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氣境最大的變化便是能夠靈氣化形,作為一種有效的對敵手段。”蘇寒仔細的回想著以前對陣過的悟氣境武者的經歷。
“那麽靈氣是如何化形的呢?”蘇寒緊皺著眉頭,忽然想到借助翻覆手也能夠靈氣化形,但卻需要至少五滴靈液作為支撐。
想到此處,蘇寒也不吝惜靈液,直接爆開五滴靈液施展翻覆手,一隻靈氣巨掌迅速在虛空中成型,而他就仔細感受著靈氣化形的過程。
“以前都沒有好好感受過,原來靈氣化形這麽奇妙。”蘇寒喃喃自語著,雙眼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天空中的靈氣巨掌,感受著其中奇妙的聯系。
蘇寒緩緩的控制著靈氣巨掌左右擺動,以前只是用來對敵,這樣仔細的控制還是第一次。慢慢的一種明悟感逐漸的湧上了心頭,一開始很淡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明悟感越來越強烈。
起先不得其門而入的焦躁感緩緩的平複下來,蘇寒整個身心都沉浸入了這種明悟感之中。
“原來靈氣的奧妙遠不止表面那樣。”蘇寒的雙眼越來越明亮,那層薄薄的壁障此時已經微不可見。
“以前我的操作手法還是太過粗糙。”蘇寒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那隻靈氣化作的巨掌竟然隨著他的心意變大變小,光芒流轉間極為神妙。
“悟氣境,我懂了!”
半天之後,蘇寒雙手一握,靈氣巨掌刹那間崩碎開來,隨後一股極強的氣勢從體內噴湧而出,肉眼可見的靈氣環繞在周身將之襯托的猶如天神一般。
“靈氣化形!”
蘇寒一聲低喝,這一次沒有借助翻覆手,一隻靈氣巨掌在虛空中凝結而出,雖然沒有翻覆手的那種氣勢,但也不容小覷。
有感而發,蘇寒一聲長嘯,萬鯨吞天功自動運轉,洶湧澎湃的靈氣化作一條條的靈氣巨鯨盤旋在頭頂,鯨嘯陣陣,聲勢浩大。
在以前,蘇寒運轉功法時是絕沒有這種異象的。洞府內的聚靈陣瘋狂運轉,源源不斷的靈氣在這方天地內暴走,一條又一條的靈氣巨鯨成型。
這種驚人的波動透出洞府傳出老遠,在這片核心弟子的居住區域都驚動了不少的人。
“那是何人在修煉功法,怎麽波動如此恐怖?”
“我感覺到這片區域內的靈氣全部在向那座洞府匯聚。”
“我們核心弟子中間何時又出了這麽一個人物?”
大部分弟子目前都只是聽聞過蘇寒的名字,卻不知道他的居住之所,所以一時之間竟沒有知道這驚人的波動是蘇寒搞出來的。
而蘇寒並不知道自己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外界,他還沉浸在萬鯨吞天功瘋狂的吸納靈氣當中。目前為止已經成型了十五條靈氣巨鯨,但是功法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舊在飛速的運轉當中。
十六條,十七條,十八條,十九條,二十條……
靈氣巨鯨很快便達到了二十之數,可是依舊沒有停止,還在凝結新的靈氣巨鯨,在達到二十五之數後。
一陣浩大的鯨鳴響起,二十五條靈氣巨鯨全部化作光點沒入了蘇寒體內,進入丹田之後變作了二十五滴靈液。這二十五滴靈液比之以前的靈液蘊含著更多的靈氣,呈現金黃之色。
並且伴隨著這二十五滴金色靈液入體之後,磅礴的靈氣改造著以前的那些普通靈液,慢慢的轉化成金色。
“轟隆隆…”磅礴的靈氣猶如江河山川,洶湧澎湃地湧入蘇寒體內,這種異象持續了三天三夜,
在玄殿之中引起了一陣轟動。 不知情者以為有異寶出事,後來聽說是一名玄殿核心弟子在閉關修煉之後,紛紛咂舌不已,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功法才能引起這等異象。
七日之期便在蘇寒的修煉中悄然流逝,這一日便是他與蔣奇的約戰之日。鬥武場已經擠破了門檻,這一次的看點十足,就連宗門高層也有關注,畢竟兩人都是風頭正勝的核心弟子,損傷了哪一個都有些舍不得。
鬥武場是一個佔地極廣的建築,中心是一片寬闊的空地,四周則是階梯狀的看台,可容納上萬人同時觀看。在看台與空地之間有宗門加持的特殊結界,可以承受數十名凝氣境強者的不間斷轟擊一刻鍾左右,所以完全不用擔心受到波及。
蔣奇與蘇寒的約戰時間便定在上午十時,現在已經九時三十分,看台之上大半空位都被佔據了去,無數的人神情興奮,只差搖旗呐喊了。
九時五十分之時,一襲白衣的蔣奇飄然而至,站在了空地中央。他負手而立,昂楊著腦袋,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神色。
而蔣奇的出現也將氣氛推上了高潮,無數的人呐喊著他的名字。
“那個就是我蔣奇師兄,當初在震天門內他還指點過我。”
“蔣奇師兄真的好帥,那種自信令我著迷。”
“別犯花癡了,蔣奇怎麽可能看的上你。”
“我看這蔣奇也沒什麽了不起,平日裡就一副拽的上天的表現,真是令我作嘔。”
“你也就隻敢在別人的身後說些壞話,這些話你可敢當著他的面說?”
