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法比狂蟒勁還要貴上一些,可是對我卻並不是很有吸引力。”蘇寒將玉簡放回原位繼續瀏覽下一枚玉簡。
“六階心法——大羅天經,極大提升靈氣吸納速度與容納程度如需學習此功法將玉簡與身份牌覆於書籍之上,可印刻修煉之法,所需貢獻點——五千。”
雖然這部心法介紹寥寥,但從所需的貢獻點就能夠看出不凡。不過蘇寒有改良過後的萬鯨吞天功,對於這部心法並無需求。
“六階心法——九元歸朝,六階心法中也屬頂尖之列。如需學習此功法將玉簡與身份牌覆於書籍之上,可印刻修煉之法,所需貢獻點——七千。”
這部心法的介紹更是少,但貢獻點卻達到了驚人的七千,蘇寒壓下內心的澎湃之意,將玉簡放回了原處。
就這樣,蘇寒在第三層待了一天之後,大半的功法都已經被他瀏覽過,但是卻是沒有特別吸引他的存在。
但值得一提的是,整個第三層全部都是六階的功法,由此可以看出玄殿驚人的底蘊,竟然可以收藏這麽多的高階功法。
“若是再找不到合適的功法,那就隨便挑選一部好了。”這些功法都是很好的功法,但蘇寒卻始終感覺未必適合自己。
“咦?”蘇寒又放下一枚玉簡,一本樸實無華的黑色書籍出現在了他面前,這本書籍不似其他書籍一樣精美非常,只有一層不起眼的黑皮覆蓋在表面,若是仔細的看的話還會看到有一層薄薄的灰塵覆蓋在上面,好像很久都沒有人光顧過了。
“書籍上有禁製,可是這黑色書本竟然還能覆蓋灰塵,實在是奇怪。”蘇寒沉吟了片刻,拿起旁邊的那枚玉簡,閱讀起來。
“未知功法,極其古怪,若有修煉者,後果自負。如需學習此功法將玉簡與身份牌覆於書籍之上,可印刻修煉之法,所需貢獻點——四百四十四。”
“這古怪的功法需要的貢獻點竟然這麽低,玉簡中的警示語是什麽意思,可若說不能修煉,為什麽又要放置在此處?”
蘇寒猶豫了半晌,下定決心將身份牌取了出來,與玉簡一塊放在了那本黑色書籍之上。
片刻後,一股極其濃稠的黑芒從書本上湧出,瘋狂的灌入了玉簡之中,有那麽一瞬間蘇寒感覺到了莫名的驚悸感,不知從何而來,但卻又十分真實。
這本功法蘇寒並不打算用那次免費的機會換取,反正他還剩下五百貢獻點,正好可以用來換取這本古怪的功法。
那本黑色書籍上的黑芒很快消失殆盡,書本很快恢復了樸實無華的模樣。而方才潔白的玉簡已經變得漆黑如墨,蘇寒拿起之後,一種冰涼的感覺從其上透出,直沁心田。
蘇寒將這枚黑色玉簡收入戒指之中,繼續尋找功法。這一次好運似是眷顧了他,下一本功法讓他十分的感興趣。
“六階特殊戰技——幻瞳。可使敵人神情恍惚,修到極致甚至可以讓對手陷入幻境,玩弄於鼓掌之中。如需學習此功法將玉簡與身份牌覆於書籍之上,可印刻修煉之法,所需貢獻點——九千。”
“就是你了。”蘇寒雙眼一亮,將玉簡和身份牌放在了書籍之上。
這一次從書籍中湧出的光芒就要正常的多,只見白光一閃就沒了下文。蘇寒有些不敢確定的拿起玉簡,看了一眼其中的內容後方才確定修煉之法已經印刻在了其中。
“與剛才的異象比起來,這反倒沒有什麽特別的。”蘇寒將玉簡收入戒指之中,
便動身向樓下走去。他也沒有試圖去印刻第三部功法,雖說沒有人監視,但玄殿畢竟這麽大一個宗門,又怎麽說得清呢? 下到第二層之後,蘇寒發現多出了幾名弟子,正在一臉糾結的挑選著功法,那些弟子看到從第三層下來的蘇寒,臉上有著羨慕之色。
蘇寒繼續向下,第一層的弟子比初來之時多出了不少。他沒有多看,徑直走出了功法殿的大門。
走出去之後,蘇寒本想將所選的功法展示給那名守門老頭看。但那名老頭只是隨意的掃了蘇寒一眼,大有深意地道:“你選了那本古怪的功法,今後好自為之。”
“果然有辦法知道我選擇的功法麽?”蘇寒心道,他在第三層選取功法的時候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監視,但這老頭卻像是什麽都知道似的。
“前輩,請問這部功法到底有什麽古怪的地方。”蘇寒虛心請教道。
“有什麽古怪我也說不清楚,畢竟老頭我也沒看過,但據我說知,玄殿一共有一百四十四名核心弟子選過這部功法,最後結果都不太好。”老頭眼中透著追憶的神色。
蘇寒神情一動,聽老頭的意思,這部功法是一部大凶的功法,當即又問道:“可既然這部功法如此邪門,為何還要放置在此處?”
