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會吧?”那列丹第一個感到驚訝:“那麽多香料,誰也沒有地方轉移啊。”
“對啊,那香料你們運送一個地窖到我們這裡都花費了幾個時辰,這才多少時間,都不夠運走的。”布智丹附和道。
“對了,你們這話倒是提醒了我們,在這裡的,具備這樣能力的隻有兩個人。一個人就是谷丹城的城主孟谷丹,另外一人便是列丹城的城主那列丹。”三月指著兩人道。
“放屁!”那列丹脾氣上湧,大聲道:“你們說的狗屁話,我們貴族豈會乾出那樣的勾當,還有這幾日是祭祀的日子,我們是斷然不會殺人的。至於你說的話,要是再敢胡言亂語,可別怪我不客氣。”這個那列丹是暴脾氣,脾氣一旦上湧,連十頭牛都拉不回去。
“那列丹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在場的真有隻有你們二人有能力能夠辦到這件事情。這裡是谷丹城,我想孟谷丹大人能夠辦到沒有人會懷疑吧,但是那列丹大人,你這次帶了不少軍隊過來,也應該有能力辦到吧?”
“你再敢多說一個我的名字,我立馬殺了你。”那列丹抽出身上的劍,想要對三月不利。
孟谷丹站出來道:“那列丹大人,這位先生說的並沒有錯,還有這幾天是祭祀的日子,你趕緊把劍收起來吧,若是要祭師們看見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三月先生,你分析的沒有錯,可是我們都是貴族,是不會在乎那一點香料的,如果你沒有證據的話,最好不要再提這件事情。”
“這很簡單。”陸子羽走到三月的面前,大聲道:“只需要搜一搜就知道事情原委了。如果不是兩位大人,那麽我子羽定會向二位大人道歉,但若真的是兩位大人,那就不要責怪我翻臉不認人了,這件事情我會告訴祭師,等事情一過,自然該被處罰的人就會受到應有的處罰。”
“我不同意!”那列丹立馬反對道:“你是誰,別以為你靠一點香料成為了貴族就可以在那邊頤指氣使,小屁孩,我勸你還是少動點這些歪腦筋,惹惱了我對你沒有好處。”
“那列丹,這就是你的不對的。”孟谷丹站出來道:“沒有做虧心事怕他幹什麽,難不成這事兒還真是你所為?”
“孟谷丹,不要以為有幾個錢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實話告訴你,我還沒有把你放在眼裡,這事兒關乎我那列丹的尊嚴,根本不是搜索的事兒,怎麽著,難不成你們還真的懷疑我不成?”
眼看幾人在那邊陷入了僵局,落日丹站出來道:“這事兒不可能是那列丹做的,我太了解他了,我們塞外的漢子都是有骨氣的人。”
“那你們的意思是我的香料自己長了腿跑了?我下面的人就這樣自殺了?”陸子羽冷笑道:“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要有個水落石出,不管是誰乾的,在祭祀的時候殺人,就該受到嚴厲的懲罰。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有嫌疑,隻有你們知道香料的事情,孟谷丹大人,那列丹大人,我也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塞外的漢子,但是就容許我有一點小人之心,這也可以為你們洗脫嫌疑,搜索一下又有什麽關系?如果要是找不到結果,我甘願每年多提供兩車香料給各位,但是有言在先,若是找到了是其中一人所為,我們任何人都不能偏袒,一起將他交給祭師,等候祭師處罰。”
“好,我覺得陸子羽說的在理,這事兒就應該這樣辦,咱們塞外的漢子怕什麽,身正不怕影子斜,隻要不是我們所為,讓別人搜查一下又有什麽關系,
那列丹你覺得呢?”布智丹站出來說道。 還在那邊生氣的那列丹咬著牙,沒有說話。
在他身邊的幾個貴族也沒有說話。
孟谷丹過來悄聲給陸子羽說他才剛剛通過幾人的推薦,若是這樣做,會不會太唐突了,得罪了幾人對他也沒有什麽好處?日後必定還要相見的。可是陸子羽說總不能讓他吃了啞巴虧吧,這口氣無論如何他都噎不下去。
無奈,孟谷丹隻有站出來道:“各位,不如這樣,我來帶個頭,就先搜查我的地方。”
另外的幾位貴族都沒有反對意見,香料對他們太重要了,能夠多兩車香料,又可以換多少黃金和美女,那列丹嘴上不饒,心裡卻也默認了這件事情。
今天晚上的谷丹城太不寧靜了。
三月將安排好的人手全部叫了進來,對著在座的人道:“各位,為了公平起見,我找的這些人都是我們主子的人,等下就由他們親自搜索各位府邸,那列丹大人,等下最後搜索你的地方,怎麽樣?”
