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蘇寒從唐家告辭,打算繼續前往霽月門,而在此之前還需要去城主府見一見冬鎮惡。
“蘇公子!”唐府外,正打算前往城主府的蘇寒被一道動聽的聲音叫住。
隨後只見唐清雪一路小跑的來到了蘇寒身前,美目裡閃爍著不知名的神光。
“唐姑娘,有什麽事嗎?”蘇寒問道。
唐清雪將手中的一個非常精巧的盒子遞出,道:“我爹叫我把這個東西給你。”
蘇寒接過盒子問道:“這是什麽?”
“就是我們唐家得到的那件寶物,我爹說寶物太過珍貴說不定以後還會被有心人窺視,不如就送給蘇公子了,畢竟蘇公子幫了唐家那麽大的忙。”唐清雪輕聲道。
“謝謝。”蘇寒還是收下了這珍貴的禮物,大衍之金是吸收陰極必要的材料之一,沒想到唐家竟然主動將之送給了他,實在在他意料之外。
“蘇公子。”唐清雪神情有些扭捏,精致的臉蛋上飛上兩抹紅霞,她撩了撩發絲柔聲道:“霽月門很快就要到招收弟子的時候了,我會去的。”
說完唐清雪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溜煙的跑回了唐府,隻留下愣在原地的蘇寒。
“唐姑娘也會去霽月門麽?”然而蘇寒並不知道唐清雪在臉紅什麽,嘀咕了一句,隨後搖了搖頭向著城主府走去。
一路上蘇寒再次見識到了鎮惡城的繁華,雖說處於惡靈山脈的邊緣地帶,但卻一點沒有影響鎮惡城的繁榮,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
遠遠地,已經可以望到城主府的輪廓,古樸典雅卻又不失大氣,數名眼神犀利的守衛站在大門前,目不斜視。
“什麽人!”待得蘇寒走到近前,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看起來十分凶惡的守衛問道。
“我來找冬城主。”蘇寒將冬鎮惡給的那枚佩玉拿了出來。
守衛看到那枚佩玉後,神情一變,隨後道:“你就是城主說的蘇少俠吧,請跟我來,城主已經等候多日。”
隨後蘇寒跟著守衛進到了城主府,一路上也有不少守衛把守,但在這名守衛的帶領下沒花多少工夫便見到了冬鎮惡。
“冬前輩!”蘇寒見著坐在大廳中研究著什麽的冬鎮惡,恭敬道。
冬鎮惡抬起頭來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道:“你小子來了,坐著,我有些話問你。”
蘇寒找了張凳子乖乖坐下,問道:“冬前輩要問什麽。”
“候千秋那老家夥,一言不發一消失就是九十九年,老夫還以為他死了,我問你,候千秋這老家夥現在還好吧?”冬鎮惡先是抱怨了一長串,方才關心起候千秋的身體。
“家師身體很好。”蘇寒答道。
“那便好,那老家夥這九十九年間去了哪。”冬鎮惡點了點頭,又問道。
“家師一直在惡靈山脈中潛心修煉,如今已經和兩位師叔去尋找離開死界的道路了。”蘇寒想了想,索性將候千秋的去向也說了出來。
“這候老頭果然還是不肯放棄啊。”冬鎮惡搖了搖頭歎道,似乎早就知道了候千秋有離開死界的打算。
“這一次你是要去哪?”冬鎮惡也沒有再問關於候千秋的消息,轉而問起了蘇寒。
“家師讓我拜入霽月門,我正打算前往。”蘇寒如實答道。
冬鎮惡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留你了,隻是最近便是惡靈潮汐快要來的日子了,你一路上要多加小心。”
“惡靈潮汐不是有鎮惡城抵擋嗎?”蘇寒奇怪的問道,
惡靈山脈內湧出的惡靈潮汐被鎮惡城擋住,他此行南下應該沒有危險才對。 冬鎮惡錯愕的看了一眼蘇寒隨後笑道:“候老頭可真是老糊塗了,這些常識都沒有告訴你嗎?惡靈山脈內形成的惡靈潮汐隻是這死界規模最大的惡靈潮汐,但凡是有大量生靈死去的地方都是有可能形成惡靈潮汐的,你此行南下前往霽月門,路經的幾處地方都可能會出現小規模的惡靈潮汐,所以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原來是這樣,多謝前輩告知。”蘇寒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惡靈潮汐並不是隻有惡靈山脈內才會出現。
“你是候老頭的弟子,我這個做長輩的自然也不能讓你空手而去,這顆‘匿息珠’你收好,碰到惡靈潮汐的時候隻要沒有將領級別的惡靈出現就不會發現你的氣息。”冬鎮惡掏出一顆灰褐色的珠子,遞給了蘇寒。
蘇寒接過珠子又問道:“這惡靈潮汐內的惡靈還分等級的嗎?”
