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唐清雪的話,蘇寒鬧了個大紅臉,他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一時之間都有些結巴了:“唐…唐姑娘…你不用…不用這樣,我可以幫你,但不用你以身相許。”
唐清雪見蘇寒比她還害羞,不由噗嗤地笑出了聲,紅紅的小臉煞是可愛:“沒想到公子竟然也是個害羞的人,但你我萍水相逢,就算公子大義,我也會感到不安。”
“不用感到不安,到時候我也會有麻煩到你的事,以身相許之事就不要再提了”蘇寒松了一口氣,道。
“公子難道是嫌小女子長相不行嗎?”唐清雪自認雖然長得不是國色天香,但也絕對是萬裡挑一,見蘇寒這樣的反應,不由的想逗弄一下。
蘇寒當然不知道唐清雪在想什麽,他連忙搖了搖頭道:“唐姑娘說笑了,隻是我認為婚姻之事不可兒戲,況且仗義相助本就不求回報。”
想了想,蘇寒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個玉盒道:“唐姑娘,你說的‘溫神花’我這裡剛好有一朵,就給你了。”
蘇寒戒指內幾十個玉盒,還真有溫神花這一味藥材。
唐清雪接過玉盒,將玉盒打開,眉眼盡是笑意,十分可愛:“真的是‘溫神花’!多謝公子,家父這次有救了!”
“那我們趕快啟程吧,天色已經不早。”蘇寒看到唐清雪的笑容,心情也跟著愉悅了起來。他本想用穿雲梭趕路,但又想到一來穿雲梭過於珍貴不宜輕易示人,若是被有心人看了去隻怕會惹來災禍;二來穿雲梭空間太小,勉強隻能容納兩個人,這樣一來少不了有一些肌膚之親,蘇寒可不好意思。
唐清雪點了點頭,隨後鄭重其事的收起玉盒,帶著蘇寒快速的朝著惡靈山脈外奔去。
這裡已經是惡靈山脈的邊緣處,在唐清雪的帶領下,兩人只花了小半天的功夫便出了惡靈山脈。
惡靈山脈向南五十裡便是一座古老的城池“鎮惡城”,據說是專門修建在此防止惡靈山脈內的惡靈潮汐繼續向南蔓延進入人類腹地。從古至今,鎮惡城不知道已經經歷過了多少次的潮汐洗禮,卻依舊固若金湯的鎮守在此處。
當蘇寒到達城門之外時,便被深深的震撼到了。百丈城牆不知道用什麽材質製成,雖然透著歲月的滄桑但又有一種凌厲的殺伐之氣,城門處守衛的士兵精神抖擻,一絲不苟的檢查著進城的人。
城門前車水馬龍,但卻井然有序。從小在北域長大的蘇寒,常年隻有風雪相伴,哪裡見過這等繁華的場景。
“公子,我們唐家就坐落在鎮惡城中。”唐清雪興致十分高昂,笑道。
蘇寒回過神來,感歎道:“城門處都如此熱鬧,城中肯定更是繁華。”
唐清雪有些奇怪,既然蘇寒去了惡靈山脈,那麽就一定要通過鎮惡城,但這樣的感慨就像是第一次來一般。
但唐清雪也沒有過多的糾結,隻當是蘇寒去時匆匆,沒留意也說不定呢。
很快,長長的隊伍就輪到了蘇寒二人。
唐家在鎮惡城內家大業大,守門士兵自然是認識的,知道蘇寒是唐清雪的朋友之後,也未多加阻攔便放了行。
進入城中之後更是熱鬧,屋舍儼然,錯落有致,空氣中充斥著一陣陣喧鬧的聲音,熙熙攘攘的人群或神色匆匆或安逸適然。
這時候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一名神色張揚的少年郎騎著馬帶著幾名護衛模樣的仆人朝著蘇寒二人直奔而來。
“清雪妹妹,幾天不見,
可想死我了!”這名少年在兩人面前停下,一臉笑容地道。 少年有一條細長的柳葉眉,眼睛也極為狹長,神色張揚,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總給人一種不太舒服的陰冷感。
“謝柳康!別在我面前惺惺作態,讓我看了就惡心。”唐清雪本來極好的心情被打破,冷聲道。
“哎喲,我的清雪妹妹,你說你這是何苦呢,若是你肯嫁給我,你們唐家再交出那件東西,我保你唐家安全無虞。”謝柳康挑著眉,用有些尖細的聲音說道。
“別做夢了!嫁給豬,嫁給狗,我也不會嫁給你謝柳康!”唐清雪氣的臉色漲紅,大聲喊道。
“哦?”謝柳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瞄了眼站在一旁的蘇寒,然後道:“看這小子傻頭傻腦的該不是你找的姘頭吧?那你的眼光也太差了,我告訴你唐清雪,三天后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今天我就收點利息!”