那列丹脾氣暴躁的道:“隨便你們,反正我很困了,要去睡覺了,有什麽事情你們隻管來找我便是。”
對於那列丹的傲慢三月裝作沒有看見,走過去道:“孟谷丹大人,多多得罪了。”
在三月的帶領下,十多個開始在孟谷丹的府邸搜索,孟谷丹的地方太大了,不好搜索,這些人搜索都很仔細,有不少的人都困乏了,但礙於孟谷丹都沒有休息,大家也不好意思撤退。
而且陸子羽這位新的貴族手裡還握著香料,都在和他說話,套近乎,希望以後香料的價格能便宜一點,有了香料,就等於有了一切,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陸子羽在中間焦急的等待著結果,這次香料失竊,他內心已經很不安了,在場的貴族都知道,這些香料,價值連城,至少足夠換一年的皮毛了。如果要養軍隊的話,也足夠養一支三千人的軍隊了。
孟谷丹吩咐下人將好吃好喝的管上,又叫了不少美女安慰貴族們,隻有陸子羽一個人在那邊冷靜的觀察著這些好色的貴族,他不想和這些人同流合汙,孟谷丹在那邊也沒有為難他,他隻是在盡情的狂歡。
搜索完了孟谷丹的住處,開始搜索其他幾位貴族孟谷丹給他們安排的地方,這幾位貴族的嫌疑很小, 所以很快就搜索完了。這些貴族也累了,摟著身邊的美女回去休息了。
折騰了一晚上,明天還要早點起來,祭祀的日子清晨就要去祭師那裡接受神的洗禮,聖水灑過身體之後保佑自己身體健康,這可不是誰都能夠享受的待遇。
貴族們拖著身子走回了休息的地方,對陸子羽都很客氣,這下輪到最後一位那列丹了,陸子羽攔住所有的貴族道:“還請各位且慢,等我們搜索完了最後一個地方再走也不遲。”
貴族們的臉上盡管露出了不情願的表情,可還是選擇了留下,孟谷丹是此人的嶽父,有孟谷丹替他撐腰,怎麽著也要給幾分面子。而且這個人還贈送大家這麽多香料,還有每年十車香料,這些香料都足夠他們開銷好一陣子了。
大家打著哈欠,只見陸子羽的人出去了很久也沒有回來,不少的貴族都已經睡著了。
就在大家無精打采的時候,三月回來了,對著陸子羽和孟谷丹神情緊張的道:“稟告主子和各位貴族大人,香料在那列丹的地方找到了。”
“什麽?”孟谷丹立馬拍案而起,怒聲道:“不可能,這怎麽可能,那列丹不是那樣的人。”
三月將客棧現場撿到的武器遞給孟谷丹道:“先前我也是沒有證據,這凶器是在現場找到的,這種鈍器隻有那列丹大人的軍隊才有,所以當時我就懷疑了那列丹大人。”
“接下來怎麽辦?”三月望著陸子羽和各位貴族,孟谷丹坐在那邊,也是手足無措。
所有的貴族都啞口無言,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