冬鎮惡眼中有著一抹追憶的神色,歎道:“當然分等級,惡靈根據我們的劃分,分為低級惡靈,中級惡靈,高級惡靈,頂級惡靈,邪靈;像低級惡靈也就知氣境的實力,沒有神智;而中級惡靈擁有明氣境的實力,有一定的神智;高級惡靈大部分都是悟氣境的實力,少部分甚至已經有了煉氣境的實力,神智初開;頂級惡靈也就是將領級別的惡靈,至少是凝氣境的實力,神智已然相當不低;而傳說中的邪靈據說可以化形為人類武者,實力更是深不可測,甚至是有可能超越凝氣境的。”
“不是說死界有天道封鎖,不能突破凝氣境嗎?”蘇寒聽了冬鎮惡的話,有些震驚的說道。
“人類武者確實不能突破,但這種死界規則凝聚而成的物種就不得而知了。”冬鎮惡臉上有著無奈之色說道。
自此蘇寒對於死界又有了更為深一層次的了解,難怪惡靈潮汐人人談之色變,就算全是低級惡靈組成的惡靈潮汐那破壞力也相當恐怖,更別說還有這麽多不同等級的惡靈摻雜其中。
“多謝前輩指點,晚輩這就告辭了。”蘇寒的疑惑揭開之後也就不打算久留了,趕緊上路才是王道。
“走吧。”冬鎮惡揮了揮手,又低下了頭開始琢磨起什麽東西。
出了城主府之後,蘇寒將從唐家得到的一份地圖拿了出來,仔細比對了一番霽月門的方向後便快速朝著南城門而去。
“人多眼雜,不能用穿雲梭趕路,那便買一匹好馬,出了南城門之後向南五百裡有一座小城,今天天黑之前應該可以趕到。”蘇寒心裡計劃著,一會功夫便出了南城門。
南城門外便有出售馬匹的馬販子,向過往行人賣力推薦著自己的馬匹。
“給我挑一匹你們這最好的馬。”蘇寒來到馬販子面前,笑道。
“好勒!”馬販子高興的應答了一聲,將一匹十分神駿的黑馬給牽了過來,這匹馬毛發極為明亮,渾身每個部位都搭配得那麽得當,每塊肌肉都顯示出力量,眼中也充滿了靈性,絕對是一匹好馬。
“多少錢?”蘇寒隻一眼便相中了這匹馬,當下決定買下。
“十五塊黃品靈石!”馬販子也是個爽快之人,笑道。
蘇寒戒指中有幾千塊天品靈石,自然不將這點靈石放在心上。找了好半天才將當初候千秋給的十多塊黃品靈石給找出來遞給馬販子。
蘇寒牽過黑馬,翻身而上,隨後一騎絕塵而去。
霽月門山門前。
一名俊美非常的少年和一名溫柔似水的少女來到。
此時兩人都是一身風塵,神色也帶著一絲倦意。
那名少年看到霽月門的山門之後,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叫道:“可兒師妹,我們終於抵達這霽月門了。”
原來,這兩人正是鍾鎮和顧可兒。
顧可兒顯得興致不是很高,但眼中也有著驚喜,她道:“那我們就上去吧。”
說完便一馬當先的向山門走去。
鍾鎮緊隨其後,眼中有著陰沉之色,心道:“自從目睹我將蘇寒踢下絕命淵,這顧可兒便刻意疏遠我了,不過沒關系,我鍾鎮遲早要你臣服在我胯下!”
“此處是霽月門山門重地,無關人等請離去。 ”守在山門前的霽月門弟子一臉的驕傲之色,攔下了鍾鎮與顧可兒兩人。
顧可兒將顧碧芊所給的信物取出,笑道:“這位師兄,還煩請您通報一聲風門主,就說故人弟子來訪。”
那名弟子色迷迷的打量著顧可兒,舔了舔嘴唇道:“幫你通報一聲也不無不可,隻是風門主事務繁忙,恐怕有些難度啊。”
鍾鎮見這名弟子調戲顧可兒,面色鐵青,當即呵斥道:“小小門童也敢攔路,還不滾去通報!”
那名弟子被鍾鎮這麽一呵斥,當下面色通紅,罵道:“你算什麽東西!我霽月門也是你敢放肆的地方?小爺我今天還真就不讓你進去了,風門主事務繁忙,拿些破爛就想糊弄小爺我去通報?門都沒有!”
“找死!”鍾鎮何等驕傲的人,豈能容忍一介門童怒罵,當即怒拍一掌。
這一掌之下鍾鎮的頭頂隱隱浮現出一輪黑色的太陽,狂暴的勁風呼嘯,隻一掌便將這個門童拍的吐血飛出。
“有了這暗日經我修為真是一日千裡!”鍾鎮嘴角掛著狂野的笑容,在葬天陵內得到的暗日經他已經初步掌握。
“你竟敢傷我!”門童眼中又是懼怕又是憤怒,懼怕是因為他雖然是霽月門的門童,但也有明氣境四重的實力,竟然連來者一掌都接不下,憤怒是因為這人竟敢在霽月門的地盤打傷自己。
“小小門童,傷了便傷了,還不滾去通報!”鍾鎮眼中厲芒閃過,呵斥道。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那名門童從地上一溜煙的爬起,飛快的消沒在了山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