“它既然放在這裡,那就自然有存在的意義,你也不必太過糾結。”老頭說完之後,閉上了雙眼,看樣子是不打算搭理蘇寒了。
蘇寒見老頭這般模樣,也不再詢問,道了聲謝後,便快步地朝著住處走去。他打算好好研究研究剛剛獲得的兩本功法。
這一段路程走的極快,不過小半個時辰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前。然而在洞府門口卻是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襲白衣,自信傲然,不是蔣奇又是何人?
“蔣奇,你來我這做什麽?”蘇寒眼睛微眯,詢問道。
“我來幹什麽你應該很清楚。”蔣奇臉上帶著笑容,眉毛挑了挑又道:“蘇寒,我們明人不說暗話,當日袁匡義追殺你可是為了你身上的什麽寶物?”
“我好想沒有義務告訴你這些。”蘇寒冷笑道。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從你的修煉速度我就可以明白你有異寶在身。但既然被我知道了,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做。”蔣奇雙目灼灼,邪笑道。
“我還真不知道。”
“也罷,既然你不肯交出身上的寶物,那就莫怪我親自來取了。”
聽罷蔣奇的話後,蘇寒暗暗繃緊了身子,打算隨時迎接前者的攻擊。
“不用那麽緊張,雖說在玄殿內是以實力為尊,但也不可自相殘殺。”蔣奇邪笑著,從手指間滑出一張暗黃色的紙片。
“這是戰書,保護條約在新入門的弟子之間可不受用,你應該慶幸一周之後鬥武場才有空閑。”蔣奇將手中那張黃色紙片“唰”的一聲射出。
“啪!”蘇寒伸手夾住了紙片,他當然知道鬥武場在玄殿意味著什麽。
如果沒有深仇大恨,一般不會上鬥武場。因為上了鬥武場之後,必有一方倒下,而倒下的那一方所有的財物都歸勝者所有。
而且這種戰書如果是排名在前的弟子向排名在後的弟子所發,那麽排名在後的弟子必須接下,否則就會以怯戰的名頭剝奪弟子身份,驅逐出玄殿。
“算你還有些膽量。”蔣奇見蘇寒接過戰書,臉上的笑容更盛,大笑著轉過身消失在了洞府前。
在蔣奇走後,蘇寒臉上的濃重之色久久無法散去,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後,手中的那張紙片猛的炸裂開來。
蘇寒臉上的凝重之色散去,面色平淡道:“我現在手中有了悟氣液,不日便能突破到悟氣境,蔣奇雖然實力強勁但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而蔣奇約戰蘇寒一事很快便在玄殿傳了開來。一個是四門會武的第一, 一個是入門之試的第二,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有什麽恩怨,但兩人核心弟子的身份還是吸引了一大批人的關注。
“蔣奇作為四門會武的第一,實力真的十分強勁,這個蘇寒倒是沒有聽說過,你們有誰了解?”
“我倒是知道一些,在入門之試的武試上那個蘇寒以明氣境九重的實力硬生生的打到了決賽,最後惜敗楊如晦。”
“楊如晦?你們說的是那個變態嗎?難道他不應該是碾壓這個蘇寒?”
“不僅沒有碾壓,還差點被打敗,由此可以看出這個蘇寒也不是個軟柿子。”
“三百六十五個核心弟子,哪個是好捏的軟柿子?不過神仙打架,我們這些看客倒是過癮了。”
外界的風雲變幻並不能夠影響到蘇寒,因為他此刻已經陷入了突破的關鍵時刻,悟氣液的效果極其強勁,距飲下之日已經過了三天。現在的蘇寒隨時都有可能突破桎梏,進入悟氣境。
“始終有一層淡淡的壁障感,似乎隨時都能戳破,但又怎麽也戳不破。”蘇寒雙目緊閉,心中煩躁,眼看約戰之日就將來臨,可他現在依舊沒能突破到悟氣境。
“給我破!”
心中的壓抑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蘇寒再也沉不住氣,聚積起一身的靈氣猛的朝著壁障衝擊而去。
然而這聲勢極大的一次衝擊依舊以失敗告終,不僅沒能突破到悟氣境,反而讓蘇寒臉色一白,差點被反噬。
“究竟是差在哪裡呢?”蘇寒睜開了雙眼,強自壓住內心的煩躁不安,認真的開始思考起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