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城主…”柳狂人感覺喉嚨有些發乾,澀聲道。他此時真的是悔的腸子都青了,欺負兩個小輩把候千秋招來了不說,現在更是連鎮惡城的城主冬鎮惡都給招來了!
“柳狂人?該不是你乾的吧!”冬鎮惡冷哼一聲,上位者的威壓自然散發而出。
要知道,冬鎮惡與候千秋修為相仿,同是凝氣境九重巔峰的頂尖修為,僅僅是擁有候千秋八成修為的分身便將柳狂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更別說冬鎮惡這個貨真價實的頂尖高手了。
在兩重威壓之下,柳狂人面若死灰,只希望今天能撿的一條小命便謝天謝地了。
“好了冬老頭,這柳狂人該怎麽處置全由我徒兒決定,你就別瞎摻和了。”候千秋這時候一臉嫌棄道。
冬鎮惡聽了候千秋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道:“自然是千秋兄說了算,那便由令徒決定這柳狂人該怎麽處置。”
柳狂人聽了,一臉乞求的看著蘇寒,真是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蘇寒皺著眉想了半晌道:“說實話,我與這柳狂人素不相識,也談不上什麽深仇大恨,放了他也無不可,隻是…”
柳狂人聽到蘇寒的話,連忙詢問道:“隻是什麽,無論小友有什麽條件我都答應!權當給小友賠罪了。”
“隻是這謝、陸兩家三天后就要來圍攻唐家,我想怎麽做你心裡清楚吧?”蘇寒臉上掛著微笑,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說,好說,這謝、陸兩家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今天就去警告一番,讓他們不敢再打唐家的主意。”柳狂人連忙打包票。
“那就這樣吧。”蘇寒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下來。
柳狂人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冬鎮惡和候千秋一眼,在等候發落。
“滾吧!看見你這爬蟲我就煩。”候千秋一揮手不悅道。
“是是是。”柳狂人如蒙大赦,連忙帶著自己的弟子落荒而逃,極其狼狽。
“冬老頭,我這道分身的能量也快耗盡了,沒想到如今你還做了這鎮惡城的城主,我徒兒在這城中的安危可都交給你了啊,要是出了什麽問題,到時候可別怪我不認你這老朋友!”瞧見柳狂人跑遠後,候千秋方才說道,隨後他的身影就化作了無數的靈氣消散在了這天地間。
“這個候老頭!”冬鎮惡吹胡子瞪眼的看著候千秋消失的地方,過了會又換上了一副笑臉看向蘇寒道:“你小子叫什麽名字?”
“晚輩蘇寒見過冬前輩!”蘇寒連忙向這深不可測的老頭行了一禮,能跟候千秋稱兄道弟自然也是一個老古董級的人物。
“不必多禮,既然你是千秋兄的弟子那就是我冬鎮惡的弟子,這枚佩玉你且拿去,以後在這鎮惡城內有人敢跟你叫板就報上我的名字。”冬鎮惡從腰間取下一枚佩玉,直接丟給了蘇寒。
“多謝冬前輩!”蘇寒接過佩玉,道謝。
冬鎮惡點了點頭又道:“你離開我這鎮惡城之前,來一趟城主府,我有些話要交待你。”
“是,冬前輩。”蘇寒點頭應允。
“走了,走了,本以為可以與老友重逢,沒想到隻是一道分身,唉…”冬鎮惡見蘇寒答應之後,搖了搖頭,化作流光片刻間便消失在了天邊。
見兩大高手都消失了,一旁臉色陰沉的唐戲也悄悄的退走了,只剩下唐厚與唐清雪,蘇寒三人在這庭院中。
“哎喲,疼死我了,我得回去療傷了,你們兩自己聊。
”這時候唐厚作出一番受傷嚴重的樣子,卻是跑的飛快消失在了庭院中。 “這唐叔。”唐清雪輕啐一聲,然後小聲對蘇寒道:“這次又多虧蘇公子相救,不然我今天就危險了。”
蘇寒咧嘴一笑道:“幫助朋友,理所應當,唐姑娘不必客氣。”
“那就不打擾公子休息了,我先行告退。”唐清雪抿嘴一笑,施施然的走了。
蘇寒目送唐清雪消失在庭院門口後,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他打算在這三天內用融道訣將三式戰技融合在一起,看看能出現個什麽樣的戰技。順便也再好好琢磨一下災厄之瞳的用法,今天能接下柳狂人的一擊,災厄之瞳功不可沒。
而這時候的謝、陸兩家就沒有那麽太平了,在唐家受了氣的柳狂人將怒火全都傾瀉在了這兩大家族。
謝、陸兩家雖然在鎮惡城中算是名門望族,但是煉氣境的高手可是一個都沒有,柳狂人出入兩家真是吃飯喝茶一般簡單。
在被狠狠的折騰了一番之後,謝、陸兩家當即表示妥協,不會再去找唐家的麻煩。但暗地裡並不甘心就此放棄,於是花了很大一筆資源找了兩名鎮惡城中鼎鼎有名的煉氣境高手,打算三天之後計劃照舊,找回場子。
全身心投入融合戰技的蘇寒並不知道外界的風起雲湧,花費了一天一夜之後他的融合進度已經快要成功。
“將狂風拳的剛猛,寂滅掌的霸道和凝空指的掌控全部融合在一起,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呢?”端坐在床上的蘇寒已經覺醒了災厄之瞳,在右眼的黑洞裡隱隱有著三種意境的交匯碰撞。
蘇寒的眉頭緊皺,似乎已經進入了深度的思考。
“剛猛、霸道、掌控。”
蘇寒右眼內三種意境的碰撞越來越激烈,他的眉頭也越來越緊。
“剛猛!”
