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雲梭是什麽東西?那可是能飛的法器,據說修為越高的人催動速度就越快!若是讓候千秋來催動,一日萬裡隻怕也是極為輕易。這種東西蘇寒也只在書上看到過,沒想到今天親自開了眼。
穿雲梭上有一道縫隙,輕輕一撥一道可容一人通過的門便出現了。蘇寒走進去嘗試著催動這玩意,然而發現以自己的靈氣隻怕耗光也只夠飛行個兩三秒,根本沒法用來飛上深淵。
“書上不是說穿雲梭上有靈石凹槽,可以用靈石催動嗎?我有這麽多天品靈石還怕無法催動?”蘇寒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以前看的書上的內容,開始尋找起穿雲梭內的凹槽,果不其然,在穿雲梭的尾部有一個靈石凹槽。
蘇寒將戒指中的靈石取出一塊放到了凹槽之上,頓時穿雲梭拔地而起,漂浮在了空中。蘇寒試著將心神聯系在其中,外界的場景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走!”蘇寒此刻仿佛化身成梭,自洞中飛速的衝了出去,速度快的他差點撞在了牆上。
從洞中飛出後,蘇寒本想就此飛上深淵,卻突然又想起白狼還在洞中。
“這白狼通人性,對我又有恩,我不能這樣一走了之。”於是蘇寒又折返回洞中。蘇寒從梭上下來,看著趴在地上的白狼抱拳道:“白狼,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幫我,但你的恩情我銘記在心,你願意跟我走嗎?”
“嗷嗚!”白狼搖了搖頭,上前咬了咬蘇寒的褲腿,隨後又跑到了石床旁對著床底叫個不停。
“這床底下難道有什麽東西?”蘇寒將穿雲梭收入了戒指中,來到白狼的身邊。
在床下摸索一番後,蘇寒赫然發現了一個可以擰動的石塊。
“轟隆隆…”擰動石塊之後那看似沒有絲毫縫隙的牆壁竟然緩緩的轉動了起來,出現了一個通道。
“竟然還有通道。”蘇寒有些驚訝的看了看牆壁又看了看白狼,心道這白狼難道真是成精了。
白狼一馬當先跑進了通道,蘇寒緊隨其後。出乎蘇寒意料的是在這牆壁後面並不是想象中的藏寶之處,隻有一顆結滿了紅色果實的樹。
“嗷嗚!”白狼高興的嚎叫了一聲,就像是一道白色的閃電從那樹上咬下了一顆果實,然後一口吞了下去,表情極為滿足。
“一隻狼不吃肉居然吃果實。”蘇寒目瞪口呆的看著白狼的舉動。
白狼又對蘇寒嗷嗚了一聲,似乎是在招呼他,然後又從樹上咬下一顆果實叼到了蘇寒身前。
這紅色的果實看起來極為圓潤,散發著一股誘人的芳香,蘇寒不由咽下一口唾沫,然後將果子塞進了嘴裡。
果子一入口便化作了一股熱流湧入體內,蘇寒隻覺得暖洋洋的極為舒服。接著一股極為龐大的靈氣陡然在丹田炸開,蘇寒臉色一變,連忙運功吸收這股靈氣。這股靈氣與蘇寒喝下清風雨露液還殘留著的靈氣中和,直衝四肢百骸。
片刻之後,蘇寒直接從明氣境二重中期邁入了後期,隨後更是衝擊著明氣境二重巔峰!
一刻鍾後蘇寒方才消化完這股靈氣,他睜開雙眼震驚道:“這種果子竟然能提升修為,我現在已經無限接近於明氣境二重巔峰!”
