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桓哥哥,長大後我要嫁給你。”
“好,那你要快快長大。”
“我們拉鉤。”
兩個漂亮的孩子端坐在樓梯口笑嘻嘻的鉤著手。
“小桓,你爸爸媽媽過來接你了。”院長一路小跑衝過來報喜。
“真的?院長奶奶,他們真的過來啦?”男孩開心得手舞足蹈,女孩卻一臉悶悶不樂,這家孤兒院是夏正桓父母捐贈的,他們夫婦兩因為工作原因經常把孩子寄放在孤兒院,可是這回他們是來接走夏正桓的。她聽院長奶奶說,他們要帶夏正桓出國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小桓,別看了,走了。”雍容華貴的女人拉著夏正桓的手硬是拖進車裡,“爸爸媽媽,可不可以把安茉妹妹也帶走,我不想離開她。”他看著哭成淚人的小安茉苦苦哀求著兩人。
“不行,她什麽來歷我們都不知道,這家孤兒院雖然是我們捐贈的,可這並不代表隨隨便便一個女孩就能攀上我們夏家,我不允許你再跟她來往。孩子他爸,開車吧。”夏媽狠瞪了被院長拖住的女孩不滿的說著。
車緩緩啟動,男孩拍打著抱住她的女人使勁一掙脫打開車窗扔出一節紅絲帶扯著嗓子大聲喊“安茉,你要等我,等我回來接你。一定要等我。”
“正桓哥哥,你一定要來接我。”女孩手攥著紅絲帶傷心地跟在車後面跑著哭著。
想到這一幕,夏正桓拿著紅絲帶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似乎是又想起什麽他的臉難看得有些嚇人,路過的服務生與他對視了一眼竟被嚇得連手裡的盤子都摔碎了。
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夏正桓起身離開餐廳。
“小黎啊小黎,你可別讓我失望啊,我可是期待著你的表現呢,呵呵。”夏正桓靠在車座上,挽起袖子摩挲著胳膊上遺留的傷疤。
他的父母是Z國在逃通緝犯,這是在他到了國外才知道,在昏天暗日的逃捕中一顆被扭曲的童心悄悄發芽。十五歲時他跟隨父母出國而後繼承了父親所有的黑道人脈,在他有足夠實力回國來迎接他所愛的女子時,卻發現昔日純淨的女孩早已暗結珠胎。
在一番心裡鬥爭下,他最終還是選擇默默守護在她身旁。卻沒想到陪她等了漫長的五年等來的卻是死亡。
原本因父母身份已是心理扭曲的他在知道這一情況後更是悲憤交加。
他帶著怨怒以短短三年創建了冥殿,本著極其鐵血、殘忍的手段震懾了整個M國,沒有人知道這匹中途殺出的黑馬存著什麽目的,隻有他自己清楚這一切不過是為了有足夠實力和司徒家族抗衡。
十年前的他猖狂不可一世,在得到消息說司徒克嚴被邀請到大使館赴宴,他自負地隻身一人前去暗殺,卻忘了司徒家族的強大,竟被一位僅15歲的少年所傷,他堪堪避過,卻還是在胳膊處吃了一槍子。重傷他的便是司徒老爺子的私生子司徒殤。來不及多加詫異的他身負重傷逃離。
不料卻是遇上出門散步的千黎,一個計謀在心裡埋下,他故意忍著傷痛在她面前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強大,不出所料千黎就這樣入了冥殿,甚至以超越他的姿態在國際打響第一殺手血狐的名號。
整整沉澱了十年,這十年他隱忍著仇恨,費盡心思打造著屬於他的勢力,今天他終於可以手握這枚最尖銳的棋子展開他的復仇大計。
當年那個15歲的少年到底是讓他有點舉棋不定,年僅25歲卻能憑借自身能力當上軍區一把手,十年前便能傷到他,怕是今非昔比了,留著他始終是隱患,看來有必要清除了。
夏正桓回過神以冥王的身份給千黎打了個電話。
“身為冥殿的頂尖殺手不需要感情,你,似乎是忘了。”冷冷的聲音在千黎腦子裡炸開。
“你派人跟蹤我?”電話那頭的女子怒不可遏。
“我隻是提醒你,別忘了你的身份。我能捧起你也能捏死你,冥殿最不缺的就是殺手。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為你消除顧慮。”不等千黎回話他已掛掉電話,隨後啟動車絕塵而去。
我的小黎,不逼你一下,我的計劃怎麽可能進行得更快呢。
酒店內,千黎回想著冥王電話裡的句句珠璣,眼底一片猩紅。她感激冥王給予她的能力,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乾預她在乎的人,看來她的復仇需要加快時間了。
此時她卻不知道,夏正桓就是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