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內,眾人的目光被一道出塵的背影吸引。
裁剪精致的月白色連衣裙襯托出千黎出眾的氣質,背後的大片純白色蕾絲使得美背若隱若現,盤起的發絲配上絕美的容顏,脂粉未施卻也蠱惑人心,一雙白色高跟魚嘴涼鞋使得美腿更加修長。臉上一副價值不菲的墨鏡稍稍遮掩了她勾人的美眸,冷漠的氣息並不影響她的誘惑力,反而增添了一絲魅惑和神秘。
前往Z國A市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M87633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帶好您的隨身物品,出示登機牌,由2號登機口上飛機。祝您旅途愉快。謝謝!
隨著廣播千黎踏入機艙。
飛機穿梭在層層雲霧之中,和煦的陽光透過小窗戶射在她的臉上,淡淡的金光籠罩著她,若忽略掉她身上冷冽的氣息,那畫面美得像一個安靜的小天使。
她斂下纖長卷翹的睫毛,閉目養息。
司徒克嚴,我來了。
一抹嗜血的笑容勾起,若有若無,冷冽得嚇人。
Z國A市世紀花園酒店
“最新偽造的身份資料我已發在你郵箱,萬事小心。”
“好,謝了。”千黎掛掉電話轉身坐到沙發上察看修發過來的郵件。
夏千黎,女,20歲。Z國A市人,三年前出國前往聖琪頓經濟管理學院留學,今年五月份回國,家庭背景清白,十歲時父母出車禍雙亡。
看著以上資料,千黎嘴角抽了抽,有種想捏死修的衝動。
嗡嗡嗡,擱置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著,千黎看著號碼嫌棄地接起。
“嘿,小狐狸,為了迎合你的性情,這個身份可是我想了好久才偽造的,想想,父母雙亡,導致女孩獨立自強,頑強考取國外知名大學。多麽勵志人心啊,你要怎麽感謝我呢。”
“滾。”千黎再次掛掉電話,她揉了揉太陽穴,靜靜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突然她睜開眼,腦海閃過一個人的身影,冷淡的眸中不可多得有了少許的溫暖。
拿起手機按下那串熟記於心的號碼,眼神飄忽不定,竟是多了幾分緊張。
“喂,夏叔。是我,小黎。”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小…小黎?你…你在哪?小…小黎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在做夢吧?”聽著電話那頭男人激動得語無倫次的話語,千黎不禁紅了眼。
“我在A市世紀花園酒店,夏叔,晚上一起吃飯吧。”平素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千黎竟生出一份小女兒心態,可見電話裡的男人對於她的重要。
入夜8點,千黎早早來到餐廳等候,她搖晃著紅酒杯看著窗外霓虹燈和來往的車流陷入沉思。
夏正桓和母親都是在孤兒院長大,不同的是夏正桓是他父母托院長照顧三年,而母親則是孤兒。兩人總是形影不離,連院長都說他們兩是天作之合。直到第三年夏正桓的父母回來帶著他出國,兩個孩子哭成淚人,互相約定著長大後還要在一起。
再等夏正桓回來時迎接他的卻是大著肚子的母親,對於那個男人母親隻字未提,悲傷的夏正桓隻是默默守護著母親,毫無怨言。
從記事以來,她早把夏正桓當成自己的父親。
母親去世那年他獨自一人撫養了她,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寵著她,甚至為了她至今未娶,千黎知道夏正桓心裡一直有著母親。
十歲那年她為了復仇跟著冥王不辭而別,怕是讓他找了好久吧,千黎眼裡閃過一絲愧疚。
“小…小黎…是是你嗎?”面前的男子一點都沒變,還是和十年前一樣俊朗,看著他難掩的興奮,她擺了擺手示意夏正桓坐下。
“這麽多年你去哪了,害夏叔一頓好找,這十年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你母親,要不是我粗心大意你也不會失蹤。”夏正桓緊緊拉著千黎的手,生怕她再次消失。
千黎隻是靜靜坐著不語,對於千黎的沉默夏正桓並沒有多加詢問,他知道這孩子素來冷淡不喜多語。
一頓飯下來,意料之中夏正桓問到了她失蹤後這十年的狀況。對於這個問題千黎並沒有多加回復,隻是一筆帶過說是碰上人販子,而後被人收養。所幸夏正桓沒有再追問。
吃過飯,夏正桓讓千黎搬來和他一起住,千黎借口自己因為公事住酒店回絕。
“那夏叔我先回去了。”千黎並不想讓夏正桓知道她的計劃,她不希望讓夏正桓也踏進這趟渾水。
待千黎離開,原本慈愛的夏正桓卻像是換了個人,臉上布滿陰霾。他伸手從口袋裡逃出一段纏著的紅絲帶,一抹詭異的笑容滲得人心慌。
原來他竟是冥王。