“嗷嗚!”看到蘇寒震驚的表情,白狼似乎很是開心,又叼了三個果子遞到了蘇寒手中。
“謝謝你,白狼。”蘇寒接過果子摸了摸白狼的頭,白狼則是一臉享受。
“既然這種果子能夠提升修為,那我就在這裡修煉好了,
到時候直接去霽月門找這鍾鎮報仇!”蘇寒一口將三個果子全塞入了口中,開始瘋狂修煉。 三顆果實入腹一股強大到極點的靈氣在丹田炸開,在體內橫衝直撞。蘇寒這時才發現三顆果實同時爆發的靈氣他根本沒法完全吸收,之前沉浸在修為提升的喜悅有些忘乎所以了,如果不將體內過剩的靈氣宣泄出去隻怕不消片刻便會被撐爆。
這時候,蘇寒的災厄之瞳自動覺醒,瞳孔內旋轉的黑洞將體內龐大的靈氣吸收了一半有余,剩下的則助蘇寒繼續衝擊修為。
如此一來蘇寒徹底放下心來,開始靜心潛修。
半月之後,在一狼一人的掠奪下,那一樹的果實已經所剩無幾。
“轟!”待得蘇寒吃下最後一顆果實,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瞬間席卷了周身十米有余。蘇寒從地上站起伸了一個懶腰,一陣劈裡啪啦仿佛爆豆般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明氣境五重了!”蘇寒雙眼閃爍著精光,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在在半個月他至少吃了上百顆果實,有一大半的靈氣被災厄之瞳給吸收了去。吸收了這麽多靈氣的災厄之瞳好像有了一些變化,變得更為深邃,更為攝人心魄。
在這短短的半月之間,蘇寒連跨三個小境界,若是鍾鎮知道了隻怕會氣的半死,害人不成反倒送了一場機緣。
“在這裡待了半個月,是時候離開了。”蘇寒有些留念的看了這待了半個月的洞穴以及那棵已經光禿禿的樹,隨後走到正趴著睡覺的白狼身邊拍了拍它的腦袋笑道:“白狼,我就要走了,你跟我一起走吧。”
白狼睜開透著惺忪的雙眼,明顯露出了猶豫的神情,最後還是嗷嗚的叫了一聲搖了搖頭。
“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嗎?”這些日子蘇寒已經習慣了有白狼在,一時之間要離開了還真有些舍不得。
“嗷嗚!”白狼還是搖了搖頭。
蘇寒歎了口氣,然後釋然笑道:“也好,你在這裡生活了這麽久,想必也是不願意離開吧,我以後一定還會回來看你的。”
白狼好像聽懂了蘇寒的話,用頭蹭了蹭蘇寒的身子,嗷嗚了一聲,叫聲中包含著不舍的情緒。
“走了。”蘇寒取出穿雲梭,不忍再去看這隻好像成精了的白狼,低呼一聲化作一道流光從洞中飛速消失。
“嗷嗚!”白狼的長嘯聲遠遠的傳來,似乎是在送別蘇寒。
穿雲梭速度極快,輕易的穿過籠罩在深淵上的瘴氣後,直衝天際。在穿雲梭內蘇寒觀察著四周的環境,仔細辨認著半個月前他們走的道路。
找準之後蘇寒控制著穿雲梭向前急速飛去,以這個速度的話他不用三個時辰便能飛出惡靈山脈。
在一個時辰之後,一陣打鬥聲吸引了蘇寒的注意力,他在穿雲梭上清楚的看到下方十多個黑衣人在圍攻著一個女子。
這名女子大抵有明氣境二重的修為,手中的長鞭舞的獵獵作響。雖然那群黑衣人看起來修為不及這名女子,但架不住人多,女子很快便落入了下風。
蘇寒對於這種以多欺少的事向來厭惡,當下駕著穿雲梭直衝而下。
“轟!”穿雲梭速度極快,片刻間便來到了黑衣人群內,蘇寒從中一躍而下,一記狂風拳打出,瞬間五六個黑衣人便被打飛了出去。
“什麽人!”看似領頭的一名黑衣人驚怒道。
“哼!”蘇寒一聲冷哼,一記凝空指打出,那名黑衣人便被轟飛了出去。在明氣境五重的修為支撐下,這些黑衣人很快便潰不成軍,落荒而逃。
“多謝公子仗義出手!”黑衣人散去之後,被圍攻的女子上前感謝道。
蘇寒這時才看清了這名女子的模樣,年約十八,身子修長窈窕,鳳眉明眸,一襲白裙已經沾染了不少汙漬,但依舊透著一股優雅的氣質。
“姑娘不必多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我輩分內之事,隻是不知道這些黑衣人為什麽要追殺你。”蘇寒一本正經答道。
“這些黑衣人應該是我二叔的人,家父身受重傷需要惡靈山脈內一味珍稀的藥材,但二叔瞄準家主之位已久, 百般阻撓,我帶來的護衛都已經隕落了。”女子眼神有些黯淡,緩緩訴來。
蘇寒聽罷,雙眼眯起,這與他的遭遇何其相似,一時生出同病相憐之感。
“小女子唐清雪,還未請教公子姓名。”
“蘇寒,寒冷的寒。”
“蘇公子來這惡靈山脈做什麽呢?也是尋覓藥材的嗎?”唐清雪美目打量著蘇寒,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是,我隻是從山脈內出來,打算前往霽月門。”蘇寒搖了搖頭。
“原來蘇公子是霽月門的弟子,難怪有此等修為。”唐清雪釋然道。在她看來以蘇寒這種年紀便有此等修為無疑是有大宗派的背景。
見唐清雪誤會了但蘇寒也沒有澄清,畢竟他這一次帶著候千秋的信物前往霽月門,早已是準弟子的身份。
唐清雪咬了咬銀牙,臉上露出一絲掙扎的神色,然後大聲道:“蘇公子,小女子有一事相求,還望公子答應。”
“姑娘請說,要是我能幫一定幫。”蘇寒笑道,這唐清雪與他遭遇相仿,加之他對死界並不熟悉,到時候少不得要麻煩她。
“家父身受重傷,謝家和陸家苦苦相逼,我二叔一系的人出賣家族利益,內外勾結,現在唐家危在旦夕,以公子的身份要是肯為唐家撐腰,想必謝家和陸家不敢再為難我們。另外若是公子有‘溫神花’還望給小女子一朵用作為家父療傷之用。”
“若是…若是…公子肯出手相助,小女子願意以身相許!”說到最後,唐清雪嬌俏的臉上已經染滿了紅暈,聲如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