看台之上的議論聲十分嘈雜,但沒有影響到蔣奇。他注視著入口處,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
“當初這個蘇寒在天佑城害我顏面大失,如今又有重寶傍身,正好一舉兩得。”蔣奇心中打著小算盤,微眯著雙眼。
時間一晃來到了九時五十九分,但依舊不見蘇寒的身影。這一次看台上的弟子與蔣奇都有些不淡定了。
“這個蘇寒不會是怯戰不來了吧?”
“一個核心弟子不應該是如此膽小懦弱之輩吧?那可是要逐出宗門的。”
“我看是這蘇寒知道不是蔣奇師兄的對手,知道今天上這鬥武場的話必死無疑,所以不敢來了,說不定此時都逃出玄殿了。”
在台上的蔣奇雙眼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心道:“果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嗎?巧兒真是瞎了眼。”
而主持這場戰鬥的長老面無表情,朗聲道:“還有一分鍾,若是再不見對方身影,這場比試就判蔣奇勝了。”
一分鍾的時間說是短暫,但也漫長。對於所有人來說都很難熬,不知道蘇寒究竟會不會出現。
就在還有十秒之時,一襲黑袍的蘇寒在萬眾矚目中從入口走了進來,大踏著步子,速度極快的來到了台上。
“來了,來了,我還以為他怯戰了呢!”
“勇氣還是值得嘉獎,但是卻有些不聰明。”
“我認為這蔣奇未必就力壓蘇寒了,前幾天的動靜你們知道吧,似乎就是這個蘇寒修煉功法所弄出來的!”
蔣奇臉上的失望之色隱去,嘴角掛著邪笑道:“你還是來了,看來你已經做好受辱的覺悟了。”
蘇寒比之前幾日,身上多出了一種不知名的氣質,他微笑回應道:“蔣奇,你驕傲自大的本事大概比你的修為高出太多了。”
“你這自信從何而來?就因為袁匡義被你廢了?他那種垃圾貨色怎麽可以與我相提並論。”蔣奇不屑地道。
“你錯了,至少有一點你和他是相同的。”蘇寒笑道。
“哦?說來聽聽。”蔣奇斜楞了蘇寒一眼,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那就是同樣的腦子缺根筋。”蘇寒笑著說出了答案。
“呵呵。”蔣奇的面色一變,冷笑一聲道:“待會我就要將你這伶牙俐齒的嘴給撕爛。 ”
主持比武的長老並沒有阻止兩人之間的火花碰撞,在一旁說道:“雖說上了這鬥武場,生死各安天命,但你們兩個人都是宗門重點關注的對象,所以這次不能出現傷亡,好自為之。”
“你又撿回了一條命。”蔣奇吹了個口哨,輕蔑地看了一眼蘇寒。
蘇寒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沒有回應。
“好了,戰鬥開始。”那名長老退到了一旁,大聲宣布道。
“哈哈哈…”蔣奇一聲長笑,周身湧出濃厚如墨的黑色靈氣,帶著磅礴的氣勢欺身上前。
“比拚肉身我可不懼任何人。”蘇寒自信迎上前去,與蔣奇碰撞在了一起。
“嘭!”蘇寒連靈氣都沒有動用,便輕易擋下了蔣奇的試探招式,同時將後者震退三步有余。
“傳聞說你的肉身很強,如今看來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蔣奇舔了舔嘴唇,整個人都開始興奮起來:“如果太容易就把你給弄死,反倒失了很多的樂趣。”
說著蔣奇渾身的黑色靈氣包裹了全身,片刻之後形成了一副靈氣鎧甲,包裹在身上,朝著蘇寒重重擊來。
加持了靈氣鎧甲的蔣奇力氣憑空大了十倍有余,蘇寒用肉身之力絲毫沒有討到便宜,兩人各退半步。
“這種程度太弱了!”蘇寒大笑著,爆開體內一滴靈液,升級過後的靈液蘊含的靈氣更加磅礴,所能爆發的力道也更加恐怖。
在魔體與靈液的雙重振幅之下,蘇寒的一拳直接將蔣奇給震飛了出去,對方身上靈氣所化的黑色鎧甲都崩裂開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