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喧囂的酒吧裡,城市裡的男男女女在這裡得到解壓,所有開心的、不開心的都在這裡找到宣泄口,瘋狂爆發著多余的精力。
不顯眼的角落裡千黎獨自斟酌,冷眼看著這個城市的繁華。今天的她一套黑色運動服略顯低調,一頂黑色鴨舌帽遮掩著她絕美的臉,明明很安靜卻又讓人覺得她的身上總是散發著淡淡的悲傷。
今天,是母親千安茉的忌日呢。
濃烈的洋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從未有過的放縱,酒量向來不錯的千黎或許是因為心事,勾起了些許醉意。
酒吧,是犯罪根源和墮落起始的結合體,每一個城市裡的夜場酒吧幾乎天天都上演著精彩的戲曲。比如千黎所在的這個酒吧裡,一出好戲正在上演。千黎略顯醉意的眼睛像捕捉獵物般緊盯著舞池裡那個倔強的男孩。
唔,看著也就15歲不到吧,一股子倔強氣倒是跟她很像呢。不錯,她喜歡,只可惜這麽好的苗子卻是司徒家的紈絝少爺司徒彥。
此時,完全沒注意到已被盯上的司徒彥手執一支被敲破的紅酒瓶正虎視眈眈望著圍著他的一群人。
剛與父親司徒克嚴發生爭執的他照例來到這家酒吧買醉,不料卻被仇家包圍。這群人是之前在A市地下賽車場被他打敗過的人,原本隻是去玩玩卻沒想到隨隨便便就贏了他們的台柱泰羅。地下賽車場的主人有條規矩,不允許任何人在他地盤內發生任何爭鬥,離開前他就發覺這些人的不善,倒是沒想到他們竟找上門來了,真是不知死活。
“愣著幹什麽,一群廢物,給我上,往死裡打。”帶頭的泰羅看著這群被司徒彥氣勢嚇到的嘍蛞淮礎
司徒彥握緊破酒瓶朝著衝上來的人狠狠刺去,被嚇到的顧客紛紛逃竄,先前熱鬧的酒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卻不乏有膽大的好事者圍觀,比如千黎。
稚嫩的少年出手狠辣,專挑人體痛感最強的地方下手,卻又讓人看不出傷痕。這樣老成的手法倒是不像傳言中那個桀驁不羈、*紈絝瞎闖禍的二世祖呢,看來司徒家族的水果然夠深。
盡管司徒彥再怎麽勇猛,畢竟雙手難敵四拳,一個分神便被一個刀疤臉偷襲,後背遭到重擊。突如其來的痛楚使他有些站立不住,勉強撐住身體卻毫不示弱。如此倔強的身影倒叫千黎有些興趣了,看來她的‘弟弟’也不簡單呢。
帶頭的泰羅看到司徒彥逐漸處於趨勢,更是難掩興奮親自上前給了一腳。在司徒彥已經快堅持不住倒下時,千黎徒手攔下離司徒彥咽喉就差幾毫米的水果刀,為何要救她也不知道,隻是不想自己的獵物被人搶先一步獵殺。
“如果不想死,現在就滾!”她反手將水果刀抵在泰羅頸上,刻意壓低的聲音顯得陰森可怕,略大的帽子掩蓋住她此刻的表情,然而周身的殺氣卻足以震懾到這些只會口中喊打喊殺的人。泰羅相信這個突然冒出的女人隨時都可以要了他的命,她身上冷冽的氣息異常的嚇人,就像一條嗜血的毒蛇緊緊鎖著他的喉嚨,一時間難以動彈。
千黎抽出水果刀甩在地上,渾身煞氣瞬間收斂,冷漠孤傲得仿若威嚴的帝王,一群漢子被她的氣勢所震懾,皆是落荒而逃。
她俯視著已經蹲坐在地面一臉狼狽的司徒彥,眸中閃過一絲戲謔,抬步離開。
酒吧監控室內,白喻林盯著已經啟動車而去的千黎若有所思,他的場子內什麽時候出現這麽有趣的女人了,還真是讓人興奮啊。
“去查查這個女人的身份,別打草驚蛇。”白喻林漫不經心朝身後的助手吩咐了一句。
“是,喻少。”
……
黑夜中,一雙冷淡得像在看死人的眼睛緊緊盯著來回巡邏的守衛。
司徒家族不愧是有權有勢的名門望族,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僅僅是一個外院,戒備便如此森嚴。來回巡邏的皆是練家子,他們身上的氣息太令她熟悉了,如果沒猜錯的話大抵都是特種兵了。千黎棲身伏在草叢中,緊盯著巡邏走動的人,25,30,33,好家夥,整整33個紅外線監控頭。
區區一個司徒家外院就布滿軍區監控設備,且別說動用特種兵守衛,那麽司徒家族內部該是何種難以闖入,看來司徒家族竟是比外界傳言的更加深不可測了。
司徒克嚴,既然暗闖不可行,那麽隻好從你兒子先開刀了,小彥我很喜歡呐。想起方才那個倔強的少女,千黎眼中的意味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