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希言將四個金丹境的修士同時擊敗於地,這等戰績若是傳了出去,絕對會驚掉一群人的下巴,這實在太過彪悍了,雖然那些金丹境的修士不能使用真氣,只是單純以肉身的力量與他對戰,但這也足夠驚人了。
“不過是排名中遊的神體而已,為何肉身竟會如此恐怖?!”
“他的神體有異,似乎並不是純正的大日魔體!”
“但即便如此,也不應該有這麽恐怖的肉身!大日魔體的排名一定被低估了!”那幾名修士紛紛不能置信地道。
葉希言雖然將他們打的大口吐血,一時趴在地上不能起來,但他倒也不敢真個對他們下死手,畢竟真論起真實的實力,他還遠遠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些修士只不過是迫於那個沉睡的神秘存在,而不得不單以肉體與他對戰而已。
葉希言坐在那具大鐵棺前,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雖然他將他們都擊敗了,但自身的消耗也同樣極大。就這般這個地方再一次陷入了沉靜,只剩下五個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聲音。
葉希言不敢將他們往死路逼,而這四個金丹境的修士在不能使用真氣的情況下,也同樣不敢在對他出手。一時間五人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之中。
此時這四個來自三境天的修士已是騎虎難下,若是就這麽退出去吧,他們實在不甘心,這麽巨大的一筆寶藏就在他們的面前,實在無法割舍下,但若是不退出去吧,他們四個單靠肉身又不是葉希言的對手,而且這裡還有一個隨時會蘇醒的可怕存在。
現在該怎麽辦呢?幾人都陷入了沉思。
同樣的,葉希言也很是苦惱。對面的這些人他雖然打得過,但又不敢真往死裡打,出去的話只有死路一條,但若是不出去的話,很難說會不會驚醒那個存在。
就在這時候那四個三境天的修士對視一眼,然後看了葉希言一眼,接著就慢慢站了起來,就這般緩緩退出了此地。
嗯?!他們竟然真的走了!葉希言見這些人突然間就退出此地,不禁有些驚疑不定起來,他可不敢相信這些人會這麽輕易地放棄。
眼看著這些人慢慢退出了巨獸的身體,但卻並未立刻遠去,而是在遠處不住打量著。
葉希言一見這個樣子,便明白了這些家夥的心思,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了一聲。顯然他們是打算將他堵在這裡,不放他出去,如此一來葉希言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若是出去的話絕對會被那幾個修士給轟殺成渣,但若是一直呆在這裡,卻也不是什麽辦法。雖然身後那個存在已經沉睡了數萬乃至更加久遠的時間,但誰也說不準會不會因為他們幾個人的到來而驚醒了它。此時的葉希言好像坐在一座火火山口,屁股底下隨時會噴發,到時候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好在葉希言生性豁達,隻過了一會兒,就迅速冷靜了下來,冷笑一聲,心想既然你們要等,那你們就在外面慢慢等著吧。然後他直接閉上了雙眼,竟然就在原地開始修煉起來。
此前他早已達到築基境九階,按理來說應該已經突破入開光境了,但他的體質增強之後,破入下一個境界需要的真氣同樣增加了不少!此時的葉希言距離開光境不過只有一步之遙,中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白紙,一捅就破,但他需要的不過是一個契機。
一時間此處寂靜無比,只有那巨大如戰鼓般的心跳聲在響徹在這片空間之中。葉希言靜靜盤坐在地上,就如坐化了一般。
遠處那幾個三境天的修士遠遠不住向裡面打量,但就是不敢進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葉希言忽然張開了眼睛,暗中歎息了一聲。他剛才不論如何努力,都暫時沒法捅破那層紙,正式跨入開光境內。看來自身的努力暫時是無效了,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行。
忽然間葉希言心中一動,想到了葉夜月留下來的那篇神秘的古法。按照他的估計,這片古法應該也是從這片古戰場中獲得的,因為他曾親身感受過那種恐怖的威壓,如此了不得的功法絕對不是區區沈天能有的,唯一的來源可能就是這片古戰場了。當年的葉夜月應該也和他一樣, 曾進入過這片古戰場,然後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這片古法。只是葉希言之前的修為太低,別說修習了,光是那頭古獸虛影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差點令他腳步不穩,如今他修為更近一步,且體質有了極大的增強,這時候不知道能不能練了呢?
心念一動之下,那頭古獸的虛影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這頭古獸虛影剛一浮現出來,那種蒼茫古老的氣息就迎面而來,令人忍不住要跪倒下去。但葉希言頂住了,雖然有些勉強,臉色蒼白,虛汗直流,但他終於還是能夠抵擋住這種氣息了。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臉色忽然就是一變!因為他赫然發現這種氣息竟然有些熟悉,他似乎在哪個地方曾感受到過。
怎麽會這樣?葉希言不禁大惑不解。他可不記得在哪裡曾感受到過類似的氣息。
然後下一刻他的臉色就變了,因為他忽然發現腦海中浮現出來的那頭古獸虛影的氣息竟然與他面前的這隻古獸氣息有些相似!
難道說,他腦海中的那隻古獸虛影的本體,就是現在這隻已經死透了的無名古獸嗎?這個想法忽然在他的心中浮現了出來,令他忍不住大吃了一驚。
因為這隻無名古獸早在好幾萬年前便已死去了,死在了那場驚世的大戰之中,若是那篇古法顯化出來的古獸虛影與這隻無名巨獸是同一隻的話,那這篇古法絕對了不得!極有可能便是這隻無名巨獸的傳承,只是後來葉夜月不知用了什麽方式,竟然將它給得到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葉希言的呼吸便忍不住變得粗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