸的虛影在他的腦門上逐漸顯化了出來。
這些文字極其繁複,筆劃蒼勁凌厲,並不是現在九天世界所使用的文字,顯然年代極為久遠,且字中透出一股驚人的殺氣,簡直要將他的腦海戳破!葉希言忍著頭腦中的劇痛,查看著這些文字,雖然他並不認識這些文字,但不知為何,他仍是能夠看懂其中的意思。
從文字中得知,這篇古法的名字叫贔屭相。傳說之中,龍有九子,子子不同,而這贔屭,正是其中之一。贔屭又名霸下,傳說之中,神力驚世,能夠負天地而行!
而這篇贔屭相,其中所記載的,正是贔屭的大神通!
葉希言心中難掩激動,想不到這篇古法中所記載的竟然是贔屭的神通!這簡直難以想象,要知道贔屭可是真龍的子嗣之一,它的神通,即便放在整個九天世界,也絕對是最頂尖的!
難道這隻已經死去無數年的無名巨獸竟然就是贔屭嗎?葉希言這般想著,隨即心中便是一陣驚悚,當年參與這場大戰的到底都是些什麽人,不單真鳳,劍神隕落在了此地,便是連真龍的子嗣也死在了此地!這實在太恐怖了,當年參與這場大戰的絕對是整個九天世界最頂尖的存在,可是無一例外,他們都死了。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人憑借驚世的手段存活了下來,不得不說,這實在太過驚悚了。
尤其是吸收贔屭的無量血氣存活下來的這位,手段簡直恐怖,葉希言雖然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料想來歷絕對驚破天。而且葉希言嚴重懷疑,在那場大戰中活下來的絕對不止這一位!很有可能還有幸存者。
葉希言所不知道的是,就在那頭古獸虛影在他腦門上浮現出來的時候,離他不遠處那個一直如同嬰兒般沉睡的存在忽然間睜開了眼睛!
這是一雙極其詭異的眼睛,沒有眼白,整個眼球內完全是一片漆黑,沒有任何情緒地冷漠地看著不遠處盤坐的葉希言!
。。。。。。
此時三境天的那位老祖與那無名道人之間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那無名道人連續揮動斷劍,數不清的劍氣劃破虛空,向那老祖激射而去!
這些劍氣宛如颶風一般,向四面八方展開,攪動起無盡的風雲,四周的煞氣在這道恐怖的力量之下,好像棉絮一般紛紛破碎。周圍的那些三境天的修士來不及躲避,都被吸入這道由無數劍氣組成的颶風之中,連哼也沒哼出一聲,身體便紛紛被切成了無數的碎片。
那老祖忍不住瞳孔便是一縮,這些劍氣比之前的那幾道都更加的小,更加的凝實,顯然那個道人將能量都壓縮了!這幾道劍氣比之前幾道還要更加恐怖!
老祖忽然間張口發出一聲尖嘯,圍繞在他周圍數十朵花火忽然間火光大盛,將他整個人包裹了起來,火光向周圍舒張開去,就如一朵鮮花在這道從所未見的恐怖颶風面前慢慢綻放了開來。
但這朵鮮花在這道恐怖的颶風面前實在太渺小,太弱不禁風了,仿佛隨時便會撕碎成無數片一般。
仿佛有黑龍在其中咆哮,由無數道劍氣交織成的黑色颶風就這樣與那朵不過一人大小的鮮花撞擊在了一起!
那些劍氣不斷切割著這朵由三昧真火組成的花朵,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一時間在這片仿佛恆古便已存在的古戰場上,
忽然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漩渦,漩渦的中心便是那朵紅花,而它的周圍,是數不清的劍氣,不斷向中心切割著,更邊緣的則是那些被帶動起來的煞氣。 這個巨大到難以想象的漩渦就這般緩緩轉動著,而位於最中心的則是那個不過一人大小的鮮花,鮮紅的火光不斷在中心跳動著,仿佛隨時便會熄滅,但它卻一直未滅!
也不知過了過久,這個恐怖的漩渦終於停止了轉動,這片天地之間終於恢復了平靜。以此為中心數千米范圍內的濃重煞氣被掃之一空,天地之間從未有過的一片清朗。
乾淨無比的天空中有一個小小的黑點,赫然正是那三境天的老祖。
只是他此時的模樣無比淒慘,身上的衣物早已支離破碎, 只剩一塊塊布條掛在他的身上,在他瘦骨嶙峋的軀體上,滿是各種恐怖的傷痕,有些地方更是露出了森森的白骨,周身的神紋更是變得暗淡無比。而原本圍繞在他身體四周的數十朵三昧真火,早已消失不見,只有一兩朵還頑強的漂浮在空中,但也是不時地跳動著,仿佛隨時就會熄滅。
老祖的臉色早已變得難看無比,他實在沒有想到那個道人竟然會這般棘手!即便他身前有劍神的稱號,但早已死去了無數年了,所殘留的不過是一道殘魂而已,怎會這般恐怖!而且最可怕的是那無名道人竟疑似會思考!這種情況實在太過詭異了,要知道他早就已經死了,現在驅使著他運動的只是本能而已,怎麽還會思考,難道他竟然還未真正死透!
雖然在進入這片遠古戰場之前老祖早有準備,但沒想到情況還是大大出乎他的預料。無論是那個被鎖在鐵棺中的惡鬼,還是眼前這個自稱劍神的道人,情況都實在太詭異了!原以為這次有他壓陣,應該能夠順利得到真鳳的神血,但現在神血還沒見到,他的手下弟子卻已經死傷大半,而他本人更是受了難以想象的重傷,很有可能不能活著離開此地。第一次,老祖的心中生出了一絲懼意與悔意。
籠罩在這片古戰場上的煞氣極為濃重,不一會兒四周的煞氣已經漸漸聚攏了過來,又將這塊地方給完全淹沒。
而就在這時候,天地之間忽然想起一陣詭異的鈴聲,一隻穿著喪服的送葬隊伍緩緩地走了過來,且這一次比之前更加清楚,淒涼的哭聲在老祖的耳邊時斷時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