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斷脈門的核心弟子,我是玄陰二殿的準弟子!”袁匡義面容扭曲,瘋狂的大吼著。
“還望閣下三思。”袁文勇睜開雙眼,看著蘇寒冷聲道。
蘇寒並未理會袁文勇的威脅,踱步來到袁匡義身前,道:“袁匡義,你怎麽也不會想到你也會有這麽一天吧?”
“鄉巴佬,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我斷脈門不會放過你的!”袁匡義惡狠狠地看著蘇寒,厲聲道。
蘇寒搖了搖頭,一掌拍在了袁匡義的腦門上,狂猛的靈氣衝入了他的四肢百骸,片刻之間便將之廢了去。
袁匡義臉色灰白,四肢癱軟的趴在地上,已經昏迷了過去。
“好了,你們走吧。”廢去袁匡義之後,蘇寒冷聲對斷脈門一眾人道。
袁文勇臉色極其難看的喚過幾名弟子,將袁匡義抬著出了客棧,臨走之前還深深的看了蘇寒一眼道:“你,很好。”
看著斷脈門的一眾人氣勢洶洶而來,然後又灰溜溜的狼狽而去,一眾看客全都哄笑了起來。
“真是解氣啊,真是看不慣這群斷脈門的龜孫子。”
“一個個趾高氣揚,最後還不是落荒而逃?”
“斷脈門的弟子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上了,也不知這兩位是什麽身份?”
關於蘇寒二人身份的猜測,各種版本都有,今天斷脈門四門會武前百的弟子吃癟的事也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快的傳了出去,在四門之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而作為事件中心的主要人物,蘇寒與宮盈盈二人卻是絲毫沒有這種覺悟,在客棧休息一夜之後,第二日一早便朝著玄陰城趕去。
玄陰城能以玄陰二字命名,自是不簡單,背後倚靠的便是玄陰二殿這種龐然大物,所以玄陰城也是死界最為繁華的城市,就連隨便抓一個守衛出來都至少有著明氣境三重以上的實力,由此玄陰城的實力可見一斑。
而玄陰二殿的入門之試也是死界六年一次的盛事,無數青年俊傑猶如過江之鯽,削尖了腦袋想拜入玄、陰二殿。
無他,玄、陰二殿作為死界的一流勢力,宗門底蘊十分雄厚,其中弟子更是精英輩出,只要入了玄陰二殿之門,就相當於半隻腳跨入了頂尖之列,絕不只是吹噓之言。
玄陰二殿入門之試即將來臨,是以玄陰城內早就聚集了大批想要參加試煉的人,還有大批看熱鬧的好事者。
這一日,玄陰城迎來了兩人,正是蘇寒與宮盈盈。
“明天就是玄陰二殿的入門之試,我們來的還算及時。”蘇寒打量著四周熱鬧的街景,笑著對宮盈盈說道。
宮盈盈對於玄陰城極為熟悉,帶著蘇寒穿街過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玄陰城內的客棧應該早就人滿為患,我們此行去我一個伯伯開的客棧,應該能勻出兩個房間來給我們。”
在兩人說笑間,一段路程很快便走完了。來到了一間裝飾素雅,但又不失雍容的客棧前。
這間客棧與其他人滿為患的客棧不同,倒顯得十分清幽,沒有大批吵吵嚷嚷的人,吃客們也都是安安靜靜的吃著桌上的飯菜。
“莫叔!”宮盈盈一來便打破了這種安靜,臉上掛著笑容對一名站在櫃台裡的男子喊道。
這名男子一身衣服極為樸素,但卻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他看到宮盈盈來後,那張面無表情的面孔也掛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宮丫頭來了,這都多久沒來看你莫叔了?”中年男子寵溺道。
“莫叔,我這不是來了嗎?”宮盈盈抓著中年男子的手撒嬌道。
“是看城中沒有住宿了才跑來莫叔這的吧。”中年男子假意板著臉,實則眼中含笑說道。
宮盈盈狡黠一笑,又道:“莫叔,這位是我朋友蘇寒,你為我們準備兩間客房吧。”
中年男子若有深意地打量了蘇寒幾眼,笑道:“好好,莫叔這就為你倆準備兩間上好的客房。”
“謝謝莫叔。”宮盈盈甜甜一笑,然後拉著蘇寒道:“蘇寒,這個是我莫閑莫叔叔,以後你在玄陰城內有什麽麻煩都可以找他。”
“你這丫頭。”莫閑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然後對蘇寒道:“既然宮丫頭這麽說了,我這個做叔叔的自然不能駁了她的面子,你小子以後若是有什麽麻煩事,盡管找我便好。”
“多謝莫前輩。”蘇寒行了一禮,謝道。
雖然對方這麽說了,但明顯是有些不樂意,蘇寒心裡打定即便是有什麽麻煩也不會麻煩眼前這名中年男子。
既然住宿與吃食都有了著落,宮盈盈便帶著蘇寒到處遊逛,介紹著玄陰城的風土人情。
同時蘇寒也注意到玄陰城內有許多的修為頗為不弱的青年俊傑,人人臉上都有著自信與傲氣,看樣子都是打算參加玄陰二殿入門之試。
“哼,本少爺看上的寶貝你也敢搶,找死!”
