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將軍,我勸你還是收起你的劍吧,如果要對你們不利,剛才我就沒必要出現在孟麗丹那裡了。可能你們還不知道我是誰,容許我給二位再次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孟谷丹,在整個神州,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這樣說,你們二位滿意了嗎?陸國的王子殿下。”孟谷丹的臉上一直保持著一種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很真誠,也讓你捉摸不透。
從第一眼看到這個人,三月就感覺很舒適,可是越是這種舒適,就越是覺得不自在。
他看著陸子羽的時候,臉上有一種猜不透的心思,這更讓王朔覺得惱火,如果要取他的首級,現在他立馬就可以辦到,為了謹慎起見,他的劍並沒有收回。
“我的勇士,你的劍不應該對著你的朋友。就算你現在殺了我,我敢保證,不出十步,你們也無法逃離這裡。我相信你的勇猛,可是你的勇猛抵擋得住幾萬大軍嗎?快收起你的劍吧,讓我們好好談一談。你這樣舉著劍,讓我看著有點毛骨悚然。”
孟谷丹故作害怕的神情,惹來一邊的陸子羽笑了笑,這個人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對此,王朔隻好收回劍,站立在陸子羽身邊,若是情況有變,他誓死也要替陸子羽殺出一條血路。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這種擔心是多余的,可是以防萬一總沒有錯。
“現在感覺好多了。”侏儒扭動了下自己脖子,然後對著陸子羽道:“對令國的事情我感到很遺憾,這幾年,我一直在關注著中原的變化,本以為陸國還會堅持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麽快,也是讓人措手不及。其實我曾經也到過陸國,王朔將軍,和你還有一面之緣,那個時候我是一個皮毛商人,你們在抓奸細,險些就將我抓了起來,那個時候的你可是不得了,統領幾十萬大軍,那氣度別提多勇猛。”
孟麗丹拍拍手,這時從門外走進來十多個美女,她們站成一排,個個身姿窈窕,相貌出眾。
“這是我給兩位安排的侍女,還請笑納。”孟谷丹道:“我知道二位心中有很多疑問,但是你們只需要知道我對你們兩人沒有害處就好,有些不該問的就不要問,等到了時間,你們自然就知道了,對了,王子殿下,你父親是我一直都很敬重的一位英雄。還有先前你們買的那個奴隸明天就會有人送過來。”
父親?陸子羽的腦海裡突然回想起那傲視蒼穹的男子將他的利劍刺入母親胸膛的樣子,當時的母親無怨無悔,可是他憑什麽決定母親的生死?他以為自己是誰?
陸子羽對他隻有恨,他隻愛母親,從小他就沒有陪伴過他,對他隻有嚴厲,一點疼愛也沒有。
就算到了最後,也是如此,為什麽他不連自己一起殺了算了。
“謝謝孟谷丹大人,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仆人留下一人伺候王子就是,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另外我已經改名叫三月,如果大人不嫌棄,可以叫我三月先生。”王朔誠懇的說道。
孟谷丹道:“好,三月先生。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仆人就是,別客氣,把這裡當自己家,我有點事要忙,這些天你們也累壞了吧,好好休息幾天,我到時候設宴款待你們。”
說完之後,孟谷丹拱手走了出去,留下三月和陸子羽兩人還有另外一位女仆人站在那邊。
在女仆人的帶領下,兩人走上了一個閣樓,在閣樓上有兩個房間,仆人說這是兩人休息的地方,她會在下面候著,如果有什麽需要隻管吩咐一聲就是,
剛才大人也格外交待了,二位大人的所有要求都要滿足。 說這句話的時候,這位女仆人的眼光意味深長的瞄了一眼三月,她以為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可是見到三月並無看她的意思之後又訕訕的笑了。
三月住在外面的那一間屋,陸子羽住在裡面,這樣便於保護他。
像三月這樣警惕的人,在沒有熟悉環境的時候,他晚上是睡不著覺的。
而這些天陸子羽早就累壞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在三月的腦海裡,一直在想這個孟谷丹是誰,為什麽他一點印象也沒有了?為什麽他要這對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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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給我全部拖下去斬了!”
“不要啊,番王!求你再給我們一個機會。”跪在地上的十多個將士苦苦哀求道。
“你們這群廢物,我給你們的時間已經到了,人呢?現在連影子都沒有看見,你們讓我寢食難安,不殺你們難以服眾啊,給我拖下去,斬!”朱龍摁著自己的腦袋,感覺頭疼極了,這都過去這麽些日子了,那陸國余孽和王子還沒有找到,這讓他如何能夠安心?這一次合縱滅陸國,可是他朱龍率先提出來的主意,到時候那小子要是回來,第一個必然來找他算帳。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沒有人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在乎那個小子。
李國的北境之王李狼淵道:“番王,現在不是殺人就能夠解決問題的,陸國已經滅了這麽久了,若是在不接管陸國土地,久必生亂啊。這些天難民已經開始向李國去了不少,到處都在打打殺殺的,這樣也不是辦法。”
“是啊,若是找不到那個小畜生,難不成我們就在這邊耗著?”趙國巨山之王趙雀韋站出來道:“我建議我們先商定一個瓜分陸國的方案,你們朱國實力最強,不如就由你們來提議此事,番王,你看如何?”
秦國的西境之王秦凜闊道:“是啊,番王此事不宜再拖了,再拖下去,陸國又復國了,到時候我們再去打一次,就得不償失了。”
其實在前兩日,朱龍就已經收到了丞相的來信,丞相的意思是盡快殺掉這次沒有找到陸國王子的人,然後加快分割陸國的土地,就算是陛下你不提,其他國家的人也會等不及的,時間久了,大家都要起疑心,還以為陛下你一個人想獨吞,這樣只會適得其反。
當時朱龍是這樣回復丞相的,一日未找到那陸國王子,他心不安,如果真要到了非分不可的時候, 他再出面協調此事,在這邊也起不了作用,不過這樣做也可以看一下幾國的實力,到時候再想辦法慢慢蠶食。
然而這根本不用看,丞相也知道哪國現在最想快點搬兵回去,隻是他不好意思戳中番王的軟肋,隻有順從他的意思說這件事情也可以等大家提出來再表態,本來朱國要求也不多,想必也沒有人反對,不過番王,這次可能最大的衝突可能就在魏國的雨林之王魏虎身上,此人狡詐,想必已聯絡了幾個人為自己多博利益。你大可將朱國事情辦好之後就搬師回來,沒必要趟這趟渾水。等他們把水越攪越渾,矛盾越重對我們越有利。
果不其然,在三天后分土地的時候,朱國的要求大大出乎另外五國的預料,對於朱國這點要求,五國自然是高興的,不過也有人看出了朱國這是以退為進,實則上他們可以減少很多投入來管理這幾座城池,但不管怎麽說,朱國也是吃了虧。
此次中,矛盾最大的就是李國和韓國,北境之王李狼淵和長城之王韓玄秉的土地接壤,兩人為了爭一高低鬧得不可開交,最後還是在另外三國的調解下這才一人分了一半。兩人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朱龍就在那邊坐山觀虎鬥,這是他一貫作風,另外魏國在此次中也佔到了極大的便宜,雖然得到的土地都是貧瘠之地,但是和他土地接壤,而且幅員遼闊,雨林之王魏虎胸有成竹幾年之後要重現當年魏國風光。
這次六國合縱滅掉陸國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還算圓滿,下一次中原硝煙彌漫,又不知道是多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