蘇寒一拳打出,房內陳設的家具古董瞬間全部被掀飛了出去。
“霸道!”
蘇寒又是一掌打出,掌風所過之處,接觸到的東西紛紛爆裂開來。
“掌控!”
蘇寒一指點出,一道細小的光芒滲入了門框內,剛開始隻有一道小小的洞口,片刻之後整座門框開始寸寸龜裂,最後散作一地齏粉。
“我明白了!”蘇寒雙眼精光暴閃,身形一閃就來到了庭院中。隨後一拳揮出,奇怪的是這一拳之下用肉眼看去仿佛出現了幻覺一般,或掌或指或拳。
“轟!”蘇寒一拳轟在了庭院內的假山之上,那座假山刹那間崩碎開來,四射而出,更為恐怖的是那些飛射出去的石塊在還沒落地之前便化作齏粉消散在了風中。
“這絕對已經達到了四階戰技的威力,我以後便叫這招――三幻拳!”蘇寒嘴角掛著興奮的笑容,意氣風發地道。
就在這時候一陣嘈雜的笛聲、鼓聲、鑼聲、嗩呐聲遠遠的傳進了蘇寒的耳朵,似乎是有一隻迎親隊伍正朝著唐家而來。
“迎親隊伍?這已經是第三天了,看來柳狂人並沒有震懾住謝、陸兩家啊!”蘇寒一推算,發現自己開創三幻拳已經花去了兩天的時間,現在這隻迎親隊伍應該便是當日的謝柳康帶來的。
“唐家,你們姑爺來了,還不來人迎接!”在唐家府邸外,謝柳康乘著一匹高頭駿馬,穿著新郎官的衣服,面帶笑容,大聲喊道。
而跟在謝柳康身後的是一隻龐大的迎親隊伍,還有謝、陸兩家的精銳隊伍。
“是哪個白癡在我唐家門口大呼小叫啊!”這時候唐府緊閉的大門打開,唐厚大踏著步子走出,高聲應來。
“喲呵!你個唐家的狗奴才是怎麽跟你家姑爺說話的呢?拖下去掌嘴!”謝柳康高高在上的看著唐厚,吩咐道。
“是!”隨後迎親隊伍中走出十來名全身武裝的侍衛,朝著唐厚撲去。
“哈哈哈!來得好!”唐厚長笑一聲,揮舞著雙掌與這十多人戰到了一塊。
謝柳康叫出的這些人不過明氣境五、六重, 以唐厚明氣境九重的修為打起來極為輕松,一刻鍾不到就將這十多人全打倒在了地上。
“好家夥!讓爺爺來會會你!”隨後一名面目猙獰,長相極醜的光頭男子從迎親隊伍中飛身而出,與唐厚戰在了一塊。
“哪來的醜八怪,真是辣眼睛!”唐厚怪叫一聲,但手上卻一點沒留力。
這名男子雖說容貌極醜,但是修為卻與唐厚不相上下,一時之間打的難舍難分,好不熱鬧。
“嘭!”最後那名男子與唐厚各吃了對方一掌,紛紛退後五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看到兩人還要再戰,謝柳康連忙阻止道:“別與這唐家的狗奴才糾纏,立馬將唐家大小姐唐清雪交出來,否則今天我就要血洗了你們唐家!”
“是誰要血洗我們唐家啊!”這時候一身白袍的俊朗中年人帶著一眾侍衛從唐府中走出,那雙犀利的眼睛直射謝柳康,朗聲道。
謝柳康被中年人的目光一射,渾身頓時一顫,失聲道:“唐百裡!”
沒錯,這名白袍中年人正是唐清雪的父親唐百裡,在溫神花的奇效下,他受的重傷已然恢復,並且修為也有所精進,已經達到悟氣境六重。
“好你個唐百裡,大難不死不好好躺在床上,還要出來送死麽?”謝柳康身後的一名黑袍中年人也走了上前,一臉的陰沉之色。他便是謝柳康的父親,謝烈洪!
“哈哈哈…本來我已經半隻腳踏入了棺材,但是閻王不收我,告訴我陽間還有兩隻瘋狗需要我打。”唐百裡朗聲笑道,一時之間氣氛陷入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