“你算什麽東西,本大爺喜歡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就在兩人逛著交易市場之時,一名少年與一名青年起了爭執,言語之間各不相讓,大有大打出手之意。
宮盈盈饒有興趣的看著二人解釋道:“交易市場中常常有這種事發生,兩個人為了爭奪同一件寶物大打出手,如今又逢盛事之時,城內多了許多自視甚高的家夥,出現這種狀況不足為奇。”
蘇寒點了點頭,也是頗感興趣的看著爭執的兩人。
“若是你現在把東西交出來,本少爺還可以饒你一條狗命!”那名少年面色陰沉,厲聲喝道。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跟本大爺叫板,真是好笑!”那名青年卻是並不在意,放聲大笑起來。
“哼!”少年冷哼一聲,那身華麗的衣服袖袍一揚,幾抹寒星瞬間射向了那名青年。
“叮叮…”緊著那名青年用手中大刀擋下了這幾抹寒星,整個人朝著後方退了幾步,幾根泛著寒光的銀針露出了原形。
“好啊,你這小兔崽子還敢動手。”青年一口濃痰吐在地上,揚起手中大刀就朝著那名少年劈去。
刀勢極快,帶著刺眼的寒芒,圍觀的人群都是發出一聲驚呼,已是不忍再看即將被劈成兩半的少年。
“鏘!”然而讓人大跌眼境的是,那名少年竟然隻用兩指便夾住了這來勢洶洶的一刀,臉上有著不屑之色道:“一把破刀也想傷了本少爺。”
“哐當!”少年兩指一用力,那柄大刀頓時被折成了兩半,掉落在地上。
青年面有驚色,看了看自己手中只剩一半的大刀,色厲內荏道:“爺爺不跟你這小兔崽子一般見識。”
說完便打算開溜,然而這時候那名少年卻是瞬間上前,一把捏住了青年的脖子,冷聲道:“人可以走,東西留下。”
青年隻覺得脖子上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便面紅耳赤,呼吸困難,當即求饒道:“給你都給你,放我一馬。”
說著直接將儲物袋丟給了那名少年。
少年接過儲物袋之後,手中的力道卻是更加大了起來:“得罪了本少爺還想活著離開,哪有那麽便宜的事。”
“哢擦!”青年怒瞪著雙眼,被少年一把掐斷了脖子,不甘地咽了氣。
“哼!”少年冷哼一聲,將青年屍體拋下,轉身沒入了人群之中。
圍觀人群卻習以為常的樣子,散了去,留下那名青年的屍體。 過了片刻,幾個身穿麻布衫的工人將這名青年的屍體熟練地裝進了一個麻袋,抬走了。
“這裡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嗎?”目睹了一切的蘇寒問道。
“交易市場除了不能強買強賣,這種爭鬥是允許的。”宮盈盈點了點頭說道。
“還真是弱肉強食。”蘇寒輕輕搖了搖頭。
傍晚時分,兩人回到了莫閑開的客棧,吃過飯之後,宮盈盈便稱有事出去了。蘇寒便留在房中靜靜地調息,打算以最好的狀態迎接即將來到的測驗。
待得明月高懸之時,蘇寒的房門卻被敲響了。
打開房門之後,宮盈盈一臉神秘的站在門外,然後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道:“蘇寒,你猜我又給你帶來了什麽驚喜?”
蘇寒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過了半晌,眼睛一亮道:“難道你想和我一起睡?”
兩人關系極好,是以蘇寒也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想得美!”宮盈盈臉色微紅,輕啐了一聲,掏出一枚玉簡,面有得色道:“明天玄陰二殿的測試共分三輪,分別是試文、試武、試心,這個你拿去,第一輪絕對輕松通過。”
蘇寒接過,心道這不就是開小灶嗎?卻是不知宮盈盈從哪裡得到的這東西,同時也讓她的身份更加神秘起來,連玄陰二殿的測試都能得到內幕消息。
“好了,你快去好好記著,我先回房了。”宮盈盈看著蘇寒一副出神的樣子,笑著轉過了身。
“謝謝。”蘇寒回過神來說了一聲。
宮盈盈轉過頭,左眼輕輕一眨,俏皮道:“加油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