說著謝柳康揚起手中馬鞭,快如閃電的向蘇寒抽去。
“以我明氣境三重的實力,這一鞭子下去還不把你的小姘頭的頭都給抽的稀巴爛!”謝柳康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好像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面。
“滾!”蘇寒一聲怒喝,左手一揮,一道勁風從手指尖射出。
“啪!”的一聲,謝柳康的鞭子被反彈了回去狠狠抽在了自己的臉上,將他一下從馬上給抽飛了下去。
“少爺!”後面的幾名護衛連忙跑上前來,將謝柳康扶起。
謝柳康一臉痛苦的從地上站起,臉上還有一道明晃晃的鞭印,十分的滑稽,讓唐清雪不由的輕笑出聲。
聽到唐清雪的笑聲,謝柳康方才回過神來,暴怒道:“你敢打本少爺!你們給我上,給我殺了這小子!”
“是!”幾名護衛都有明氣境三重左右的修為,凶神惡煞的朝著蘇寒襲來。
然而這些人卻是踢在了鋼板上,被蘇寒三下五除二的全都打倒在地。
看著倒了一地的護衛謝柳康方才感覺到有些害怕,他直接騎上馬就跑,還不忘回過頭來喊道:“小子你有種!三天后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蘇寒漠然的看著謝柳康跑遠,然後問道:“這白癡是誰?”
唐清雪看著謝柳康落荒而逃的背影,抿嘴笑道:“他是謝家的大少爺謝柳康,平時為人跋扈,今天得虧公子教訓他。”
“聽他的意思三天后他想要強娶你?”蘇寒又問道。
“三天后就是謝、陸兩家給我們唐家的最後通牒,揚言若是不交出我爹得到的那件寶物就要抹平唐家。”唐清雪也沒了心思去取笑謝柳康,情緒有些低落。
蘇寒沒有去問寶物是什麽,他並不感興趣,他想了想又道:“放心吧,他們不會得逞的。”
“我相信公子。”唐清雪臉上又有了笑容,畢竟在他看來,以蘇寒霽月門弟子的身份鎮住柳、陸兩家還不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經過這一番波折後,路上沒有再起波瀾,蘇寒與唐清雪順利抵達唐家。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終於回來了,可擔心死我們了。”兩人剛一走進唐家府邸,一名濃眉虎目的中年人便虎虎生風的迎了上來,一臉的擔心。
“這位小兄弟是?”那名中年人看到唐清雪身旁的蘇寒,愣了一下問道。
“唐叔,這位是霽月門的蘇寒公子。”唐清雪連忙介紹道。
“霽月門?”中年人臉上閃過一絲訝異,然後笑道:“原來是霽月門的貴客,我是唐家的大管家唐厚,幸會幸會!”
蘇寒連忙回禮,笑道:“唐前輩你好。”
唐清雪這時候又道:“唐叔,這次去惡靈山脈多虧蘇公子相救,將唐戲的人給打跑了,不然你就見不到我了。”
“唐戲那狗賊!真是卑鄙無恥,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唐厚似乎是個暴脾氣,當下怒發衝冠就要去找唐清雪的二叔算帳。
唐清雪連忙上前拉住唐厚道:“唐叔他們人多勢眾,你打不過的!現在家族中的那幫人都認為我爹快死了,你去的話也沒人幫你。”
聽了唐清雪的話,唐厚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歎道:“罷了罷了,你爹如今危在旦夕,謝、陸兩家虎視眈眈,內憂外患不宜再生事端。”
唐清雪拉了拉唐厚,低聲道:“唐叔,這次我爹有救了,我已經拿到‘溫神花’了。”
唐厚聽後眼中精光暴閃,大聲笑道:“好好好!蒼天有眼,天不亡我唐家!這‘溫神花’你是在惡靈山脈內何處發現的!”
“這不是我找到的,是蘇公子給我的,並且這次蘇公子前來助陣,相信謝、陸兩家也不敢再為難我們唐家。”唐清雪臉上閃過一抹紅潤,又想起了在惡靈山脈內對蘇寒說的話。
唐厚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唐清雪與蘇寒一眼,臉上露出一抹“我都懂”的笑容,道:“郎才女貌,的確般配!”
“噗!”蘇寒此時若是在喝水的話定是直接噴出來,他有些臉紅的乾咳了兩聲道:“唐前輩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那個意思。”
唐厚大咧咧的拍了一把蘇寒的肩膀,道:“年輕人臉皮就是薄,老管家我只看破,不說破,好吧。”
“好了唐叔,我們快去給我爹療傷吧,有了溫神花,爹的傷勢肯定能恢復的。”唐清雪可知道唐厚是個老不修,趕忙轉移了話題。
“對對,給家主療傷要緊!”唐厚對蘇寒擠眉弄眼了一番,然後又笑道:“老咯,老咯,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唉……”
最後這一身意味深長的唉將蘇寒弄的一頭黑線。
唐清雪臉色紅潤,低著頭輕聲說了句:“對不起蘇公子,唐叔就是這樣,老不正經,你別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